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醫(yī)者城的城主幾乎是含著眼淚向南星告別,手緊緊的抓著自己女兒的手,充滿了萬分的不舍。這讓其他幾人掛滿了黑線,若不是南星最后說這又不是生死別離,每年的年關(guān)自己都會讓弟子歸家的話,估計這慕容陳還是不會放手。
離開醫(yī)者城差不多有了十多里路之后,慕容雪看著三個帶著斗笠的人,終于還是有些忍不住想要問一些事情,比如說自己老師到底是誰?什么樣子?
“到了孟龍城,你自然會知道的?!蹦闲堑_口,因為慕容雪是女孩的原因便在醫(yī)者城買了馬車,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己已經(jīng)累了,雖然說了血脈,而且增加了異象之力,但是以南星自己來說,這反而是讓他孱弱的身體更加的不堪負(fù)重,即便是已經(jīng)在這幾年有加強體制,但是還是沒有多大的作用。
“子棄,你說這路上我們不會遇到什么強盜之類的吧?”南星也是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老師,你一般這么說,就會發(fā)生相反的事情吧!”子棄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當(dāng)初在亡靈遺址可是出現(xiàn)了無頭骨將這樣可怕的存在,王級都被輕易斬殺。
慕容雪看著子棄,一臉正經(jīng)道“二師兄,這里還屬于醫(yī)者城的管轄范圍,是不會出現(xiàn)強盜的,要是有也只會是在醫(yī)者城和孟龍城之間的斷石峽谷才可能會有。”
咚!
就在慕容雪的話剛剛停下之后,前面忽然就傳來一聲炮響,一隊人從山林之中就直接竄了出來,蒙著面,一個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樣子,不像是好人。
“不要這么靈吧!”幾人吐槽,慕容雪臉色都憋紅了。
“交出女人和寶物,饒你們不死?!碑?dāng)頭之人揚著手中的長刀,厲聲開口,周圍滾動的氣勢非常的足,這竟然是一個達(dá)到了王級的武者,可以被稱之為武王,這樣的高手即便是在京城都可以在一些小家族內(nèi)成為供奉,出來當(dāng)強盜的可是少之又少。
“雖然說是兇神惡煞,但是沒有一點匪氣,反而有點護衛(wèi)的樣子?!蹦闲强粗@人指手畫腳。
“別這么說嘛老師,出來當(dāng)一次強盜也不容易?!弊訔壭χ?。
幾人的談笑風(fēng)生完全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睛之中,那個武王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一對眼睛死死的盯著南星,隨時都在防備,他似乎知道南星是妙手毒醫(yī)一樣。
“三叔,別跟他們廢話了,直接殺了?!币慌砸粋€年輕人小聲的開口。
“我已經(jīng)饒恕過你一次了,”南星遙遙的指著那個蒙面人,最后開口道“所謂的葉家天才,二十四歲的師級醫(yī)者,是你自己沒有珍惜?!?br/>
“什么?”慕容雪臉色一怔,突然看向那里,老師說那人是葉沖,那就是說這是葉家的人派來的,這是要干什么?
“三叔。”葉沖臉色也是猛地一變,沒有想到自己被認(rèn)了出來,當(dāng)即大聲開口,這么近的距離,面對一個武王,便是圣級毒醫(yī)都不會好過,更何況這里還有幾個侯級的武者。
叱!
葉沖的三叔當(dāng)下毫不猶豫,手中長刀席卷,獨屬于武王的氣息在這里爆發(fā)了出來,可怕的刀芒擴散到刀身幾尺之外,速度極快,幾乎是在拔刀的那一瞬間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南星的頭頂,一刀狠狠的落了下來。
啪!
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伸了過來,一把將那刀芒抓在了手中,發(fā)出了如同鐵石相撞的聲音,是白玉,他的手掌就好像是世間最堅硬的東西,將這刀芒捏的粉碎,而且緊緊的將這長刀捏在手中,任憑這三叔如何的用力都無法將這刀扯出去。
“找死?!?br/>
白玉的聲音宛若寒冬之中的臘雪,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他甚至都沒有取出他身后的長矛,就這樣用另外一只手揮了過去。那三叔臉色大變,松開了握著刀的手,迅速向后撤退,但是卻已經(jīng)晚了,一只白色的手拍在了他的胸膛,那里頓時就出現(xiàn)了一個手掌印,他自己整個人飛了出去,砸入了地面,旁邊的人連忙圍了上去,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武王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招覆滅武王?
剩下的幾個武侯臉色大變,幾乎沒有任何的考慮,在第一時間便向著遠(yuǎn)方逃去,只講葉沖留在了原地,他一個醫(yī)者,如何能夠向武者一般逃竄。
“別殺我。”葉沖直接就跪了下來,褲子都濕噠噠的,沒有想到他竟然嚇得尿了褲子,一股惡心的味道在這里傳開。
“我說過,我已經(jīng)饒恕過你一次了?!蹦闲堑穆曇衾淇崛缢瑳]有絲毫的波動。
“我錯了,我不該貪戀雪兒的美色,我不該貪圖城主的位置,我一定改,一定改?!比~沖手掌在自己的臉上打來打去,頭顱都深深的低了下來,只是在低頭的一瞬間,眼中閃著惡毒的目光。只要我還能活著,我一定將你挫骨揚灰。
“你已經(jīng)沒有機會將我挫骨揚灰了?!蹦闲堑穆曇敉蝗粋鱽?。
原本低著頭的葉沖臉色猛地一變,抬起頭想要說什么,但是下一刻一只手掌輕輕的按在了自己的頭頂,幾乎沒有什么其他的動作,腦袋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在腦袋里面的一切已經(jīng)粉碎了,七竅都在猛烈的流著血,看起來嚇人無比。
“老師,”慕容雪臉色蒼白,她好像是第一次見到死人,尤其是像葉沖這種七竅流血而死的,更是嚇人。
“饒他第一次就當(dāng)他是不懂事,便是饒他第二次也沒有關(guān)系,只是誰讓他動了殺意,這樣的人即便上不了臺面,但是那些小動作也會不斷?!蹦闲菗u了搖頭,他要讓雪兒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不隨便出手,但是不代表不出手。
“這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