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兒!”軒轅熠快步的追趕上前面的軒轅易耀,停在了他的身前
“皇兄”對于軒轅熠,軒轅允墨還是尊敬許多,停下了腳步,看向了他
從未看到神情如此冷淡的軒轅允墨,軒轅熠頓了頓道“珩兒,皇兄只愿你不要讓自己受傷,你要記得,你的身后還有皇兄可以依靠”
軒轅允墨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xù)向前走去
等在樓梯外的施凱瑜抬腳走了過來
看著兩人的背影,軒轅熠的心中莫名涌現(xiàn)了一絲悲涼,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這才動了動了有些僵硬的身體,離開了此處
軒云殿內(nèi),卻是有著一片吵鬧的聲音
“我家娘娘要找左姑娘!”扶菊看著面前的宮人,倨傲道
看著面前人的姿態(tài),輕環(huán)唇角微勾,伴隨著“啪”的一聲,一抹嘲諷的笑容出現(xiàn)在了臉上
“你竟然敢打我!你這個賤人!”沒想到她竟然會動手的扶菊,就要抬手扇過去
卻猛的被輕環(huán)給抓住,感受到手腕處傳來的疼痛,扶菊的臉色微變,悄悄使用武力,卻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看著她一臉笑意,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沒有人注意到,不遠處的樹木微晃
“姐姐可要記得,這里是軒云殿,可不是那小小的凝秋殿!”話音剛落,扶菊就感覺自己被甩了出去,要不是武力傍身怕是已經(jīng)摔倒在地了
站穩(wěn)身體,扶菊這才想起來,面前這位看起來眼熟的宮女究竟是何人了
這正是那日與左雁墨一同去往凝秋殿的宮女!
想至此處,扶菊的臉色微暗
輕環(huán)倒是一臉的笑意,任由她打量自己
“左姑娘可曾在?”末了,扶菊還是壓下了心中的脾氣,開口道
輕環(huán)輕笑,道“來找左姑娘啊,姐姐早說呀”
聞言,扶菊只覺得心中的怒火更加的暴怒了,咬緊了牙關(guān),擠出了一抹笑,“倒是姐姐的不對了”
看著這一幕,輕環(huán)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揮了揮手,一旁的侍四散開來,讓出了道路
“姐姐請”輕環(huán)輕笑
扶菊冷哼一聲,抬腳走了進去
轉(zhuǎn)身一看,卻見跟在自己身后的宮人被攔在了外面
“妹妹這是何意?”扶菊怒道
“姐姐別急,如今姑娘受了傷,斷不可能讓這么多的人來的”輕環(huán)卻是一改剛才的咄咄逼人,挽著她的手臂輕笑
對于她態(tài)度的變化,扶菊有著狐疑,心中卻是暗自警惕性起來,跟在她的身旁一起向著殿內(nèi)走去
與此同時,虛影已經(jīng)來到了軒轅允墨的身邊
聽著虛影匯報的信息,施凱瑜眉頭微蹙,卻是看向了一旁的軒轅允墨
只見他微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見狀,施凱瑜抿緊了雙唇,看向了一旁的虛影“有什么狀況,讓芋兒來”
虛影點了點頭,看向一旁正睜著雙眼,撲棱翅膀的芋兒,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放心,它會跟著你的”來到芋兒的面前,施凱瑜伸出了手臂
一瞬間,芋兒揮舞著翅膀,飛上了施凱瑜的肩膀
軒轅允墨依舊的低垂著頭,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
虛影點了點頭,隨即離開了此處
“芋兒,去吧”輕撫它的羽毛,施凱瑜振臂一揮
只聽“撲棱”一聲,身影漸漸的遠離了此處
“允墨,你在想些什么?”轉(zhuǎn)身看去,施凱瑜只覺得出了皇宮后的他,滿是不對勁
聞言,軒轅允墨的眼珠微轉(zhuǎn),這才抬頭看向了他
“允墨,那名女子……”施凱瑜有些猶豫,抿緊了雙唇
軒轅允墨的眼眸微暗,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掌,又想起了那日那女子所說
“允墨,你身上有著不同于常人的力量……”
軒轅允墨不知她是如何得知,但自己的體內(nèi)的確是有著莫名暖流。雖然到現(xiàn)在也不知它是何物
