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吃飯被宰,誰都不會愿意。
四美當然不例外,她們可不是普通女孩,遇事就害怕,老板一嚇唬就乖乖交錢的主兒。
“我自己家就是做餐飲行業(yè)的,你竟敢獅子大開口!”
“張嘴就要一萬五千四百多,桌子上這些菜全加起來也不到一千塊,這明顯是宰客行為!”
蕭家姐妹怒斥當場。
“少啰嗦!”
飯店老板原本笑瞇瞇的臉,轉(zhuǎn)變成兇惡之相催促道:“吃飯給錢,天經(jīng)地易!少了一毛錢你們也別想出了我這店門!”
“吃飯給錢不假,但是你這樣漫天要價,我們可以打12315消費者協(xié)會舉報你的飯店!”
俞美人懶得理會,直接掏手機準備撥打……
這時。
丁姓局長同桌的三個人里站起一個平頭眼鏡男,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微黑較胖,他嘴里正叼著香煙得意的道:“誰要找消協(xié),我就是消費者協(xié)會的!”
“你?”
俞美人停下手里的撥號,打量著冒出來的家伙,皺著眉道:“請出示你的工作證件!”
“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誰會把工作證件帶身上,不過我叫郭志成,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到消協(xié)查證!”
郭志成說著,很是得意的捏著煙嘴狠吸一口,然后朝著幾女吐著煙霧!
“可惡!”
四女同時抬手揮散飄來的煙味。
“如果你是消協(xié)的工作人員,看到這樣的天價魚宰客現(xiàn)象,難道不管不問嗎?”
俞美人質(zhì)問道。
“管,當然要管!”
郭志城目光不離四美的臉蛋,很是隱晦地道:“不過,我要先問問你們,覺得這家店的魚好嗎?”
“開江魚味道確實不錯……”
俞美人很誠實地道。
“既然飯店的菜品沒有質(zhì)量問題,我們消協(xié)就管不了,菜品訂價那是物價局的事情,飯店老板說的也沒錯,吃飯給錢,天經(jīng)地易,你們南方人都有錢,應(yīng)該不差這一萬多塊的飯錢是不是……”
郭志城故意推諉道。
“那我打電話給物價局!”
俞美人懶得理會郭志城這樣的消協(xié)工作人員,直接就要打電話給物價局。
沒料到。
丁姓局長身邊,又站起一個家伙,自稱道:“不用打了,我就是物價局的,現(xiàn)在是市場經(jīng)濟了,而且你們沒看到菜單上的野生開江魚標注的是‘時價’嗎?時價是什么,就是價格可以物以稀為貴,這個時候的開江魚本來就稀缺,要你幾百塊一斤還是要你幾千塊一斤,飯店老板都有權(quán)力自己定價,我們物價局也管不了,你可以找工商局!”
“哈哈!我們工商局只管營業(yè)執(zhí)照,這家店是執(zhí)照經(jīng)營,而且合法納稅,我看你們幾個南方妞是來冰燈城旅游的吧!”
好家伙,丁姓局長隨行而來的三個家伙竟然大有來歷,而且都是牛到爆的職權(quán)部門,最后一個工商局的人指著丁姓局長介紹道:“你們瞧見沒有,這位就是旅游局局長,你們的事情只有丁局長能管得了,還不快過來求求丁局長幫你們!”
“旅游局長?哪里的旅游局長?”
俞美人看似溫柔的目光,終于有了變化。
“還能是哪里的旅游局長,當然是冰燈市的旅游局長丁海峰,丁大局長嘍!”
叼著香煙的郭志城顯擺道。
“好一個旅游局長!”
嘩啦!
俞美人直接將面前的餐具一推,怒視著丁海峰四人斥道:“前段時間天價蝦事件發(fā)生后,青鳥市旅游局局長說一只青鳥大蝦就抵掉整個青鳥市幾個億的廣告效果,造成青鳥市很長時間游客人數(shù)驟降,整個青鳥市旅游業(yè)績收入下滑?,F(xiàn)在,你丁海峰身為冰燈市的旅游局長,公然縱容冰燈市出現(xiàn)天價魚事件的發(fā)生,就不害怕引發(fā)同樣的后果嗎?”
說到這里,不等丁海峰四人臉色大變。
俞美人扭臉,鄙視著飯店老板道:“如果今天這件事曝光出去,你的飯店也別想開了!”
“??!你說什么……”
飯店老板臉色再變。
不過!
俞美人突然苦笑一下,感慨道:“真是可笑,老公問我政府屢次振興東北經(jīng)濟為什么不見起色,現(xiàn)在從你們這些人身上,我看到了其中一部分原因,好一個旅游局長、工商局、物價局、還有消費者協(xié)會,飯店的老板明目張膽的宰客行為,你們四個正府有關(guān)部門非但不阻止,還認為合情合理,相信這種情況已不僅僅是一家飯店的問題,是一個行業(yè)、一個城市、一個區(qū)域的問題。以前我就聽說過雪鄉(xiāng)宰客還認為是個別現(xiàn)象,現(xiàn)在親身經(jīng)歷的天價魚變本加厲,這樣明晃晃的宰客之刀,一個地方的旅游業(yè)還能經(jīng)得起幾刀?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傷痕的愈合更非一日之功。冰燈市乃至整個東北能夠營造一個公平合理、賓至如歸的旅游環(huán)境,修復(fù)起曾經(jīng)東北人豪爽厚道的印象好口碑,將是發(fā)展東北經(jīng)濟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你們又在做什么,你們是在往東北人臉下抹黑,往東北經(jīng)濟之痛上面灑鹽!”
隨著俞美人的痛斥。
啪!
丁海峰拍桌站起,怒視俞美人冷笑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來到冰燈城這片地界,你也不四兩棉花紡一紡,我丁海峰是跟誰混的,用得著你來指手劃腳的教訓(xùn),剛剛我還想著讓齊老板對你們四個客氣點,現(xiàn)在看來是給你們臉,真他媽的不要臉,今天老子不讓你們四個南方妞跪在我面前唱征服,我就……”
丁海峰的罵聲未止。
早就伺機而動的林妙妙終于動手,就她端起餐桌上的鐵鍋照著丁海峰臉上扣了過去。
鐵鍋燉野生魚。
自然是熱氣騰騰,雖然四美已經(jīng)吃完買單,但里余溫猶在,并且鍋里全都是粘粘的菜汁。
稀里嘩啦!
整個鐵鍋,正扣到丁海峰的臉上。
??!
一聲慘叫中……
整個飯店里,開始亂了鍋。
林妙妙既然動了手,蕭家姐妹早就忍了再忍的脾氣,也不容分說抓起餐桌上的杯碗碟盤朝著郭志城等人,甚至連飯店老板也不放過,一場別開生面的打斗激烈無比。
噼里啪啦,稀里嘩啦!
伴隨著五個男人的慘叫倒地。
林妙妙和蕭家姐妹興奮的擊掌慶賀。
并且,沖著俞美人道:“美人姐姐,這樣的人渣,還跟他們講什么大道理,直接狠狠教訓(xùn)就是!”
“是啊,他們就是欠收拾!”
“活該,這就是惡有惡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