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回哄女人的昂貴成本
趙慎三多機靈啊,一下子就聽出來陳書記在他沒來之前,肯定是已經極力反對讓他出馬了,但在座的都堅持派他去找人,陳書記當然是無法抗衡,故而才會連“求求佛祖保佑”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貌似慪氣,其實是在為趙慎三預先留好退路,讓大家都知道一個存心想躲起來的人的確不好找,就算找不回來,也不是趙慎三的能力問題。[``]
李文彬一曬說道:“咱們只是預先做了最壞的打算而已,也說不定林茂天同志只是辦私事去了呢!偉成同志一直提議由公安系統(tǒng)出面找人,那當然是專業(yè)了許多,可是那性質就完全變了!現在還無法確定林茂天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才導致他一個部級領導神神秘秘鬧失蹤,就直接出動公安系統(tǒng)豈不跟通緝犯人差不多了嗎?若到頭來他沒什么事情,或者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話,那咱們省的洋相豈不鬧得更大了嗎?所以趙慎三帶紀委的同志去找很合適。當然,趙慎三同志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畢竟,當年林彪叛逃的時候,毛主席尚且說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林彪要走就讓他走嘛!’咱們雖然比不上主席的氣魄,但是也不能因為一個患了失心瘋般的林茂天,就再以能力問題連累一個沒找到他的省紀委副書記吧?偉成同志,我這么表態(tài)了,你的怨氣可以收起來了吧?”
陳偉成一聽李文彬的話,馬上點點頭不語了。
白滿山聽著李文彬連林彪都比喻出來了,雖說還鋪墊了幾句林茂天可能存在無辜或者是不得已的話在前面,但還是基本上劃定了林茂天的立場,差不多就屬于叛逃了。他眼看事情已經不可逆轉,此刻在以政府一把手的身份替林茂天挽回影響是很不明智的,恰恰相反,他應該比李文彬更加義憤填膺才是,就開口說道:“李書記說的對,偉成同志,慎三同志,你們不要存在任何的思想顧慮,林茂天即便沒有什么問題,就他這次目無高層領導干部行為準則,神神秘秘藏起來,就已經是嚴重的違紀了。省委,省政府都希望你們能夠盡快的查清事實,找到林茂天本人,趕緊給中央一個交代,也給我們全省人民一個交代。當然,我表個態(tài),李書記若是認為不合適可以否定,那就是若是慎三同志覺得需要公安系統(tǒng)配合,也可以暗地抽調一些專業(yè)人員協(xié)助嘛,若是考慮到行動性質問題,讓公安人員不公開身份,暗地接受趙書記統(tǒng)一調配不就行了?文彬書記,大家認為呢?”
李文彬點點頭,其余也沒有人表示反對,方子明見狀說道:“趙書記若是需要配合,可以管我要人?!?br/>
“謝謝各位領導的信任,既然是這樣,我想讓公安廳借給我一名精通通訊定位技術的同志配合我們的行動,希望方書記盡快讓這樣的同志過來跟我走。”跟方子明說完借人,看到方廳長點頭答應,趙慎三立刻站了起來,環(huán)顧四周接著說道:“各位領導,我即刻就走,請大家放心,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尋找的。按照陳書記的命令,無論成功與否,現在是1月8日18點47分,我最遲在1月10日18點返回。”趙慎三說完后直接就離席出門走了,從他進門參加會議到離開,就說了這么幾句話。
趙慎三的干脆還真是大大出乎了這幫省領導們的預料,大家都有些悵然若失,心想這就走了?只有李文彬跟陳偉成知道趙慎三的脾氣,故而相視一笑,李文彬也站起來說道:“既然大家公選出來的大將已經出馬,咱們也別傻坐著了,散會吧。”
趙慎三走出去,對候在外面等他的麗麗說道:“通知原負責林茂玲的那一個小組,讓他們八個人即刻趕到機場,咱們去深市。”
麗麗趕緊打電話給組長王旭,說了趙慎三的命令,讓王旭自己通知其余的七個人,之后她又按慣例,趕緊給林治本打電話讓負責訂機票,緊接著就跟著趙慎三去機場了。
