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小銀的監(jiān)測,余昭然知道鄺楓英回來了,卻也不急著出去鎮(zhèn)壓鄺楓英。
先看看這家伙要做什么吧。
宋放想以神識探查,都被余昭然攔下了。
對此,宋放皺眉道:“不用神識探查,如何知曉鄺楓英是否歸來了?”
余昭然道:“我自有辦法。”
宋放就驚異的看了余昭然一眼,這家伙的神識,莫非更深不可測?還是有別人探查手段?
余昭然突然說道:“鄺楓英回來了。宋少監(jiān),你的手段高明,為我們遮掩一下氣息,一起去看看,鄺楓英意欲何為。”
趙遙梔撇嘴道:“看什么呢?一擁而上,鎮(zhèn)殺就是了!”
“我想看困獸猶斗,看看鄺楓英要如何應(yīng)對?!?br/>
余昭然舒展軀體,開門走出。
宋放打出數(shù)道印訣,落在眾人身上,悄無聲息走出,而后,將石室石門關(guān)起。
不久后,四人來到城主府大廳一側(cè),運轉(zhuǎn)神通聽墻根。
就聽鄺楓英大聲道:“……如今唯有聽我的,大家才能活命!就按照我的安排,你們速去搜刮城中百姓的一切糧食,給晉章聯(lián)盟留一座處處饑荒的善云城!余昭然必定焦頭爛額!”
余昭然四人心頭一震,目光森冷,差點忍不住真氣炸裂,陰險,著實陰險!還邪惡毒辣!簡直不是個人??!
看來,在此之前,鄺楓英已經(jīng)布置好任務(wù)了,在進行最后的動員呢。
“城主,那余昭然真如此可怕?您以前不是與之斗得難解難分嗎?”
大廳內(nèi),有人弱弱的問道。
“就是啊,隱世大族的三大金丹都被殺,怎么可能???難道那余昭然是道意境強者?”
大廳之中,響起陣陣嘈雜之音。
“好了!”
鄺楓英暴喝一聲,“快行動起來!有任何疑問,辦完事再說!余昭然若收拾了晉章城的殘局,有極大可能就會趕來,到時候,你們就用生命來體會余昭然的可怕吧!”
全場便寂靜無聲了。
“哈哈!鄺城主,小爺已經(jīng)來了好一陣子了,哈哈……想不到吧?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余昭然的聲音,宛如驚雷一般響起,眾人嚇得亡魂皆冒,駭然望去。
……
寧萍先是找到了女兒,而后詢問府中下人,得知鄺泉云去了地牢,便急匆匆而去。
到了石室,寧萍驚愕發(fā)現(xiàn),守衛(wèi)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放倒了,而地牢之中,鎖鏈被卸掉,宋放已經(jīng)不知去向了。
寧萍嚇壞了,與鄺馨一起,連忙趕去大廳尋鄺楓。
二人沖入大廳,寧萍高呼道:“不好了!楓英!宋放跑了!泉云也不見……了……”
大廳之中,氛圍詭異,壓抑而沉悶。
寧萍目光一轉(zhuǎn),看到了余昭然四人,還有宋放手中的鄺泉云,面色一白,呆住了。
余昭然微微一笑,招手道:“鄺婦人,你好呀!”
寧萍目眥欲裂,怒吼道:“余昭然!你將我兒子怎么了?!”
余昭然笑道:“我說死了,你信嗎?”
寧萍咆哮道:“賊子!我跟你拼了??!”
“夫人!不要沖動!”鄺楓英暴喝一聲,趨身上前,握住了寧萍的手,沉聲道,“我們不是對手,忍耐!”
寧萍猶如瘋了一般,吼道:“怎么忍?泉云在他手上,讓我怎么忍?!”
鄺楓英強力鎮(zhèn)住了寧萍,轉(zhuǎn)身對余昭然道:“余盟主來得可真快吶!”
“還行?!?br/>
余昭然淡然道,“否則,豈非讓你的毒計得逞了?”
鄺楓英冷聲道:“你待如何?”
余昭然后退數(shù)步,笑道:“來了,宋少監(jiān),該你出手了?!?br/>
鄺楓英面色一變,陡然拽著妻女的手腕,掠出大廳,騰空而去。
“不講武德??!”
余昭然大吼了一聲。
“放心,跑不掉!”
