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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墻去成人網(wǎng)站 第二百九十五章勞燕分飛宮

    第二百九十五章勞燕分飛

    宮月出卻有些失望,她想,若是宮樺再繼續(xù)把剛才的話說下去,她說不定便能借此找到了個合適的理由和他鬧翻了。

    這個理由真的挺好,既不會惹來言家衛(wèi)那邊的猜忌,也不會讓宮樺起疑心。

    宮樺這臨門停腳還怪可惜的。

    宮月出倒也沒怎么氣餒,她本就沒奢望能一開始就忽悠了宮樺,一不小心還能惹來別人的疑心,真要到了那種地步,她就算能保全自己,也極有可能同時失去宮家的庇護(hù)和柳姬那邊人的合作,宮家那邊還是小事,怕就怕她弟弟這邊出了問題,真的就得不償失了。

    “沒什么大事?!睂m月出隨意回了句,沒怎么把宮樺剛才那句問話放在心里,她心里也清楚,那不過是宮樺用來轉(zhuǎn)移話題的一句生硬的問話,沒什么意義,她也就不打算一字不差地把真實(shí)情況告訴他了。

    宮樺也沒懷疑什么,淡淡點(diǎn)了點(diǎn)頭。

    宮月出清眸一轉(zhuǎn),再度看向?qū)m樺,又道:“楊成毅和喬書言的事情你已經(jīng)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睂m樺抿了抿唇,卻不敢抬頭去對上宮月出的視線,心里還莫名帶了些心虛,“管家她已經(jīng)同我解釋過,他們先前所為是為宮家,更是為丞相府考慮的,沒別的心思?!?br/>
    “嗤――”宮月出嗤笑聲中的鄙夷毫不遮掩,“這話想必您也不信,拿來跟我說什么?”

    宮樺眼珠子左右來回轉(zhuǎn),心里被這聲嗤笑給挑得有些浮躁,火氣也隱隱冒了頭。

    宮月出根本沒關(guān)心宮樺的情況,又似笑非笑地道:“況且,丞相大人跟本宮這里解釋什么呢?左右都是您的夫人和管家,丟也是丟你們丞相府的臉,難不成誰還會有那個膽子敢來這皇宮里找本宮的不快?”

    她說的也是實(shí)話,偏偏這實(shí)話聽來實(shí)在是難以入耳。

    宮樺聽得腦子抽疼――什么叫“夫人和管家”、“丟也是丟丞相府的臉”?明擺著是在冷嘲熱諷喬書言和楊成毅背著人有那種關(guān)系。

    這種話是一個女孩子家可以亂說的?更何況這個女孩子說的還是她名義上的姨母?偏偏這個女子還是向來以端莊大氣著稱的北齊皇后?

    “你聽聽你說的這像什么話?”宮樺看著這朝鸞殿也沒什么外人,直接責(zé)備語氣出口,“那是你的”

    “好了?!睂m月出挺直了腰背,臉上掛著不耐煩的冷意,涼涼看著宮樺,“后面的話就不用說了,本宮可從來沒將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看作是自己的姨母,不過一個趁著主母不方便的時候爬上了主子床的小妾罷了,平白但本宮這一聲尊稱,不知道要折多少壽?!?br/>
    宮月出的話越來越直白且難以入耳,宮樺臉色也越來越白,到了這種時候,他聽見這話,已經(jīng)不再感覺是對他那兒夫人的侮辱了,更多的是對他這位身為丞相的父親的不滿意和不尊敬,甚至是不放在眼里。

    他拼了命的往上爬,就是為了讓別人仰視他,所以他唯獨(dú)不能忍受這種對他的不以為意和輕視,很多時候,這比殺了他都讓他難受。

    眼看著宮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宮月出心道這招終于奏效了,心里還隱隱松了口氣。

    她不斷搶著開口率先激怒他,一方面是要為了和宮家鬧翻而做鋪墊,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攔著宮樺在這朝鸞殿說出有關(guān)百里榮平的事情來。

    百里榮平隱金礦一案早就鬧得人盡皆知,雖說表面上來看此案已經(jīng)結(jié)案,百里榮平也已經(jīng)捉拿歸案,但宮月出卻沒這么單純地認(rèn)為事情就算這么完了。

    三當(dāng)家那邊明顯就是楊成毅和喬書言的手筆,看宮樺如今對這兩人的態(tài)度,明天是楊成毅出謀獻(xiàn)策幫著宮樺借此算計了把百里榮平,若不然宮樺拿來檢舉百里榮平的那些證據(jù)哪來的?

    宮月出猜測,宮樺此次進(jìn)宮,大抵就是為了百里榮平以及其所衍生出的一大攤子事來的。

    她既已決定要宮家撇清關(guān)系,便不能再摻和進(jìn)去,外面這么些言家衛(wèi)的耳目在,若是讓宮樺說出百里榮平一案和宮家還有關(guān)系,那絕對是要借此抓著宮家不放的,說的輕點(diǎn),那也是不扒下一層皮來不算完。

    她也絕對難逃此劫。

    左思右想,都是不能讓宮樺從她這朝鸞殿里說出這些話來的,要說,外面丞相府以及其他宮家的地盤隨便說去,她才不攔著。

    但看此時的宮樺,怕是也早就被氣得想不起此行最初的目的了。

    “宮月出。”宮樺重重拍上了桌子,“你別以為你是翅膀硬了,我就不敢動你!”

    這重重的一聲響,聽得屋頂上和屋子外面盯著的言家衛(wèi)都覺得疼。

    領(lǐng)頭在朝鸞殿盯梢的一直都是言易和言哲。

    言易挑眉,對身側(cè)的言哲道:“這宮樺就這么和宮月出鬧翻了?怎么感覺宮樺這個人越來越禁不起逗了?”

    言哲面無表情,只是目光中的鄙夷深深,“不知道,大抵是老年癡呆了吧?!痹缒暄约倚l(wèi)和顧長歌走得近,從她那聽來些新鮮詞便下意識地學(xué)來了好多,現(xiàn)在也快“出口成章”了。

    言易“呃”了一聲,卻從心底認(rèn)可言哲這話,再冷眸掃向下面,又道:“不過,這宮樺這些年對宮月出還真是越來越差了,我記得以前多疼他這閨女啊?!?br/>
    話雖是這么說,語氣里卻沒有丁點(diǎn)兒的憐惜,反倒是讓言哲聽出來了幸災(zāi)樂禍,半晌他又接了個金句:“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br/>
    嗯,這句話當(dāng)年也是顧長歌拿來調(diào)侃她那父親不肯續(xù)弦時說的。

    言易聞言差點(diǎn)兒笑出聲,“不過看情況宮樺和宮月出也快走到頭了啊。”

    言哲嫌棄地看一眼言易,他這話讓不知情的人聽著多半還以為宮樺和宮月出是那種情路難終,落了個勞燕分飛下場的情人關(guān)系呢!

    不知道言易本人知不知道他說這話容易給人造成的誤解,反正被言哲這一眼看得,他“嘿嘿”一笑,也沒再說話。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