到達機場,車剛停下,就看到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停在趙慎三的車跟前,跳下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她跑過來沖趙慎三敬了一個禮,脆生生說道:“報告趙書記,受老師方子明廳長委派,女警林雁向您報道,請指示?!?br/>
趙慎三有些發(fā)愣,沒想到方子明居然會把這個女孩子派了來,他明白其中的奧秘,哪里敢擺領導架子,和藹的笑笑說道:“我認識你,叫雁子是吧?正好,你跟麗麗兩個女孩子作伴還方便些,咱們趕緊走吧?!?br/>
林雁也是個調皮的,一笑說道:“是啊,我們老師臨行還詢問你們紀委的林治本主任,問您帶不帶秘書,說帶了才讓我來的。”
趙慎三突然“忒兒”的笑了,笑過了又覺得開人家女孩兒的玩笑有些不尊重,趕緊轉身先進了機場。林雁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那句解釋很是多余,臉就紅了。麗麗不明所以,拉著她親熱的一起走了。
話不絮煩,趙慎三一行十幾個人到達深市,已經是1月8日深夜23點了,他并沒有馬上離開機場,而是讓人立刻在機場清查從1月7日下午至今,所有的航班記錄,查找是否有林茂天的訊息,結果卻發(fā)現,別說沒有林茂天從深市離開的消息,連他來深市的訊息都沒有,更沒有赴港、赴廣、赴南州、赴春城的任何信息,足以說明他若非說了謊,一定就是另外有交通方法,再或者是使用了假的身份資料,當然,最后一個可能性若是成立,那性質就嚴重的多,那么,查找就困難了!
趙慎三聽完手下人匯報,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他明白,使用假的身份材料能蒙混上機,可能性也不太大,若是林茂天不是存心躲避,以他的性格,絕不會放棄方便的飛機而選擇其他交通工具的,這足以說明是有意為之,那么,要想找到人,可就不亞于大海撈針了!
趙慎三黑著臉坐在機場專門給他們騰出來的小休息室的椅子上,讓麗麗趕緊去叫侯洪波過來,侯洪波是聽說趙慎三帶隊過來,就一直等候在深市機場,趙慎三看到他就問道:“侯秘,你跟著林省長在春城,就沒聽他跟誰聯(lián)系過在哪里見面什么的情況嗎?”
侯洪波一直非常緊張,趙慎三看到他就已經問過他一次林茂天在春城的情況了,他當時回答的十分含糊,但趙慎三一直急于調查機場信息,也就沒有過分追問,此刻線索斷了,就必須都侯洪波身上撕開突破口,這才第二次叫過他詢問的。
“呃……沒有沒有,林省長一直在參加會議,散會我就沒找到他,哪里會跟我說……至于跟誰聯(lián)系……這個……這個我也……我也拿不準……”侯洪波顯得很是慌亂,眼神閃爍躲閃,一看就是隱瞞了什么卻又害怕的樣子。
“好吧?!壁w慎三什么眼神,馬上明白了,直接了當的說道:“王旭,侯洪波作為一個秘書,在跟隨領導出差期間服務不到位,觀察不力,導致領導失蹤都不知道,足以說明犯了瀆職罪,你馬上把他就地控制,跟當地公安機關聯(lián)系一下,暫時關押在他們這邊的看守所,等咱們找到林省長一并押回去審問處理吧?!?br/>
王旭雖然跟隨趙慎三時間不長,但這個上司那種一言九鼎的做派他可是領教的多了,雖然覺得處理侯洪波的理由有些牽強,處理的也過于重了些,卻哪里敢違拗?趕緊就答應了,走過來對侯洪波說道:“候處,咱們走吧?!?br/>
侯洪波一聽公安局的看守所,有關里面牢頭獄霸一夜間能把生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之類的畫面盡數涌進腦子里,嚇得臉色慘白,聲音都直了,一疊聲叫道:“趙書記趙書記,您不能這么對我??!我偷偷聽到林省長在昨天早晨吃飯的時候,接到過一個電話……那是……您……能不能別把我送去公安局?”
趙慎三冷笑一聲說道:“咱們的紀律條例是不存在討價還價或者是交換條件的,你現下好好配合我們趕緊找到林省長,就等于你在用行動為自己和他劃清了界限,不需要我的承諾,你就證明了自己是一個立場堅定的好同志。既然你證明了自己是一個好同志,干嘛要把你送到關壞人的地方去呢?”