宋放低喝一聲,身形一閃,消失原地。
全場掀起一陣騷動。
余昭然氣勢綻放,吼道:“我看誰敢動?”
全場便又陷入一片寂靜,眾人惶恐不已。
余昭然四下看了看,走向城主寶座,緩緩坐下,目光森冷,嘖嘖道:“這寶座,舒坦,真舒坦啊!接下來,我們要來算算賬了。我看清楚了,你們之中有不少兇人,老子是最厭惡兇人的!”
“……”
“你待如何?”有個暴脾氣的家伙沖出,吼道,“老子不怕你!兄弟們,一起動手宰了這廝!”
余昭然雙手扶著扶手,扭了扭脖子,吼道:“誰敢?我看誰敢?你們不想活了?!”
那暴脾氣漢子哈哈大笑道:“兄弟們!此人虛張聲勢,是怕了我們!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余昭然瞥一眼暴脾氣漢子,咧嘴笑道:“好漢子!來?。±献泳驮谶@里,等你動手!”
話落,將腦袋伸出去,“來!動手!”
那暴脾氣漢子與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片刻后,突然有數(shù)人暴起,紛紛爆發(fā),向余昭然殺去。
趙遙梔和許錦絮已經(jīng)出去大廳了,在看宋放與鄺楓英之間的大戰(zhàn)。
宋放比鄺楓英可不止強出一籌,鄺楓英是被宋放壓著打的,更何況,鄺楓英還攜帶兩個人呢。
若是趙遙梔和許錦絮還在,都會為暴脾氣漢子默哀了。
噗嗤!
余昭然一揮手,這回是異能爆發(fā),水箭炸裂,眨眼間,殺向余昭然的數(shù)人被擊穿了軀體。
數(shù)人跌落,鮮血淋漓,竟是當(dāng)場殞命,余昭然的心狠手辣就彰顯出來了。
余昭然就是要激起這些人的殺心,敢對他悍然而起,痛下殺手,都是兇悍之人,該死該殺,他毫不手軟。
即便如此,城主府也不可能完全肅清惡賊。
可余昭然也不能大開殺戒啊,只能慢慢剔除害群之馬了。
余昭然痛下殺手,滅了幾個刺頭,全場陷入一片死寂,無人敢動,也無人敢言語。
過了一會,宋放提著鄺楓英夫妻,許錦絮提著鄺馨,走進了大廳之中。
宋放淡笑道:“我說了吧,這些人,逃不掉!”
余昭然起身道:“這鄺楓英啊,窮兇極惡,不當(dāng)人子,一家子都是壞胚子,宋少監(jiān)讓人將他們吞噬掉了吧!”
“不……不可以……”
鄺楓英顫聲開口,他被嚇壞了。
宋放沉聲道:“這太殘忍了?!?br/>
余昭然聳聳肩道:“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嘛。大家都是這么做的,何樂而不為呢?”
宋放看向余昭然,低聲道:“我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br/>
余昭然道:“我也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也罷,要如何處置,你自己決定好了?!?br/>
他四下看了看,取出了幾枚丹藥,分發(fā)善云城眾人,冷聲道:“諸位,這是毒藥,為了防止你們跟喪心病狂的鄺城主學(xué),想卷走城中資源,只能用這種手段了,都服下吧!”
眾人有些不情不愿的,不過,在余昭然凌厲的目光逼視之下,眾人便都服軟了。
隨后,余昭然選了一個傀儡當(dāng)城主,維持住秩序。
余昭然還給了傀儡城主幾個炸彈,讓傀儡城主守好城主府,一旦前去攻晉章城的善云城高層歸來,想搶回城主府,就炸死他們!
而后,余昭然就要走了。
宋放三人提著城主一家,要隨余昭然一塊走。
余昭然腳步一頓,冷聲道:“宋少監(jiān),你帶著鄺楓英一家作甚?還想好吃好喝招待嗎?既然如此,倒不如待在善云城好了,也可以守護好此城百姓,功德無量!”
宋放笑道:“余兄何必如此呢?你誤會了。善云城城主領(lǐng)兵攻打晉章城,是晉章城罪人,對待戰(zhàn)犯,就該在晉章城百姓面前進行審判,而后,斬下頭顱!”
余昭然一愣,霍然看向宋放,豎起大拇指:“想法不錯,就這么辦!”
善云城高層渾身一顫,有兔死狐悲之感。
鄺楓英身軀抖了抖,掙扎著想要開口,卻被封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