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推薦、收藏都有了嗎?
-----------------------------------------------
兩人的子彈全都命中那個匪徒,不過傳來的聲音卻不是子彈入體的聲音,而像是打在鐵壁上的撞擊聲。
兩人這時候也才看清來的是什么人,這個匪徒身高起碼兩米以上,腳上穿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鞋子,更像是由鐵水澆鑄出來的腳一般,難怪剛才聽聲音會那么沉重,身上穿著不知名的黑色衣服,此時是一個個彈孔,但并沒有流出血來,里面露出來的閃著金屬顏色的身軀,最后是他的頭部,那是一個一半人臉一半像是個鐵臉,眼睛也是一只人眼一只閃著紅光的機械眼。
最讓兩人感到頭皮麻的是他右手的一樣東西,那是一款七管旋轉(zhuǎn)的火神炮,此時他正將這款火神炮對著兩人舉了起來。
兩人來不及想其他的,立即再次翻進了研究室內(nèi),身后那火神炮怒吼開了,走廊上的瓷磚一下被打的四下飛濺。
看到兩人被火神炮的威力嚇成這樣,那個匪徒“嘿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后再向前走了幾步,走到黃隊長躲避的那個房間,再次將火神炮抬起對著房間亂轟。
“風刃”徐潮從他那個躲避的房間躍了出來,一甩手,一個淡青色的風刃劃過走廊,劈在那個匪徒脖子上。
這個風刃還是沒起到作用,只是將這個匪徒的表皮劃壞掉,露出里面的金屬骨骼。
被風刃一劃,這個匪徒將腦袋轉(zhuǎn)了過來,那只機械眼冒出紅光,將徐潮籠罩住,然后轉(zhuǎn)身將火神炮對準了他。
徐潮也愣住了,他沒想到他的風刃竟然沒能斬掉這個匪徒的腦袋,只是劃破了一點皮,要知道他平時一個風刃可是能將一根鐵管輕易斬斷的。
楊榮看到這個匪徒馬上就要開槍射擊,而徐潮還傻愣在那邊不懂躲。連忙將手中步槍一扔,調(diào)動真氣到腿上,一腳掃在那個匪徒的鋼鐵腳上。這一腳雖然沒能將匪徒的鐵腳掃斷,但也讓他暫時失去平衡,仰天倒在地板上,那開始怒吼的火神炮從徐潮身邊穿過,再將他頭頂上的天花板打的飛塵像落雨一般。
仰天倒在地上的匪徒生一聲怒吼,將手中的火神炮掉轉(zhuǎn)過來對著楊榮這邊又開始射擊。
楊榮不等他再次開槍就輕輕一躍到了他的左邊,一腳踹開準備掉轉(zhuǎn)過來要再次開槍的火神炮,然后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氣,一掌印在他的胸膛上,將他的胸膛完全打塌下去,正在掙扎的匪徒,所有動作忽然一停,正在怒吼的火神炮也啞了火垂了下去,那個機械眼的紅光也在逐漸散去,意示著這個匪徒的生命正在流失。
那個還愣在原地的徐潮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楊榮,沒想到他這么兩下就將這個人見人躲的火神炮機械戰(zhàn)士打的啞了火,而且,看他使用的招式明顯就是古武,并且古武等級還不低,怎么當初沒人將他吸收進特別處還讓他呆在特種部隊里?
將這個改造戰(zhàn)士放倒后,楊榮趕緊跑進剛才黃隊長躲避的房間,這一輪火神炮下來,也不知道黃隊長還能不能幸存下來。
楊榮才跑進這個房間,黃隊長就自己從那滿目蒼夷廢墟般的房間爬了出來,只是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已,雖然看上去沒受到致命傷,但還是被那些飛濺物打到許多地方,全身血跡斑斑的讓楊榮嚇了一跳。
“黃隊,你怎么樣?還挺的住吧?”楊榮趕緊過去將黃隊長扶了起來,不過看上去黃隊長的精神還不錯。
“沒什么,都是皮外傷,剛才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要被那火神炮給打成肉泥了。媽的,呸,這個怪物竟然單手就提著一個火神炮到處亂轟,子彈都打不死他,要不是你,我們都交代在這邊了?!秉S隊長吐了吐口中的飛塵,不爽的說道。
“對了,那個徐潮怎么樣了?”黃隊長在楊榮的攙扶下邊走便問道。
“我沒事,剛才,謝謝你了?!毙斐钡穆曇魪拈T外傳來,最后一句還不好意思的跟楊榮道謝,他自己都有點羞愧,平時老是以為自己的異能很了不起,就算遇見任何敵人都能將他們斬成兩段,今天遇到這個鋼鐵機械戰(zhàn)士,竟然在戰(zhàn)斗中愣神,差點成了槍下亡魂,也讓他見識到還有他的異能辦不到的事。
“沒什么,現(xiàn)在我們是戰(zhàn)友,我不可能見死不救,只是下面你自己還是要注意點,我們面對的敵人似乎不那么簡單?!睏顦s扶著黃隊長出來后對他點點頭說道,也不想他太過難堪。
“嗯!我會注意的?!睂嵙?,都是實力,楊榮的實力贏得了他的尊重,不再像剛來時那么瞧不起人的模樣。