侯洪波大喜過望,趕緊說道:“謝謝趙書記信任,謝謝趙書記給我機會將功贖罪!我的確聽到林省長昨天早上接到一個電話,是他……是他的好朋友陶甜甜小姐打來的,說是……”
看著侯洪波欲言又止,喬麗麗看不慣了,開口就犀利的說道:“剛剛還說感謝趙書記給你機會將功贖罪,這會子就想著替你老主子遮掩了,我們的行動時間多寶貴,誰耐煩聽你在這里磨嘰,王組長,你還是趕緊把他送走吧?!?br/>
王旭就是快木頭,此刻也悟出來趙慎三剛剛是在嚇唬侯洪波了,何況他非但不遲鈍,反而是精明的很一個人呢,只是被趙慎三這個新老板的做派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罷了,終歸趕不上麗麗默契,此刻明白過來就趕緊配合著,板著臉催促侯洪波快走。
“不是啊,陶小姐一直都是林省長的情……那個……哦,那個紅顏知己,這次她聽說林省長要調去京城了,就想讓林省長在卸任前幫她在沿海城市買套房子,并幫她把工作調過去。前天在春城,我們h省開館日過后,林省長曾經因此事單獨拜見了海省的領導,提起這件事,那邊應該是很爽快的答應了……所以昨天早上陶小姐會不會是……會不會是催促林省長趕快幫她落實這件事呢?”侯洪波被趙慎三主仆揉搓的魂飛魄散,哪里還敢為林茂天遮掩,趕緊就說出原委了。
“陶甜甜是哪個單位的?”趙慎三趕緊問要緊的。
“她原來就是省政府招待所的服務員,林省長跟她關系好了之后,怕她留在那里容易引人耳目,就把她調去省發(fā)改委辦公室工作,現在已經是財務處的副處長了。陶天國主任死后,陶甜甜就一直不愿意呆在發(fā)改委了,鬧騰著要調離,可是林省長覺得她留下有利于明白發(fā)改委的內部變更消息,就哄她留下了,這次林省長要調走,她肯定不愿意再留下了。”侯洪波說道。
“靠!”趙慎三臉色剛一變,喬麗麗忍不住就爆粗口了。趙慎三根本不制止麗麗,因為這句話麗麗替他罵了出來,倒免了他一次失儀的機會,但這一幕看在別的下屬眼里,可就都對麗麗刮目相看了,畢竟這么人人懼怕的一個上司,能容忍麗麗到這種程度,看起來這個僅僅是正科級的小秘書可不能小覷的。
麗麗罵完,絲毫沒留意大家異樣的目光,直接掏出趙慎三的手機請示道:“聯(lián)系喬主任嗎?”
“嗯。”趙慎三答應道。
撥通了,趙慎三接過電話問道:“遠征兄,立刻幫我落實一個情況,你們發(fā)改委財務處的副處長陶甜甜這兩天是否請假,她的聯(lián)系方式,若是她關閉了手機,還有何線索可以找到她,盡快給我發(fā)過來?!?br/>
林茂天失蹤別人不知道,喬遠征怎么會不知道?陶甜甜是林茂天情婦這件事,他到發(fā)改委接替陶天國之后就有人跟他說起過,但他素來不喜探究別人的隱私,另外自己都是有金屋藏嬌之不得已的人,也理解林茂天的行為,就沒有在意,連在趙慎三面前都沒有提起過。
但林茂天失蹤,趙慎三這當口又問起他陶甜甜的消息,喬遠征自然一下子意識到了輕重,答應一聲就趕緊向辦公室求證,很快就發(fā)過來一個短信:“陶1月6日就請假離開南州,手機號碼…………,若關閉,發(fā)改委沒掌握其他聯(lián)系方法。不過有同事提供消息,說她1月5日下午16點左右,曾在南州東方紅廣場西側的移動營業(yè)廳購買一臺新的手機,號碼不詳。”(手機號碼屬于個人隱私,作者不好泄露,就用……代替了,其實喬遠征是發(fā)過來的有號碼的。)
趙慎三二話不說撥通了喬遠征給的號碼,毫無懸念的也是關機,他眉棱骨一跳,立刻說道:“麗麗跟王旭一起去安排交通方法,咱們準備連夜趕到海省海市去,你們都先去準備,雁子留下。”
大家都趕緊出去準備了,屋里只剩下趙慎三跟林雁,趙慎三把手機遞給林雁,沒說一句話。
林雁看完短信,立刻行動起來,她先打電話給自己南州的同事,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從內部控制網頁調出陶甜甜信息,帶著陶甜甜照片,去查到這個移動營業(yè)廳1月5日下午上班的工作人員,調查一個叫陶甜甜或者形似陶甜甜的人買的手機信息,越詳細越好,她要馬上開始定位。
南州方面行動也很快,十五分鐘后,就找到了那天陶甜甜購買手機的營業(yè)員,陶甜甜果然沒有泄露身份,也沒有在這里買手機卡,僅僅是買了個裸機就走了,不過工作人員提供了這臺機子的所有出廠信息。
林雁趕緊把信息輸入她隨身攜帶的儀器里,不一會兒立刻歡叫著說道:“哎呀找到了,的確是在海省,不過在距離海市大約45公里的海島上!天哪趙書記,剛才您武斷的讓連夜去海省,我還以為您過于……沒想到還真是在那里呢!您可真了不起,是我這輩子除了我老師之外佩服的第二個人了!”
