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運年贊同的點點頭,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林兮安要是說錯話只會讓她出更大的洋相。
林兮安明白的點頭,在加上她的腳還受傷了,別說出去了,就算是下床都費盡的很。
“好,教授辛苦你了?!?br/>
這幾天一直以來都是因為她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去感謝華運年,要不是他的話,說不定早就熬不下去。
想到這里,林兮安就覺得非常的頭疼,甚至根本無從下手,壓根不知道要怎么去做比較好。
一直到傍晚,她以為袁靳城會回來,結(jié)果還是沒有等到他的消息,小包子說他在忙公司的事情,所以才沒時間來理會她。
想到這里,她的心情忍不住失落起來,卻又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兒砸,你先去睡覺吧,不用管我,我過些天就好了?!?br/>
她看著小包子都困的不行,卻還撐著困意在這里和她聊天,也挺難為他,畢竟這件事的過錯不能責(zé)怪在他的身上。
小包子下意識的搖頭,瞪大雙眼看著她,一副不愿意離開的想法,“媽咪,我要在這里陪著你,就算要睡我也在這里睡!”
話落,他直接鉆進被窩,暖呼呼的小手緊緊的抱著她的腰肢。
林兮安忍不住笑了笑,還真是個孩子,不過越是這樣,她才知道小包子的童真是多么的難能可貴。
一連兩天,袁靳城都沒有回家,甚至好像消失了一般,無聲無息的,一點兒的消息都沒有。
林兮安在家里有種望眼欲穿的感覺,卻不好主動打電話去騷擾他,否則被他知道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的原諒她。
更加別說會幫著她解決問題。
因為她沒有出面的原因,外面早已經(jīng)鬧的沸沸揚揚,幾乎整個城市的人都在討論這件事,絲毫沒有要給林兮安喘氣的機會。
扭傷的腳已經(jīng)漸漸的好轉(zhuǎn),每天她都要在客廳里等上幾個小時,生怕袁靳城回來她不能第一時間看見。
小包子看著她郁郁寡歡的模樣,心里非常的難過,要不是因為他說的話,她也不至于變成這樣。
“媽咪,不要等了,父親今天應(yīng)該不會回來了?!?br/>
小包子來到林兮安的身邊,弱弱的看著她,她的黑眼圈這兩天多了很多,而且吃的也很少,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
林兮安先是看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才五點多,想著在等一會兒,就算他不回來也算是打發(fā)時間了。
“兒砸,你怎么了?愁眉苦臉的是做什么?”
林兮安好奇的看著小包子,一直以來他很少會露出難過的神情,向來和袁靳城沒什么區(qū)別。
可最近的他好像是心情不好,說話的時候都是郁郁寡歡,她好像沒做什么讓他難過的事情才是。
“媽咪……”
小包子呢喃著,始終沒敢說出來,林兮安不說,他也不敢說,怕說出來會傷害到他們的母子情分。
瞬間,她徹底的明白小包子這么傷心難過到底是因為什么,她笑著看著小包子,“傻孩子,真以為外面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會擊倒我嗎?”
說話間,她的心思非常的深沉,外面的流言蜚語確實能夠擊倒她,可她不能這么倒下。
這兩天只是沒有心情罷了,在說她可是鬼靈精怪的林兮安??!
“可你這個樣子已經(jīng)讓人看的非常的傷心,我知道父親不好,但是我不想……”
小包子嘆了口氣,后面的話沒有在繼續(xù)說下去,好似會傷害到她一般。
林兮安笑著搖頭,好像是已經(jīng)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小包子這么關(guān)心她,她也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
“傻孩子,我真的沒事,而且我已經(jīng)想好對策了!”
說著,她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光芒,看起來并不像是在欺騙小包子,反倒是讓人覺得這是真的。
小包子一臉激動的看著她,這些天她一直在家里面待著,除了扭傷了腳的原因,還有個原因就是外面實在是鬧得太恐怖了。
“媽咪,你想到什么對策?能和我說一下嗎?”
小包子好奇的走上前,他非常想要知道在她的心里都想好了什么辦法,要是他能幫上忙的話,絕對不會偷懶。
林兮安淡笑不語,似乎這個秘密暫時不能告訴其他人,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
“兒砸,你就看著吧?!?br/>
說著,她站起來小心翼翼的往樓上走去,這幾天因為害怕輿論,她連電腦都沒有開,就是不想去看他們在論壇上說那些話。
可就算她在逃避,要解決的事情還是解決不了,所有人的目光始終會落在她的身上,甚至還會不斷的去攻擊她。
小包子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或許這就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吧,不管她做什么事情他都會無條件的幫助她。
就在小包子準(zhǔn)備回房間的時候,外面一輛軍用悍馬開了進來,他停留了一會兒,在看到車子里下來的人的時候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父親,您回來了?”
