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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玩我?”

    許久,茍樂才回過神來,冷冷質(zhì)問起來。

    “……”

    才反應過來?

    蕭然聳聳肩,倒是無所謂。

    “你知道我什么境界嗎?”

    茍樂冷冷問道,面對一個冷靜得出奇的人,他倒是好奇起來。

    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到了這個時候還冷靜如紙?

    “知道,人靈一體第二層入道!”

    憑借蕭然的經(jīng)驗,一眼就能看出。

    這些,自然不需要別人說。

    “既然你知道,為什么還要處處惹我?不怕死嗎?”

    茍樂的心情,很不爽。

    他很想殺個人發(fā)泄發(fā)泄。

    這絕對不是逢場作戲。

    而是他真的想這樣做。

    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蕭然身上。

    “茍樂,你別做得太過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青須山的所做所為嗎?”

    太昊終于沉不住,呵斥起來。

    蕭然是他認的老祖宗,必須保下來。

    “過分?”

    茍樂倒是一笑,然后繼續(xù)道:“你太昊身為天道宗宗主,居然不來迎接我這個邵陽令使者,你又是幾個意思?”

    不將他放在眼里?

    還是不把邵陽令都放在眼里?

    亦或者是不把邵陽城主放在眼里?

    天道宗,已經(jīng)要反抗了?

    還是說,你太昊能做主一切?

    “人靈一體第二層入道,很厲害嗎?”

    就在這時,蕭然的一句話讓茍樂差點沒被噎死。

    人靈一體境第二層入道,也就是他茍樂現(xiàn)在的境界,很厲害嗎?

    厲不厲害他不知道,但在整個邵陽城里,已經(jīng)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了。

    否則,他也不可能來到這種地方。

    那太昊,也不可能被他壓一頭。

    “你雖然突破到人靈一體境第二層入道,但是你全身上下暗疾無數(shù),漏洞百出,你確定你能發(fā)揮出十成的力量嗎?”

    僅僅是一眼,蕭然就看穿了。

    這個茍樂,缺陷無數(shù)。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聞言,他再也不顧什么,朝蕭然殺過去。

    此人,留不得。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一絲欣賞的態(tài)度,那現(xiàn)在就完全沒有。

    而是深深的忌憚。

    “你還沒資格知道!”

    憑借蕭然的身法,自然不可能讓茍樂抓住。

    輕輕一點,手掌便拍在茍樂后背上。

    啪!

    砰!

    后者,應聲而倒飛出去。

    一個人靈一體境第二層的邵陽令使者,居然被一位十四五歲的少年擊敗。

    而這少年,只有蘊體境煉骨。

    并且,只用了一招。

    “我……”

    倒飛出去的瞬間,茍樂只覺得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居然敗了?

    敗給一個不如他的少年!

    “難道,我真的不如他?”

    那一刻,哪怕是茍樂自己,也對他自己產(chǎn)生了懷疑。

    對方身法恐怖說,輕輕一掌就叫他倒飛了出去,還毫無還手之力?

    這是什么鬼?

    難道他不行了?

    瞬間瞪大眼睛,“你,你究竟是誰?”

    他的眼里,只有無盡的恐怖和害怕。

    蕭然給他的感覺,太恐怖了。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隨時可以殺他的惡魔。

    “可以殺你的人!”

    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時代的蕭然,并沒有太大的表情波動。

    在他眼中,茍樂只是那眾多挑釁之中的一員而已。

    歷經(jīng)無數(shù),茍樂行徑也不過是司空見慣。

    嗤嗤!

    一道神光飛從蕭然的手中飛入茍樂眉心,入之則不見。

    “你對我做了什么?”

    茍樂卻駭然起來,發(fā)現(xiàn)四肢僵硬不能動彈分毫。

    那道神光究竟是什么?

    他又是什么人?

    驚奇的茍樂,以及懵圈的天道宗眾人,全都傻愣愣地看著這一切。

    原本的囂張、狂傲、霸氣不見了,只剩下一臉震驚、恐懼、害怕。

    這位少年,意欲何為?

    “我乃邵陽令使者,更是邵陽城主的心腹,你不能……”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身上卻莫名其妙的疼痛難忍。

    “剛剛種下的,是一種禁忌之術(shù),可控于人……”

    隨著蕭然的解釋,眾人也終于明白。

    原來,那道神光居然是一種禁忌之術(shù)。

    那么茍樂現(xiàn)在……

    看到他的模樣,同行的一些邵陽令使者團里,不少人目瞪口呆。

    連驚訝都不敢叫出。

    “邵陽城主心腹?那又如何?”

    蕭然的目光平靜淡然,并不以為意。

    一個城主而已,他并不在乎。

    正好,可以問一問現(xiàn)在帝國的情況。

    風,在吹拂著。

    但茍樂卻覺得很冷。

    整個人都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早已讓他汗流浹背。

    狠話他已經(jīng)放不出,面對冷若冰霜的蕭然,那雙冰冷刺骨的眸子,他毫無反抗之力。

    身為天道宗宗主的太昊倒是一愣,暗道:“老祖宗的本事這么強?看來他是有底牌的!”

    這,也讓他放心下來。

    “太昊,你天道宗就等著被除名吧!哈哈哈……”

    不能面對蕭然,可面對太昊的時候,茍樂卻大笑起來,立馬威脅放狠話。

    太昊:“……”

    他倒是很想說一句:你茍樂是厲害,但現(xiàn)在你不也被鎮(zhèn)壓了?

    種下禁忌之術(shù),看你以后還囂不囂張?