思至此處,軒轅允墨眼神微頓,一道道思緒快速的在腦海里閃過
“允墨?”直到施凱瑜略微擔(dān)憂的語氣傳入了他的耳中,“無事”軒轅允墨搖了搖頭,又恢復(fù)了一貫的神色
見狀,施凱瑜也不知說些什么。周身一片的靜默
以此同時,滿心警惕的扶菊也已經(jīng)來到了內(nèi)閣中,耳邊是輕環(huán)略帶惋惜的聲音
“唉,也不知道左姑娘做錯了什么,竟然要受殿下這般的對待”說著,還抹了抹眼角,仿佛很是為左雁墨傷心
看著她的神情,扶菊竟一時之間分辨不出真假。思至此處,扶菊抿緊了雙唇,道
“妹妹,你上次也看見了左姑娘與我家娘娘的交情如何,我這次前來,就是奉了娘娘的旨意,一定要為左姑娘討個說法的”一邊說著,扶菊臉上也滿是氣憤,似乎事情真的如她雖說一般
文言,輕環(huán)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不等扶菊細看,又飛快的消失不見
“要不是妹妹初來乍到,也沒有辦法為左姑娘做些什么”說著,輕環(huán)輕嘆了一口氣
只見扶菊的眼中一閃,對待她的態(tài)度確實更加的親密了
兩人仿佛是多年的姐妹般,手挽著手來到了徐熙的床前
只見帷幔落下,遮蓋住了里面的場景,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卻依舊刺激著扶菊
“姐姐,一會可能會有些嚇人”看著扶菊眼中的震驚,輕環(huán)‘好心’的提醒道
聞言,扶菊收斂了神色,點了點頭,手卻是沒有任何的動作
見狀,輕環(huán)唇角微勾,緩緩的挑起了面前的帷幔,隨著動作的加大,里面的場景也暴露在了扶菊的面前
瞬間,幾乎讓扶菊驚呼出聲
只見床上的人,頭上裹著紗布,上面的鮮血已經(jīng)透過,只露出了兩雙緊閉的雙眼
“這是?”扶菊不明白,左雁墨究竟是犯了多大的錯誤,會變成這個樣子
輕環(huán)輕輕抬起手臂,寬大的袖口遮掩住了她眼中的諷刺
看著她的模樣,扶菊的眼中劃過一絲暗光
只聽輕環(huán)抽泣的聲音響起
“姐姐,您可要救救左姑娘啊”
扶菊只感覺自己腦中一片的亂糟糟,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左雁墨可是軒轅允墨最寵愛的人,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不等扶菊想明白,便聽見輕環(huán)開了口
“姐姐可是不知,這皇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同意殿下迎娶左姑娘,說什么地位卑賤配不上殿下......”
聽著她的抽泣聲,扶菊只感覺心中咯噔一聲,也顧不得和她周旋些什么,急忙道“哎呀,你瞧我,現(xiàn)在這個時辰了,娘娘肯定在等著我回去”
“妹妹,還請好好的伺候左姑娘”說著,扶菊在她的手中放進了什么東西
輕環(huán)暗暗掂了掂,眼中的嘲諷一閃而過,柔聲道“姐姐放心,我定會好好照顧左姑娘的”
扶菊點了點頭,急忙轉(zhuǎn)身離開了此處
看著她的背影,一抹嘲諷的笑出現(xiàn)在了唇邊
與此同時,寢室內(nèi),軒轅易耀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南雅,眸中閃過一絲痛色
“這就是你想要的!你做到了!”
聽著他的話,南雅唇角微勾,一抹嘲諷出現(xiàn)在面容上
手指輕抵他的薄唇,魅惑道“噓,你以為這就夠了嗎?”
“你到底還要做什么!”軒轅易耀不明白,難不成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還不符合她都心意嗎!
“呵,要什么?我要你給他陪葬!”聽著他的話,南雅的情緒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聞言,軒轅易耀愣在了原地
看著他眼底逐漸黯淡無光,南雅冷哼一聲,起身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李公公這才來到了他的身旁,卻是愣在了原地
只見軒轅易耀臉上的面容是他未曾看見過的
未曾走出多遠,便看到扶菊正一臉匆忙的跑了過來
“何事如此匆忙!”南雅喝道
聽見熟悉的聲音,扶菊的眼中染上一絲亮色,不過幾步就已經(jīng)來到了南雅的身前
“奴婢”不等開口,就被南雅給打斷“發(fā)生了何事?”