趙慎三有了突破心情極好,就開起了林雁的玩笑說道:“得得,我的小姑奶奶,您可別佩服我,您那個老師對任何事任何人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唯有派你過來幫我,還特特的詢問我?guī)У挠袥]有麗麗,那小心眼那么的明顯,我可不敢享受您的佩服,免得打翻了什么壇壇罐罐的,咱們還是趕緊走吧!”
林雁性格跟麗麗一樣甚是率直,一下子沒明白過來,出口問道:“打翻什么壇壇罐罐?什么意思?”
“無論什么壇壇罐罐,醋灑了滿地豈不糟糕?!壁w慎三一本正經的說道。
“醋灑一地?為什么會……”林雁剛說到這里,終于明白了趙慎三打趣方子明會吃醋,她的臉一下子就羞紅了,嘟囔道:“還是領導呢,怎么這樣開人家玩笑,真是……”
趙慎三**不羈的哈哈大笑著出門了,一行人連夜又趕赴海省,到達海市已經凌晨三點多了,趙慎三心想反正已經鎖定了位置,追拿倒也不急于一時,就讓大家安排地方住下了。
趙慎三的舉動讓大家都十分不解,因為大家眼看他雷厲風行的連夜奔波,眼看找到人了卻又按兵不動,王旭等人不敢造次提意見,很聽話的都去休息了。
喬麗麗跟林雁兩個女孩子,卻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林雁就先問道:“趙書記,咱們都找到他們的位置了,為什么不趁熱打鐵拿到算了?您就不怕夜長夢多,今晚有消息泄露,林省長他們跑了嗎?”
趙慎三淡淡的說道:“我不怕。”
“可是老板啊,咱們出來的時候,您可是跟省委承諾10號一定回去的,這會子都已經9號了,若是萬一他們又換了地方,或者是那女人扔了手機,咱們豈不是白追蹤到了這個地點嗎?”麗麗也急吼吼說道。
趙慎三嘆口氣說道:“兩個丫頭片子說的都對,可是,你們誰能幫我出一個確定林茂天已經違法違紀的文件出來?沒這個東西,他就還是常務副省長,我們連夜追上門去,若是逼急了他狗急跳墻,出點安全問題誰負責?沒準還會有人借機做文章,說我們帶著追蹤小組故意逼死了他,那樣一來,整個省委恐怕都難辭其咎了?!?br/>
兩個丫頭片子果真傻眼了,覺得自己真的是很青澀,麗麗先問道:“老板,那該怎么辦呢?”