小包子驚喜的看著他,要是袁靳城能夠幫助林兮安的話,說不定這件事很快就會解決。
也不會拖延至今。
袁靳城掃了他一眼,尤其是在看到他臉上的笑意的時候,感到非常的奇怪。
“是有什么事情?你媽咪還好?”
這些天一直在處理其他的事情,外面的輿論他也感覺到,本來是想看看林兮安的解決辦法,卻不曾想她當(dāng)了一直縮頭烏龜。
當(dāng)然,這或許也算是一件好事。
“還好吧,她沒什么事,我也沒事?!?br/>
小包子想著求一下情,看他冷酷的模樣想說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免得打擾了他。
袁靳城見他是真的沒事,整個人都徹底的放心下來,直接上樓往書房走去。
小包子跟在他的身后,忍不住嘆了口氣,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袁家另一邊。
自從袁靳城回來以后,袁裴青就一直被關(guān)在房間里,甚至手上之前還有的股份都已經(jīng)被他給架空。
此時的他連馬初蓉都不如,要不是他這些年私自置辦了一些產(chǎn)業(yè),恐怕活的連下人都不如。
他坐在房間的沙發(fā)里,看著電視上報道的新聞,嘴角冷冽的勾出一抹陰霾的笑容。
林兮安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袁靳城卻始終沒有站出來替她說話,這要說聽起來不讓人寒心怎么可能?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符合讓他多加挑釁,說不定會讓林兮安改變想法,就算不能最起碼也不會一心一意的去幫助袁靳城。
想到這里,他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他拿起電話撥打了個號碼,沒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怎么樣?最近有什么消息?”
他知道最近袁靳城一定非常的忙碌,這些天可能不在家,要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直接去找林兮安。
“今天下午他剛回來,不過很快就要出去。”
袁裴青剛想站起來的身體在聽到電話那頭的話,立馬坐了下去,臉上出現(xiàn)一片陰霾。
“我知道了,繼續(xù)觀察下去,不論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都要通知我?!?br/>
話落,他便將電話給掛斷,目光惡狠狠的掃視著眼前的一切,他倒是不相信袁靳城還能得意多長時間。
次日。
林兮安知道袁靳城昨天晚上回來了,可就是沒有去找他,求過了一次,在去求第二次就沒意思。
更何況她這么聰明伶俐,又怎么可能會做不好這件事?
吃早餐的時候,小包子一直好奇的看著她,見她低著頭默默的吃著早餐,卻始終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他的心里覺得這不像是林兮安,反倒是覺得她沒有辦法所有才會選擇最終的沉默。
“媽咪,昨天父親回來了,你怎么不去找他?”
小包子明知故問的問道,視線卻時不時的往林兮安身上看起,好像是要猜測在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林兮安好奇的看著小包子,隨后臉上會心一笑,別說是她,小包子不也沒和他多說幾句話嗎?
“我吃飽了,兒砸,一會兒你去學(xué)校注意安全?!?br/>
她今天已經(jīng)想好了,不能在繼續(xù)做縮頭烏龜,否則在這么下去圣禮恩學(xué)院的通知書不會來,甚至還會自毀前程。
小包子點點頭,見她上樓后才發(fā)現(xiàn)今天的她和往日不同,看樣子她是要出去?想著小包子想跟蹤她,奈何今天還要去上課。
最后只要罷休,乖乖的去學(xué)校。
當(dāng)林兮安換好衣服下樓的時候,小包子已經(jīng)坐著校車離開了別墅,諾大的別墅除了傭人以外,就在也沒有其他的主子。
林兮安深深的吸了口氣,最后也沒有多想,直接就往門口走去,可她還沒坐上車子,就看到了不遠處等待一旁的袁裴青。
本來她是不想理會,但是他陰鶩的眼眸讓她覺得非常的不舒服,隨后她只好放棄現(xiàn)在離開,好奇的來到袁裴青的身邊。
“二叔,一大早這么有興趣在這邊上坐著?”
她臉上帶著蒼白的笑容,在說話的時候,視線總是時不時的在他身上來回游蕩者,好像是一定要將他瞳孔里的想法想個明白。
袁裴青哈哈大笑,并沒有立刻回答林兮安的話,好像是覺得她的問題問的有意思,只是雙眸卻從來都沒有離開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