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醫(yī)生,你要的龍心草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壁w三河虛情假意的笑道:“我母親的病,如何了?”
葉天淡淡道:“還需要幾天的調(diào)理才可以恢復(fù)神智,趙老板,多謝你的好意了?!闭f著,葉天走了過去。
趙三河猛地咳嗽了一聲,頓時,埋伏在一樓客廳的青蛇幫幫眾,蜂擁沖了上來,前后圍堵,將陸飛困在了中間。
葉天環(huán)顧了一眼,神色淡然:“趙老板,這是什么意思?”
趙三河干笑了一聲,道:“葉醫(yī)生,沒別的意思,昨天晚上因為你,我二弟坐了牢,現(xiàn)在你也總該付出點代價才是!”說到這里,趙三河又是得意一笑:“至于這株破草,就算是我送給你的補(bǔ)償金!”
言罷,趙三河將手中的龍心草,擲了出去。
葉天伸手接住,看著三色葉子的龍心草,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意。忙碌了這么幾天,為的就是找到龍心草。既然已經(jīng)得到,那就沒什么好顧慮得了。
“趙老板,你野心可真不小?!比~天微微感慨:“你從小被趙家收養(yǎng),不僅不知恩圖報,反而野心勃勃,想要私吞趙家的家產(chǎn),為此,更是不惜迫害自己的養(yǎng)母,趙老板,真不知道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還是根本就沒有!”
聽到這話,趙三河吃了一驚。他怎么都料不到,葉天竟然知道的這么詳細(xì)。這件事情,也只有他身邊最親近的人知道!青蛇幫的王飛幾人聽到這話,也都是愣了一愣,呆呆的望著趙三河。
“臭小子,你胡說什么!”趙三河勃然怒道。
葉天聳了聳肩,道:“是不是我說中你的心事了,所以你才會這么生氣?”
“一派胡言!”趙三河極力掩飾臉上的慌張:“死到臨頭,你還想污蔑我,今天要是不讓你受點苦,還真不行!”言罷,趙三河喝道:“王飛,還愣著做什么,動手!”
話聲剛落,幾十名青蛇幫的人,紛紛朝著葉天殺了過去。葉天神色依舊淡然,臉上沒有絲毫的懼意??吹角昂笥腥藳_來的時候,身子一動不動。
見此,趙三河眼中露出了一絲的笑意。這一次,他布下天羅地網(wǎng),葉天插翅難逃!這小子知道太多秘密了,決不能留活口!
就在趙三河沉思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他又是呆住。那些從前后沖向葉天的人,在隨即要挨著葉天的瞬間,葉天整個人如一只白鶴,沖天而起。眾人反應(yīng)不及,頓時撞在一起,七倒八歪的將整個走廊塞滿。
“廢物,飯桶!”趙三河氣的叫罵:“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王飛幾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掏出了砍刀:“兄弟們,給我砍死他!”一幫人,再次殺向了葉天。
葉天眉峰一沉,一雙俊目,宛如利電,掃過了沖來的青蛇幫眾人。那些被葉天目光掃中的人,像是喝醉了一般,跌跌撞撞,就是連走路,也開始搖晃了起來。緊接著,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開始自相殘殺!
趙三河看著眼前這一幕,完全傻了眼。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使勁兒的揉了揉眼??啥ňνィ嗌邘偷娜说拇_是自己打了起來。
“瘋了,你們都瘋了嗎?”趙三河吃驚的叫道。
葉天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姓趙的這貨,竟然能夠看透自己的障眼法。難道說,他也練過?可看樣子也不像,這貨應(yīng)該被高人指點過。
“趙老板,你不是說要讓我付出代價么?”葉天淡淡一笑,朝著趙三河走了過去:“我就在這里,來,想怎么算,咱們兩個好好理理?!?br/>
聞言,趙三河嚇得后退了一步,要不是萬峰扶著他,險些跌坐在地上:“葉天,你想做什么?”
葉天聳了聳肩,道:“這話應(yīng)該由我問你才是?!?br/>
趙三河嘴角干燥,臉色嚇得慘白無血:“葉天,我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千萬別當(dāng)真?!?br/>
葉天微微一笑:“趙老板,不用那么害怕,我只問你幾個問題,要是回答的好了,我就不和你計較,要是回答的不滿意,那就抱歉了。”說著,葉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機(jī)。
趙三河雙腿打顫,腦袋點的篩糠似得:“問,你問,別說是幾個,就是一百個我也說!”
葉天把弄著手中的龍心草,道:“是誰告訴你,這株草可以治病的?”
“是山上道觀的一個道士,他和我說的!”趙三河如實答道。
“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去了云山?!?br/>
“云山……”葉天嘴里默默的念了幾句,又道:“這么說,喂給你母親的慢性毒藥,也是他給調(diào)制出來的了?”
趙三河不敢遲疑,點了點頭。
“很好,最后一個問題,你妹妹趙墨影,被關(guān)在什么地方?”
趙三河遲疑了一下,還沒想好怎么撒謊,就被葉天凌厲的目光唬?。骸熬驮趧e墅的地下室!”他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道。
葉天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我很滿意。”回頭望了一眼,青蛇幫的人,已經(jīng)停止了戰(zhàn)斗。這數(shù)十人自相殘殺,打的頭破血流,一個個躺在地上,呻吟不停。
“對了,忘了告訴你,你母親的病我已經(jīng)治好了?!比~天說道:“伯母,你可以出來了!”