“這不是你們該操心的事情,滾去睡覺吧。”趙慎三沒好氣的趕她們走了,麗麗被他罵慣了也不以為意,林雁就有些怪怪的感覺,倒不是不高興,而是覺得這樣的老板的確是非常少見的,挨了罵反倒覺得可親,可比自己心愛的老師總是客客氣氣的,卻總是隔著一層隔膜一樣難以觸及內心好多了。
趙慎三看身邊沒人了,就撥通了連月冷的電話,匯報了這個情況以及說明了他對這件事的看法,以及他準備怎么做的打算。
早已經休息了的連書記明白兒子的意思,聽了很贊成趙慎三的慎重,對他說道:“孩子,你這么想是對的,若說是前幾天咱們用你送來的證據讓上面停止了林茂天常務副省長的職務,調進京城等待安排,還有好些支持他的領導表示懷疑跟反對的話,那么這次林茂天作為一個高級干部,行蹤詭秘行為失常已經引起了上面的普遍不滿,越是這個時候,咱們反倒不必要步步緊逼,放緩下來以禮待他很對。既然h省委派你去尋找的依舊是常務副省長,那么該給他的尊重你都給了,是咱們紀檢系統(tǒng)的大度體現,至于人帶回來,查他不查他,我想不需要咱們操心了,越是他的保護傘們,此刻反倒比咱們更急于讓查他,借此來表示跟他沒任何關系的,所以媽贊成并支持你的想法?!?br/>
趙慎三很開心的掛了電話,想了想又分別給李文彬和陳偉成都打了電話闡述了自己的想法,但他給每個人打的時候,都是以“除了您我誰都沒說”這樣的謹小慎微態(tài)度進行的。兩位上司誰都沒有為了被他黎明吵醒而生氣,反倒都是非常的開心振奮,還極力勉勵了他的得體一番。他這樣做這樣自然會讓兩位上司都對他十分的信賴,他當然是篤定了這么敏感的事情,即便是李文彬跟陳偉成也都不會傻到去相互說明印證的。
打完該打的電話,以趙慎三的謹慎,哪里會真的睡大覺?要知道一晚上有可能發(fā)生的變數可是不可預期的,他怎么能放大眼炮呢?
原本想就此開始隱秘行動,一轉念間,趙慎三又起了一個念頭,何不把這次“追捕”作為自己一次賺人情的機會呢?即便是白滿山明年換屆接不了書記,但無論他或走或留,一個正部級是穩(wěn)穩(wěn)當當的,絕不可能因為林茂天就受牽連,既然如此,何不預先留一個結交的地步呢?畢竟李文彬明年要回京是差不多板上釘釘了,那么在省里沒有一把手罩著還是不行的,現下放著現成成表達心意跟忠誠的人情不用,豈不是太傻了嗎?
于是,趙慎三又打了一個電話:“白叔叔,很不好意思吵醒您了,我是在海市給您的打的電話……”
一直在忐忑不安中等待林茂天消息的白滿山,這個時間看到趙慎三的電話號碼,那心情簡直可以用喜出望外來形容了,他接電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熱情欣慰:“小三,你能夠想起白叔叔,真讓我感動,你跟文彬書記他們匯報過你的地點嗎?”
“沒有,白叔叔,我不知道……我誰都沒說,只是覺得不先跟您說一聲的話,也許您會被林茂天所連累,所以我就違規(guī)給您說一聲?!壁w慎三很為難很為難的說道。
“你說小三?!?br/>
“林茂天為了一個情婦,跑到海市來,其行為本身意味著什么您要好好想想,若是高層接到我的行動報告,肯定會一致對他萌生懷疑,接下來恐怕他難逃查問,您可要趕緊把……呃,白叔叔再見?!壁w慎三吞吞吐吐沒把話說完就趕緊掛了。
看看表已經凌晨四點,趙慎三覺得是時候開始行動了,一定要趕在林茂天起床前把他堵在房間里,于是,他緊急叫起所有人員,縝密的部署了每個人的具體任務,要求按他的分組立刻開始行動……
海省有名的東島,是海省原來的一個漁村,開始全省開發(fā)旅游項目之后,省政府把整個島嶼的漁民全部遷走,除了豪華的酒店,把整個島上全部建成單棟的小別墅,疏落有致的分布在島上,有賣有租供那些有錢人過來享受海島風光。整座島四面環(huán)海,水質優(yōu)良,藍天白云,椰林沙灘什么都有,可以吃海鮮,潛海,享受沙灘日光浴,的確是神仙般的享受地點。
一艘游艇冒著海岸邊特有的超早黎明到達東島,靠岸后下來三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男人帶著兩個美女,當然,其中一個高挑個的名副其實,另一個看起來人才相貌就差了許多。高個子美女身穿淺藍色的波西米亞風格長裙,飄飄灑灑的挽著男人的手臂,人才普通那個女孩兒拎著一男一女兩個款式的包,這樣的局面一眼就看出是老板帶著小蜜出來玩,后面是秘書跟隨服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