“娘娘......”扶菊面露難色,遲疑著
心中隱約有著不好預(yù)感的南雅,眉頭緊蹙道“說!”
“事情是這樣的......”扶菊只能把剛才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她
聽完整個事情,南雅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低喃“身份的懸殊?”
扶菊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點了點頭
“奇怪,梨兒告訴本宮的卻不是這些,難不成他們只是在演戲,演給軒轅易耀看?”南雅有些不明白
聽著她的低語,扶菊開口道“娘娘,奴婢瞧著,那傷口倒不像是假的”
南雅眼中的狐疑更加的重了,思索片刻道“走,擺駕軒云殿!”
“娘娘......”
“本宮倒要親自看看他們在搞些花樣!”南雅的眼中已閃過了一絲寒光,多次的被軒轅允墨所壓制,饒是泥人的心里也有了火氣,更何況,南雅本就不是什么泥人!
南雅恨不得殺之的軒轅允墨此時已經(jīng)來到了暗巷中,看著兩個圍在張媽身邊笑的開懷的小人,軒轅允墨的嘴角這才帶上了一絲的笑意,幾日的冰冷也稍融了些
看著站在一旁的軒轅允墨,施凱瑜開了口“允墨”
身體微頓,轉(zhuǎn)頭看向了他
只聽施凱瑜道“允墨,那兩人已經(jīng)找到了”
“我已經(jīng)查了,人確定是丞相府中的小人,當日他們也的確乘坐馬車出了城”
只見軒轅允墨轉(zhuǎn)過了身,渾身散發(fā)著不容忽視的氣息
施凱瑜心中一驚,抿緊了雙唇
就連一旁玩鬧的姐妹兩人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尋常,都安靜了下來
“把人給帶來!不,本殿下要親自去!”軒轅允墨滿心的暴怒,快步的走了出去
聞言,施凱瑜無可奈何的輕嘆了一口氣,看著張媽擔(dān)憂的眼眸搖了搖頭,快速的跟在他的身后離開了此處
丞相府的兩人早已經(jīng)被施凱瑜給綁了起來,為的就是方便軒轅允墨審查
此時的軒轅允墨已經(jīng)在施凱瑜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間房屋前
“彭”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看著吱呀吱呀直晃的門,施凱瑜不僅為里面的暗點了一根,不,兩根香
還沒等踏進房門,便聽見里面殺豬般的叫聲響起,默默的,施凱瑜又把伸出去的腳給縮了回來,他怕一會軒轅允墨發(fā)起瘋連自己都打
不等腦補完,就聽見了軒轅允墨滿是怒火的聲音。一個激靈,急忙閃身走了進去
一看不要緊,只見兩人都已經(jīng)被打倒在地,面容上一片的血肉模糊,要不是他們還有用,施凱瑜不會懷疑軒轅允墨就這樣把他們活生生的打死
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兩人,施凱瑜眉頭一跳,暗道了一聲不好,急忙走到了他們的身旁,試探著兩人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氣息,施凱瑜松了一口氣,還好還有氣
“醒醒”晃動著兩人的肩膀,依舊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
看了眼滿是暴躁的軒轅允墨,施凱瑜輕咳了一聲,道“你看我也沒有用,誰讓你下這么重的手”
軒轅允墨沒有說話,眼神已經(jīng)明顯的表達了一切。施凱瑜自然知曉,無奈的拿起一旁的水瓢,“嘩”的一聲,潑在了兩人的身上
“救命啊,救命??!”
“魔鬼!魔鬼!”
兩道不同的聲音,內(nèi)容卻是如此的符合現(xiàn)在的情景
“說,你們前兩日駕駛著馬車去了哪里!”軒轅允墨怒喝道
現(xiàn)在兩人是聽見他的聲音都感覺害怕,渾身不斷的顫抖著
“說!”話音剛落,就見距離軒轅允墨最近的一人已經(jīng)飛了出去
看著這樣的場景,施凱瑜輕咳了一聲,面無神情道“再不說,那個人就是你的下場!”