話聲落下,臥室的房門緩緩打開,趙三河的母親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趙三河雖然混了這么多年,見過了無數(shù)的大風(fēng)大浪,可是從小到大,他都懼怕養(yǎng)母。這幾乎成了他的心理陰影。原本以為,憑借著慢性毒藥,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她殺死。可誰知道,到頭來因為葉天的出現(xiàn),功虧一簣。
“趙三河,你個逆子!”趙三河的母親王翠蘭怒道:“趙家從小待你不薄,你不思回報,反而還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趙三河額頭上汗水涔涔,被母親數(shù)落的一陣心虛:“媽,我錯了!”他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求饒了起來:“都是我財迷心竅,心上蒙了豬油,媽,看在這么多年的母子情,你就饒了我吧!”
王翠蘭長嘆了口氣,道:“家門不幸,當(dāng)年我真是引狼入室啊!”雖然趙三河做出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可作為母親,終究是不忍心將自己的兒子推向火坑。即便趙三河只是領(lǐng)養(yǎng)的,可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那份母子情,終究還是斬不斷。
“你先起來吧,你做的壞事,我們以后再算也不遲!”說著,趙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葉天的身上,溫和了許多:“葉醫(yī)生,這一次多虧了你,要不然的話,我們趙家的家業(yè),可就被這個逆子給毀了!”
葉天淡淡一笑,道:“老太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趙三河跪在地上,偷偷的望了葉天一眼,神色中,閃過了一絲仇恨的怒火。
“老太太,趙墨影就在別墅的地下室,只要派人將她救上來就好。”葉天說道,望了望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青蛇幫幫眾,又道:“至于這幾個混混,讓警察來處理就好?!?br/>
很快,警方得到消息,就已經(jīng)朝著這邊趕來。巧合的是,花慕容也在其中,還有一個就是吳大鄉(xiāng)。
這兩人看到葉天從趙家別墅出來,面色都是一驚。
“你怎么會在這里?”吳大鄉(xiāng)和花慕容幾乎同時出口。說完之后,兩人對視了一眼,神色中都是閃過了一絲的疑惑。
葉天懶洋洋的瞅了一眼,也沒說什么,趿拉著拖鞋離去。
吳大鄉(xiāng)氣的叫道:“臭小子,上次你打老子的事情還沒和你算賬,你給我站??!”
葉天頭也不回道:“吳大鄉(xiāng),是不是上次滋味沒有嘗夠,還想再體驗一番么?”
聞言,吳大鄉(xiāng)嚇得后退了一步。他可知道,葉天不簡單,要是不小心著了他的道,可又要丟人了。這次來這里,是為了處理趙家的事情,暫時先不和這個臭小子一般見識!
“臭小子,這次算你走運!”吳大鄉(xiāng)呸了一口。遠(yuǎn)處的胖保安看到后,遠(yuǎn)遠(yuǎn)的吼了一聲:“這里不準(zhǔn)隨地吐痰!”
吳大鄉(xiāng)沒有理會,徑直進(jìn)趙家的別墅。而花慕容則是皺著眉頭,望著葉天:“看不出來,你的敵人倒是不少。”
葉天笑了笑,道:“是啊,人緣不好吧。”
花慕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那這次也算你走運,我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不給你給我記住了,有時間,我們可要好好切磋切磋!”
“沒興趣。”葉天淡淡說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留下花慕容一人,站在原地,望著葉天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了一絲幽怨:“真是個怪人呢!”輕輕抱怨了一句,花慕容也轉(zhuǎn)身進(jìn)了趙家的別墅。
不到片刻的時間,青蛇幫的幾十人,就先后被警方帶走。趙三河臉色灰敗,雖然沒有被一起帶走,可是這一次卻損失慘重。最重要的是他母親已經(jīng)醒來,從此之后,趙家的千萬資產(chǎn),恐怕再也和他無緣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葉天!如果不是他的出現(xiàn),他趙三河依舊高高在上,沒人敢惹!報仇,我一定要報仇!趙三河心中暗暗的告誡自己!
得到龍心草后,葉天心情大爽。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給秦江那個老頑固治病了。一旦他痊愈,秦青青也就可以兌現(xiàn)她的諾言。如此,葉天利用秦青青特殊的體質(zhì),也就可以讓自己的實力盡快的恢復(fù)!
規(guī)劃著將來的計劃,葉天一路哼著小調(diào),返回住處。秦淮區(qū)小巷的站街女看到葉天最近這段時間三天兩頭的跑出去,都是紛紛開玩笑。
“葉醫(yī)生,是不是在外面包養(yǎng)了個小蘿莉?。俊?br/>
“葉醫(yī)生,我們這么多姐妹,難道還滿足不了你嗎?”
……
葉天也沒有辯解什么,一笑了之。他心中清楚,這些人,并不壞。雖然她們從事的職業(yè)讓人瞧不起,但也比趙三河這種人渣強(qiáng)多了。
從小巷拐進(jìn)來之后,葉天正打算回診所,可是抬頭望去,卻見一男一女正負(fù)手站在診所的門口,似乎在等著他回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