“對了,這個東西我看過資料介紹,他應該是屬于米國的鋼鐵機械戰(zhàn)士,只不過聽說成功的例子很少,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徐潮再仔細打量那個已經(jīng)失去生命力的機械戰(zhàn)士后,才對楊榮跟黃隊長說道,他知道以他們的級別還接觸不到這類資料。
“鋼鐵機械戰(zhàn)士?什么玩意?”黃隊長看著這個半人半機械的東西問道。
“就是用一些特殊的金屬代替人體中的一些骨骼,讓他們不在怕子彈的打擊跟擁有強大的力量,最明顯的就是他們能夠使用類似火神炮的重武器?!毙斐敝噶酥富鹕衽谡f道。
“那還真有點麻煩了,要是被兩個這種東西包圍,我們就別想活著回去了?!秉S隊長看著這個怪物一般的東西皺著眉頭說道。
“這個應該不是最麻煩的,我想他們連這個都派出來了,不可能不派出異能者前來,所以,我們接下來才是要小心了。”徐潮畢竟是特別處出來的,一些情報不是尖刀所能接觸到的。
“異能者?”聽到這三個字,黃隊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聽是聽說過這類人,但還沒能見到,只是聽說這類人能力異常恐怖,尋常特種兵遇到他們都是送死的份,難怪軍委會派特別處的人一起來,應該也是考慮到了這個情況,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基地。
幾個人接下來沒有其他話語,都各自默默整理自己的東西,整理好后,三人抬起頭互望了幾眼,最后一齊重重的點了點頭,不管怎么說,絕對不能就這么退回去,沒有將那些匪徒留在這,他們哪里還有臉去見軍委領(lǐng)導。
這次換了楊榮在前頭打探情況,這是他自己的要求的,畢竟他的感應范圍更廣,有什么危險也能讓大家做好準備。
幾人一路搜過來并沒有現(xiàn)其他人,整個三層都靜悄悄的,最后在走到快到走廊盡頭時,楊榮聽到一個聲音從盡頭那個標著會議室的房間傳出來。
這是一個外國人操著生硬的華語叫喊著:“你個老頭,到底說不說那藥液的配方在哪里?連唯一的一個成品你都給我倒掉了,你信不信我立馬弄死你。”
“哼,你們這些心懷不軌的匪徒,竟敢貪圖我華國的研究成果,我還是那句話,雖然我只是一個基地的小小負責人,但我是不會作出出賣我們國家的事情,你們想要那個藥液配方,自己慢慢研究去吧?!币粋€從容鎮(zhèn)定但略顯蒼老的聲音從那個房間傳了出來。
“呀……,氣死我了!”隨著這個吼叫聲后就是一陣乒乒乓乓的砸桌椅聲。
“蒂娜,你干脆用你的能力讓這個老頭將知道的都說出來,省的我們在這邊浪費口水?!蹦莻€砸了幾張椅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約翰,收起你的臭脾氣,你要知道上頭已經(jīng)交代過,如果找不到配方就將人帶走,要是我使用異能強迫他說出他不愿說的話,那么等他清醒后好點就是個白癡,成為植物人也不是不可能,那樣我們要拿什么向上頭交代”那個叫蒂娜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可這死老頭怎么都不說,氣死我了,我們已經(jīng)浪費太長時間了。”約翰憤憤不平的聲音再次響起。
“哎,上頭這次對這樣東西勢在必得,下次想找這么好的機會可就難了,等下面的杰克上來后我們就馬上撤退。那些小老鼠摸進來也不知道馬修那笨驢解決了他們沒有,剛才還聽到開槍的聲音的?!钡倌鹊穆曇糁谐錆M著無奈,她真的不想將這個國家得罪,但上頭的命令她又不得不聽,也不知道最后的下場會是怎么樣!
“你,起來,說,東西到底藏在哪?”約翰將他身前的一張桌子踹出老遠,然后將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研究員的頭抓住拉了出來。
“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們不要殺我,配方都是鄧院士自己收藏的,你們?nèi)査桑艺娴牟恢?,嗚……!”這個女研究員驚恐著看著眼前這兩人,被那外國人一扯頭忍不住帶著哭腔求饒著,剛才有兩個人不配合他,罵了他幾句就被他當場用槍打成了蜂窩。
“哼,懦夫!”鄧院士怒目瞪了那個女研究員一眼說道。
“不能再等了,再等我們就要被包圍了。趕緊通知杰克,我們要撤了,那些小老鼠能進來說明我們的計劃已經(jīng)敗露,馬修那蠢驢估計也被他們收拾了,這么久都沒一點聲音。我們先帶上這老頭,到逃生入口等杰克?!钡倌瘸了剂艘粫螅X得還是不妥,能夠無聲無息將馬修那鋼鐵機械戰(zhàn)士收拾掉,那說明來的絕對是高手,可他們明明已經(jīng)將華國特別處的人都引到各處去了,現(xiàn)在哪來的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