    “邵陽城,我會親自去的!”

    只說了一句話,蕭然的目光就落在茍樂身上。

    親自去?

    很多人細細體味起來。

    他怎么這么強?

    他究竟是誰?

    我,我該怎么辦?

    茍樂心神俱裂,身體哆嗦、顫抖,害怕、恐懼在他臉上一一涌現(xiàn)。

    一招落敗,被施禁忌之術(shù),他已無還手之力。

    身體,似乎都被掏空,并無半分力氣。

    一會,才知道這是天塹。

    哪怕他是人靈一體第二層入道,也不是蕭然的對手。

    一個蘊體境第三層煉骨的十四五歲少年,居然叫他飲恨了。

    要說有不滿,肯定是有的。

    “帶我去見邵陽城主吧!”

    冷冷的聲音,從蕭然口中道了出來。

    仿佛是那九天上的寒冰,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哪怕是太昊一干天道宗人,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少年,太詭異、神秘、強大。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天道宗?你意欲何為?我乃邵陽令使者,你不能這樣對我!”

    茍樂掙扎著,怒火燃燒。

    憤然的心情,將他最后一絲理智也燒的干干凈凈。

    只是,至始至終,蕭然都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

    邵陽城主心腹?

    邵陽令使者?

    這些身份,不足以讓蕭然放了他。

    “掌嘴!”

    蕭然,只是如此吩咐了一聲。

    啪啪!

    太昊就立馬上前,沖其狠狠扇了幾巴掌。

    噗呲!

    一口老血噴出,這才恍然明悟。

    “你……”

    茍樂,是害怕了。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居然能征服天道宗?

    如果在以前,他一定覺得這是個笑話。

    但是現(xiàn)在,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蕭然,比他想象中的要冷漠、冷靜。

    “不聽話?就丟你去喂狼!”

    這是蕭然的原話,也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他是真的能做得出來。

    目光輕挑,寒芒滾滾起來。

    一個茍樂,人靈一體境入道之人罷了。

    他并不是很在意。

    “誰有意見?”

    蕭然掃視一圈,目光落在那些邵陽令使者團中,跟隨茍樂一起來的有幾個人,目光很是不善。

    “你知道你這樣做會給你自己,以及天道宗帶來怎樣的后果嗎?”

    一個年輕的男子冷冷道,目光直視蕭然,渾然不懼之態(tài)。

    “有趣!”

    蕭然輕吟一聲,但也僅此而已。

    什么樣的人他沒見過?

    比這青年男子更加出色的人,他也見識過。

    但,都曾作了古,被世人遺忘。

    “你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淡淡地說了一句,蕭然話音一落,太昊親自出手,就結(jié)果了那青年男子的性命。

    而這一幕幕,并無人遮掩。

    蕭然目光平靜,也無波瀾產(chǎn)生。

    同時,也看向遠方。

    喃喃道:“邵陽城主?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以權(quán)謀私?

    當中央帝國已經(jīng)不存在了嗎?

    嗚哇!

    “我……”

    青年男子瞳孔放大,手指蕭然,神情怪異。

    久久也無法言明什么。

    他,已經(jīng)死了。

    死在太昊的劍下。

    “太昊,你,你竟敢殺邵陽城的人?你就不怕城主怪罪嗎?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你天道宗將要面臨的是帝國軍隊!”

    茍樂威脅起來,天道宗將面臨帝國軍隊的進攻。

    殺邵陽城人,就等于是徹底于帝國結(jié)下仇恨。

    也得罪了邵陽城主。

    到時候,天下共誅。

    你天道宗是否能擋得?。?br/>
    果然,這話一出,太昊猶豫了一下,臉上也露出了擔憂。

    天道宗,該何去何從?

    他,又該怎么辦?

    心憂之。

    “無需你擔心!”

    蕭然擺擺手,接過話來。

    隨手一揮動,茍樂就覺得身上有千萬條螞蟻在撕咬,令他難受。

    至于得罪邵陽城主,甚至是得罪帝國的事,蕭然心中自有一番計較。

    茍樂?

    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罷了。

    似這樣的小人物,他曾經(jīng)不知道見過多少?

    “將其余人都殺掉吧!”

    蕭然看了一眼太昊、太劍,淡淡說著。

    既然有了一個茍樂,其他人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

    太昊和太劍點點頭,很快朝那些本是高高在上的侍者團隊殺去。

    手段兇猛,頃刻斬出。

    一腔手段,殺意凜然。

    太劍已是構(gòu)竅境第二層蘊法,而太昊更是人靈一體境第四層一體。

    如此組合斬殺使者團的那些人,就輕而易舉了。

    “你們……”

    茍樂整個人都已經(jīng)驚呆了。

    這些人都瘋了嗎?

    太昊、太劍都不要命了嗎?

    他們,居然把他的侍者團全給殺了。

    整個小團體,除了他以外,再無活著的。

    這個時候他才相信,若不聽話是真的要被殺。

    渾身忍不住一哆嗦,害怕得蜷縮身體。

    咕??!

    “我,我到底踢到了一個怎樣的鐵板?青須山,該死的,你們騙我!”

    現(xiàn)在,他卻埋怨起來。

    只是在收取利益、好處的時候,卻從未想過這些。

    現(xiàn)在想來,后怕不已。

    只是起到,邵陽城主能夠為自己做主!

    否則,他茍樂算是完蛋了。

    “明日,去邵陽城!”

    蕭然留下一句話,就飄然離去,只留下議事大廳里的眾人大眼瞪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