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夏北暖的逼問
長珩沒有想到長莫帝會這樣說,臉頓時變得有些蒼白,頭扭向一邊默不作聲,就在此時,辦完事的長富剛好走了過來,一看到夏北暖,雙眼便帶著笑意。
“你就是歌兒?”
刑正義聽到這話,暗道一聲糟糕,千算萬算,唯獨算漏了他。
“長董事長,我有幾句話想要和你單獨說說!”刑正義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們之間的事情等會兒再說,我先看看我女兒再說。”
什么情況,這是?
夏北暖一臉懵逼,這一個討厭,一個喜歡的,唱雙簧呢?
“小暖暖,好了!”小胖墩將掃描來的信息傳到夏北暖的腦海中,當知道千面的弱點時,整個人完全傻掉。
“歌兒,來讓爸爸好好看看你!”長富親切的拉著夏北暖的手,見她一臉呆愕的模樣,有些責(zé)備的看向長珩,“爸,你看看你都說了什么,把我女兒嚇成這樣?”
“福兒,他們胡鬧也就算了,你怎么……”
“爺爺,你還是少說兩句吧,正要將三弟得罪了,整個長家都吃不了兜著走,你也不想成為全民的笑話吧?!?br/>
長莫帝所謂是一針見血,他長珩這輩子什么都不在乎,唯獨在乎自己的名聲!
“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長珩淡漠的起身,此時長莫帝也跟著起來,臨走前看向即墨御,笑道,“三弟,有機會喝一杯?!?br/>
“好?!奔茨c點頭,看著依舊完全懵逼的狀態(tài)夏北暖帶著幾分可愛,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歌兒……”長富搖了搖夏北暖,夏北暖這才回過神來,看到一臉笑意的長富,心里頓時有些好感。
急忙低著頭,小聲翼翼的說道,“董事長……”
“叫什么董事長啊,應(yīng)該叫爸!”
夏北滿眼驚愕的看著長富,別人說她是他的私生女也就算了,怎么現(xiàn)在連這個當事人也這樣說。
就在這個時候 ,即墨御的手機響了起來,隨意找了一個理由,便走了出去。
夏北暖見即墨御完全離開,稚嫩而惶恐的神情瞬間消失不見,周身釋放著淡漠的氣息卻又那么堅毅,對著長富歉意一笑,“董事長,我要幾句話想要和刑大局長單獨聊聊,失陪一下?!?br/>
長富對于夏北暖這種臨危不亂,沉著冷靜個性感到十分的滿意,也難怪御兒會喜歡她。
夏北暖讓小胖墩檢查了一下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一類的東西,當頭一句劈下去,“刑正義,你今日得給我一個說法!”
被夏北暖這么一吼,刑正義猛的一縮自己的脖子,誠惶誠恐的看向夏北暖,“你就不能小聲點嗎,這四周都是人!”
“你還知道四周是人啊,你讓我頂替長富私生女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到這么多人!”夏北暖看著邢正義這張臉,恨不得掐死他!
“你要是不解氣的話,你掐死我算了!”
邢正義揚起頭,指著自己脖子,只見夏北暖以一種吃人的目光盯著自己,余光飄向另一邊,過了一會兒,拉著她的小拇指,搖了搖,“你就不要生氣了,你要是真不解氣的話,回頭我多放一百毫升的血,如何?”
“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夏北暖雙手環(huán)胸,他是料定自己不敢對他怎么樣,才會如此的放縱!
“你也知道,我呢太過正義,得罪了很多人,除了長富,我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身份,只好拜托他了。”
說到底,他還有些私心,千面的手伸到了哪里他不清楚,想要為夏北暖找一個一般人的身份,就會沒有阻力,一但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她的小命保不住了。
有了長氏集團私生女這個身份,那群人自是得估計長家的面子,就算他們抓到了她,她的身份便成了他們活命的籌碼,再加上即墨御與長氏集團的關(guān)系,消息自是極為的隱蔽。
他怎么沒有料到,即墨御會暗地里給他插一刀!
“長莫碩,也是你安排的?”夏北暖再次逼問,對于長莫碩這個人,她好感不起來,他太過高冷,孤傲,她找千面依舊夠煩的了,還得防著她。
小胖墩鄙夷的看了夏北暖一眼,想利用他發(fā)大財?shù)臅r候,怎么沒有想著防著他!
“這真是一個意外!”邢正義立馬解釋,目光有些閃躲,他總不能告訴她,人家是看上她了吧。
“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夏北暖向前一步,一把揪著邢正義的衣襟,犀利的目光鎖定在他的臉上,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一些端倪,卻完全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她要是能看出來一些問題,他就不是局長了!
猛的放開他,“葛青是不是你安排的眼線!”
“是!”邢正義得意一笑,后背冒著虛汗,好險,她要是再堅持一分鐘,他就真的全部招供了。
“我發(fā)現(xiàn)了三個嫌疑人,一個是黑炭龔子墨,一個是李麗,還有一個夏得,你安排人,實地將他們的過往查一查?!?br/>
至于校長和江鈴她還有不確定,到底是敵是友,既然自己無法確定,他們便是安全的。
即墨御眼見他們交談的差不多,急忙推開房門,就在此時,夏北暖感覺到即墨御朝這邊趕來,急忙走了回去,剛拿起筷子,即墨御便走了進來。
“學(xué)校有事!”
夏北暖詫異的看了即墨御一眼,再一看滿桌子的食物,“可是我還沒有吃飽?!?br/>
“去食堂吃!”即墨御冷冰冰的說道,夏北暖嘴巴一嘟,不情不愿的起身。
“你就去吧,回頭爸爸再去看看你!”長富揉了揉夏北暖的頭,笑得一臉的慈祥。
不錯的女孩,御兒有福了!
“長富,我告訴你,你不可以打她的主意!”空蕩蕩的大廳只有兩人時,刑正義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是你要他做我的女兒的,我只不過是按照你的意思做而已,你怎么反倒埋怨我了!”
“你明知道這是權(quán)宜之計!”
長富假裝驚愕的看向邢正義,嘿嘿,不好意思,我還真是不知道這是權(quán)宜之計!
眼珠子一轉(zhuǎn),急忙笑道,“一個什么都沒有,一個什么都不缺,唯獨缺一個媳婦兒,所以你放心,我們不會嫌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