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你回來了?”蕭蕓曦又驚又喜,沒想到那么快??墒遣幻庥窒?,宮北辰為什么沒有去醫(yī)院看望她跟兒子呢,他不知道她會很想他嗎?
沒有他在身旁,她根本睡不著。即使他們什么都不做,僅僅是相擁在一起,也十分甜蜜。
“嗯,回來有點事情?!彼目∧樎襁M她的頸窩,嗅著清香的發(fā)絲,不忍放開。
“今晚你在哪里休息?”蕭蕓曦情不自禁想問。
“哪里都可以,只要你在?!睂m北辰打算處理完事情,就去找她的,兒子也需要他的陪伴。
蕭蕓曦想告訴對方,不要來回奔波了,睡在辦公室也沒關系。他們來日方長,可身前的男人卻將她翻了身抵在門邊,幾渴地吻住她的唇瓣,瞬吸進肺部,似乎想將她僅有的呼吸都抽干。
“唔……”她抱住他的窄腰,張嘴呼吸外面自由的空氣。身子熱得沸騰起來,隨時都能燃燒。
這次宮北辰沒有表白,他的she靈敏探入,索取甜蜜。
蕭蕓曦腰身一軟,被抱進房間里,完了,這純粹是自己煽風點火,今天她不能奉陪。雖然她也想,每天都想跟宮少在一起。
自從有了愛的滋潤,她每個方面都在改變,從外貌到內在。最重要的是她覺得那是愛的表現,身前的男人愛她才會這樣。
“別……”她輕呼出口,試圖阻攔。
宮北辰卻沒有聽從意思,他的腦子有了一絲復雜之感,想到明天跟千野美子的約會算不算背叛了身前的女人?
他不想背叛她,自然也不會,但腦袋就是亂了。
宮北辰第一次發(fā)揮失常,他總覺得千野美子跟辛璇有關,他要查到真相。身體也跟著酥阮了,無力地俯臥在蕭蕓曦身尚,重重地喘氣。
或許這都是男人會經歷的,蕭蕓曦不以為然,她又得救了一次。撫著他的俊臉時,她溫柔地吻他的眉心,“北辰,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你想多了?!彼砗米约海鹕?,這樣總比傷害她要好。將來蕭蕓曦還要再為他生女兒的,身體最重要。
“時間不早了,我開車送你去醫(yī)院。”宮北辰恢復了原來的狀態(tài)。
“好?!笔捠|曦沒有懷疑,她要將這份愛繼續(xù)傳遞下去。
不過,她發(fā)現自己沒那么快懷孕了,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在日本那兩天,他們沒有避孕,她也沒有懷,估計是之前手術受的傷,身體沒有那么快修復。
上車后,宮北辰持續(xù)開車,將勞斯萊斯停在了醫(yī)院附近。其實他看到了張繼澤在旁邊的藥店,不知道對方為何會出現?
宮少就像示威一樣,故意打開了車窗。蕭蕓曦要下車前,他用手臂勾住她的脖子,肆意地甜蜜地來了一個長吻,大約有五分鐘那么漫長。
蕭蕓曦幾次想推開身前的男人,真不知道宮北辰是什么變的,這么嗜好親親?
她的手臂軟弱地如同在推一堵堅硬的墻壁,嘴唇都麻了,終于得以放松。
“我下去了。”蕭蕓曦嬌喘吁吁地道,心里像吃了蜜糖一般甜。
“嗯。”看到身前的女人繞過車輛,進了醫(yī)院,他才將車開走。
蕭蕓曦云里霧里,或許一個女人在熱戀期總會想入非非,跟靈魂出竅一般。即使熟人站在她的眼前,她也會視而不見。
就這樣錯過了張繼澤,蕭蕓曦開心地想飛起來。直到到了病房才將喜悅收住,讓弟弟找個酒店、好早點休息。
“姐,明天我來照顧一諾出院,你可以去店里忙生意了?!笔捴橇卣f道。
“你請了幾天假回來,還有沒有別的重要的事?”蕭蕓曦怕耽誤了弟弟的時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不可能永遠依靠親人幫忙。
“后天一早走,沒有別的事?!?br/>
“那好吧,你可以將一諾帶到店里?!毕氲降艿苓€沒看過店面,想讓他參觀參觀。
“媽咪,明天我要上學的。”一諾坐起來嚷嚷,最重要的是他要見浩祺,只有在學校才能見得到。
蕭蕓曦倒是想起來,不過又擔心兒子的身體不能應付,答應他半天用來適應,“上午感覺好,下午你可以去上學?!?br/>
“好耶?!笔捯恢Z歡呼。
第二天,所有的事情像往常一樣按部就班。蕭蕓曦恢復了工作,蕭一諾恢復了上學,兩個孩子又能夠聚在一起了。
“浩祺,我走后你沒有事吧,今天誰送你來上學的?”一下課,雙胞胎開始講悄悄話了,連同學們都認為他們太形影不離了。
“沒事,是爸比?!睂m浩祺倒是記得,蕭一諾離開后,爺爺跟奶奶吵了一架。他呢,躲在后院,就當沒聽見。
“那就好,以后我再也不信那女人的話了,也不會再進宮氏老宅一步!”蕭一諾憤恨地發(fā)誓。
宮浩祺聽后,有些許悲傷的情緒。要知道宮氏老宅是他的老家,也是蕭一諾的老家。宮俊華是他的爺爺,也是蕭一諾的爺爺,只是他們的方式不對,才讓哥哥和媽咪屢次受傷。
“要是媽咪嫁給了爸比那一天呢,你也不去嗎?”宮浩祺問道。
蕭一諾歪著腦袋想了想,他覺得這一天太長了。他們總認為兩個大人能夠馬上幸福地在一起,其實沒有那么快,事情往往發(fā)生得很突然,會阻礙到他們。
“不知道?!笔捯恢Z淡淡地口吻,他沒有去想。
……
宮北辰昨晚加班處理完了工作,又將宮浩祺從宮氏老宅送到學校,他打開了藍牙耳機。覺得跟千野美子的談判約在早晨最好,這個時候他的狀態(tài)是最佳的。
“千野小姐,我現在過來了,你有空嗎?”
“隨時恭候?!彪娫掜懙诙晻r,對方接了,并不贅言。
宮少也掛了電話,公司里的主要事情他處理完了,剩下的交給手下。他開車繞了幾個彎,開到比較遠的城市。千野美子給他的位置共享有點偏僻,不過風景很美,一路過去都是湖畔。
他開了一上午才到,將勞斯萊斯停好,敲開了一棟兩層白色歐式建筑的公寓房門。
開門的并不是千野美子本人,而是一個日本女傭,低頭做了個‘請進’的動作。
“歡迎光臨?!彼萌毡驹捳f道。
宮北辰沒講究這些歪理,他又不是日本人,就直接走進去了。
房間里白色的水蒸氣繚繞,一扇半透明的屏風遮擋在眼前,有人在香薰沐浴。宮北辰打算轉身,非禮勿視,這個所有成年人都明白。尤其玻璃屏風完全看得見,可惜他來不及。千野美子光著身從木桶里站起來,“不好意思,沒告訴你,我睡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