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女士和伍德夫人一樣,驚訝地捂住了嘴巴。他們都感到一種邪惡的力量在空氣中蔓延,令人感到背脊生寒,似乎有什么冰冷濕膩的東西沿著脊椎爬了上來。
“這,這究竟是什么?”麥克勞倫失神地喃喃自語。
“不好,要把它關(guān)上,把它封印起來!”最后一句,卡路里幾乎是大叫起來。
修利文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維持著抓住石頭的礀勢,身體發(fā)僵。麥克勞倫沖上來,試圖將他拉開,可是男孩卻展現(xiàn)出超乎尋常的力量,穩(wěn)穩(wěn)站立不動。
“蛇發(fā)者!”麥克勞倫在他耳邊大叫。
修利文悚然驚醒,失態(tài)地扔下石頭,踉蹌地倒退了幾步,正巧麥克勞倫用力拉扯著,差點就要坐到地上。
石頭在推車的金屬液中滾動數(shù)下,漸漸失去了光芒。
“發(fā),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男孩喘著氣問道,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卻猶如被吸走了大部分的精力。
可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并不是所有人都為這個結(jié)果感到高興,瓊斯猛烈感到一陣不安,似乎不久后就要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急切地想離開。于是他真的轉(zhuǎn)過身去,可是人們擋在他身前,讓他無法悄然消失。
眾人好似從一場大夢中醒來。開始紛紛議論這件事情,大廳中亂成了一鍋沸粥。
“安靜!安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伍德夫人開始高聲維持秩序,然后招來女仆,將失魂落魄的修利文攙扶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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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賞結(jié)束了,請大家繼續(xù)享用美食,從今天開始,我宣布。這顆靈魂石將無償提供給麥克勞倫先生和卡路里先生進行研究。如果他們有了什么成果。我們可以得到第一手的資料?!迸苏f著,朝兩位學(xué)者望去。
所有人都暫時遺忘了城主大人,將目光集中在麥克勞倫和卡路里身上。
雖然有點被強迫的感覺,但是麥克勞倫和卡路里無法拒絕這份邀請。兩人相視了一眼,對伍德夫人點點頭。道:“感謝夫人地慷慨,如果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們會盡快將之公布于世?!?br/>
隨后。宴會重新開始,眾人帶著一種興致勃勃的熱情,聚成一個個小院一周,驚覺身材高大,卻猶如隱形人一般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塞巴斯安娜,已經(jīng)站在亭子外的樹蔭下。云層如流水一般卷過后,三顆月亮露出臉來,月光灑在她的身上,那具液態(tài)金屬地身軀,完全展露出它原本的質(zhì)地和光澤。
那深邃野性的五官,也在修利文的眼中變得模糊起來?!澳愣伎吹搅耍磕莻€東西?!蹦泻柕?。
“當(dāng)然,雖然不知道那顆石頭是什么,但是那個盒子……”
“和你一樣呢?!蹦泻⑿ζ饋?,“真有意思,那真的是你的一部分嗎?”
“剛剛和其它個體確認(rèn)過了,的確如此,那是在很早以前,從這個身體分出的一部分。應(yīng)該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大約是在自我意識萌生之前,我們幾乎已經(jīng)沒有印象了,但是那個感覺是不會錯地。它在和我們共鳴,而且,雖然不像我們一樣擁有完善地意志,但已經(jīng)有了模糊的意識?!?br/>
“可以進行溝通嗎?”
“那種程度地意識,恐怕連自己的存在都察覺不到吧?!比退拱材刃ζ饋?,藏在光和影的交界處的表情,完全沒有了野蠻人特有的憨厚,那是一種冰冷理智,完全只是照本宣科的笑容,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直到目前為止,它的靈魂仍舊沒有“笑”這個部分。
“關(guān)于那個盒子,還能想起什么事情嗎?”修利文在石凳上坐下,問道:“例如它究竟是誰從你們身體里分割出去的。”
“很遺憾,具體的情況,我們并不了解,但是……似乎是個女人。”
“女人?”修利文皺起眉頭,“是人類?”
“不清楚,但記憶中,那個模糊的輪廓,的確是個女性,她在一個幽深的神殿中做了那個盒子,然后將石頭封印起來。”塞巴斯安娜抬起頭,閉上眼睛,似乎在接受什么信息,“是了,她管那塊石頭叫做……”
它說了一串用人類的聲帶無法發(fā)出的詞語。
聽到這個詞語,修利文覺得心臟處的靈魂石又再次重重跳了一下,不僅如此,似乎整個世界,包括大地和天空都輕輕搖晃起來。他有一種感覺,在遙遠(yuǎn)的海上。也發(fā)生了類似的動蕩。是地震?修利文站起來,眺望遠(yuǎn)方,那個方向,傳說會通向世界的中心。但是,出海地人們證實了這不過是美麗的假想而已,人們最終會繞了一圈,回到出發(fā)的地方。那里。并沒有所謂的“世界核心”。
盡管如此,修利文還是覺得這種中心說是多么美好啊,他不想聽任何辯駁這個說法的結(jié)論,而現(xiàn)在,他又有些懷疑起這種說法的真實性來。
這場震動說不定是從“世界核心”傳來的呢----修利文笑起來。那種搖晃地感覺很快就消退得無影無蹤,似乎只是他地錯覺一般。男孩只聽到塞巴斯安娜說:“這個詞語來自比赫拉迪克時期更遙遠(yuǎn)的時代?!?br/>
“那個女人告訴你的?”修利文笑著看向她。不清楚,或許是吧。但我們就是知道,它就烙印在我們的身體里,我們的靈魂中?;蛟S,它存在于這個世界上每種物質(zhì)和精神之中,這就不難解釋,為什么那個女人會知道這個名字了。”塞巴斯安娜點點頭,認(rèn)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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