果不其然,就聽見了一陣求饒的聲音
“大人饒命,小人、小人說”
“小人名叫李袋,是丞相府上的看門人,就在前幾日,大約午時的時候,小姐突然來到了小人的面前,說是有個貨物要運出城”李袋抹著眼淚道
“小人當時沒有疑心,直到看到‘貨物’才知道,那哪是什么貨物啊,那麻袋里明明就是裝的一個人?。‘敃r還正不斷的流著鮮血,地上全都是血啊!”
聽到此處,軒轅允墨的眼中閃過一抹暗光,渾身滿是壓抑的氣息
看著他的神情,施凱瑜示意李袋繼續(xù)
感受到氣息的變化,李袋大聲道“后來,迫于小姐的威壓,只能把人給帶離了城門。但是小人們沒有殺她,只是把她放在了荒山上”
“徐熙對你說了什么”軒轅允墨冷聲道
一時間,李袋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剛開始,徐熙讓你對麻袋的人做什么”充當翻譯角色的施凱瑜上線了
“小姐、小姐說......”李袋不敢說,根據(jù)剛才的情況來看,面前這兩位一點也不怕丞相府,關(guān)鍵是小姐又惹怒了人家,還是性命攸關(guān)的大事
“說!”此時的軒轅允墨早已經(jīng)沒了耐心
“殺、殺了!”李袋也豁了出去,大聲道
頓時,周身一片的寂靜,只能聽見一旁人低聲的呻吟和面前人不斷喘著粗氣的聲音
“帶著他!”丟下這句話,軒轅允墨就已經(jīng)離開了此處
看著終于不堪重負而倒下,發(fā)出聲響的房門,施凱瑜暗嘆了一口氣,領(lǐng)起李袋的脖頸就飛身而出
一路上,感受著軒轅允墨的低氣壓,施凱瑜簡直是苦不堪言,甚至有些羨慕陳元了
“阿嚏”一聲,陳元揉著鼻子,嘀咕著“這是誰在背后說我的壞話?”
“是不是感受風(fēng)寒了”白冷雨卻是有些擔(dān)憂的看向了他
“沒事,我的身體好著呢”陳元輕笑,深怕她不信,還拍著胸脯
看著他的樣子,白冷雨眼中染上了一絲笑意
見狀,陳元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小將軍!小將軍!”一道不合時宜的話打斷了兩人微些曖昧的氛圍
感受到陳元惱怒的眼神,來人尷尬道“要不,卑職等會再來?”
陳元輕咳一聲,正聲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衙役認真繃緊的面容上有著控制不住的笑意,“他們招了!”
“呦,陳元你的辦法不錯哦”白冷雨也是吃了一驚,此時滿眼笑意的看向了陳元
“一般一般”陳元謙虛著,上揚的嘴角卻是那么的明顯
白冷雨也不戳穿,兩人跟在衙役的身后向著天牢走去
與此同時,軒轅允墨和施凱瑜也已經(jīng)來到了荒山之處
看著之前暗一翻過的痕跡,軒轅允墨的眼中閃過一絲暗光
李袋擦了把臉上的血跡,顫抖著雙手道“就是這里了”
“人呢?”施凱瑜眉頭緊蹙,不斷的環(huán)視著周圍
“小人、小人也不知”李袋又怎么可能知道麻袋去了哪里
“允墨”剛轉(zhuǎn)身對軒轅允墨說些什么,就看見他微垂著頭,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施凱瑜沉默了下來
“陶陶,我該怎么辦,我該去哪里才能找到你!”此時的軒轅允墨已經(jīng)陷入了心魔,早已經(jīng)聽不清外界的聲音
如今事情已經(jīng)擺在他的面前,之前的猜測也成了真,只是唯一不見的還是那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撲棱撲棱”有什么東西落了下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芋兒落在了軒轅允墨的肩上,正不斷的擺動著腦袋
看著綁在腳踝上的竹筒,施凱瑜抬手取下,文字躍入眼底,臉上不斷的浮現(xiàn)出笑意
“允墨,那些南雅的走狗全部都招認了,如今已經(jīng)全都昭告天下,討伐、廢除南雅的呼聲也越來越高”
沒有聽到聲音的回應(yīng),施凱瑜抬頭看去,只見不知何時,站在原地的軒轅允墨不見了蹤影
看了眼手中的紙張,施凱瑜輕嘆了一口氣,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允墨他,又該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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