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害羞了!”趙芳笑看著自己的女兒,很是寬慰道。
“哎呀!媽,你怎么還幫著外人欺負自己的女兒!”莫淺語是真真被弄的騎虎難下了,一副女兒姿態(tài)的看著趙芳嬌嗲。
顧沐霖那雙炙熱的眼神直射過來,看著莫淺語那自然流露的緋紅臉頰,內心波濤洶涌,從未有過這么強烈的心動感受。
“淺淺......”他壓低了聲音,依舊是溫柔的模樣喚她。
莫淺語身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過去了,坐在顧沐霖身旁,乖巧動人的模樣。特別是那雙閃著淚光一般動人的雙眸,狹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就像翩翩起舞的精靈。
精巧玉琢般的鼻子上冒著一層毛茸茸的細汗,那晶瑩紅潤的豐滿唇瓣微微開啟,散發(fā)著芬芳的氣息。
顧沐霖看的有些出神了,伸手攔住她水蛇一般的細腰,笑的如此滿足坦蕩,“阿姨,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淺淺的?!?br/>
“好,那就好!交給你,我也放心!”趙芳看著眼前幸福的一對兒,也十分高興,是樂開了懷。
莫淺語驚訝的望著自己的母親,這才見了一面,就......就同意了?
不由的對顧沐霖更加佩服,原來哄老人,他也很有一套!
此時,護士輕輕的敲門,對著他們道,“還有二十分鐘就要手術了,你們都準備一下!病人馬上要進手術室了?!?br/>
莫淺語點了點頭,又看著趙芳,有些微微的緊張,“媽......不要擔心,是全身麻醉,不會有任何感覺的,我們都在外面等著您?!?br/>
趙芳神情輕松,眉目舒展,“傻丫頭!別擔心我了!媽不會有事的,媽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br/>
二十分鐘后,幾名護士進來,將趙芳用滾動床推送進了手術室內。
長長的走廊,彌漫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氣味兒,莫淺語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焦急的望著兩扇綠標的大門。
“放心,這是我專門在國外找的這方面專家,不會有事的!”顧沐霖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一如他的個性那樣,沉悶不張揚。
莫淺語這才稍稍的放松了些,一雙明眸大眼望著眼前的人,認真道,“謝謝你,顧總!”
“顧總?”原本平靜的臉上突然多了一抹怒氣。
莫淺語立即改口,有些為難生疏的開口道,“老公......”
顧沐霖牽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很滿意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乖!”
莫淺語立即躲了過去,可惜還是被他的手臂給攔住了,“你要跑哪兒去?”
“這里可是醫(yī)院,別鬧!”莫淺語小聲提醒。
這些舉動,在外人眼里看來,簡直是要膩出粉紅小泡泡了。
“好了,這個手術可要幾個小時,我?guī)愕教幾咦撸竿笟獍?!”顧沐霖說著,很是難得的微微一笑。
莫淺語的臉頰就又不爭氣的緋紅一片,跟在顧沐霖身后,像個小跟班似的。
兩人下了樓梯,來到一樓走廊。
才走了幾步,就看到前面兩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莫淺語臉色微變,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家醫(yī)院碰面,還真是冤家路窄??!
此時,高輝也已經看到了莫淺語,腳步停頓了片刻,目光雖然有些閃躲,卻還是飽含著真情。
錢琳抬頭的瞬間,也正撞上這兩人相對的目光。眼神里迅速閃過一抹敵意,率先的刻薄道,“喲!莫淺語!你也在這兒?。∵€真是巧?!?br/>
她眉目之間,都透著一股趾高氣揚的優(yōu)越感,洋洋得意。
莫淺語看著以前那樣熟悉親密的人,現在卻如同陌生人一般。不,就連陌生人都不如。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狗男女!
她走上前去,臉色平靜,并沒有錢琳希望看到的那樣大哭大鬧。
“淺淺......”高輝叫住了她,目光里飽含著關心和愧疚,“阿姨......還好嗎?”
莫淺語冷哼一聲,“不牢你掛心!”
說完,便要走。
又被錢琳的聲音止住,“莫淺語,我知道你恨我搶了高輝,但你也沒必要做出一副清高的樣子。你該清楚,你家里那個拖油瓶的媽!就是個錢窟窿!高輝根本不可能會和你在一起!再說,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說完,又是一副得意的神態(tài),上下鄙夷的打量著莫淺語道,“你今天是來看你那個癱倒在床的媽吧!以后如果再碰面了,還希望你能繞著我們走!”
莫淺語終于是忍不住了,這兩個人,可都是她曾經最好的朋友,最親密的人。
現在,竟然站在一起,說這種風涼話!
她冷冷的笑了一聲,只覺得人生太失敗,太凄涼,“繞著走?哈哈哈......我為什么要繞著你們走?”
那雙瞪的有些發(fā)紅的眼微微的腫脹起來,淚水還是不經意的流了出來,她低吼道,“明明對不起我的人,是你們!是你們!”
高輝有些心疼的動了動,不忍看到莫淺語這副傷心的模樣,可此時,卻又是無能為力。
“莫淺語!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傻了!”錢琳余光瞥著高輝心疼的眼神,狠狠的對著莫淺語道,“你少在這里流淚裝可憐!”
是??!她為什么還要當著這兩個人渣的面哭呢!
可畢竟付出了那么多的情感,那么多的時間,人都是有感情的??!難道他們就一點兒也不難過嗎!就不為自己做過的事情感到懺悔嗎?
而一直站在不遠處的顧沐霖,那雙暗眸卻是越來越深。
他大步邁了過來,一把將莫淺語攬入他寬闊的懷中,低吼道,“哭什么哭?”
莫淺語整個人跌入那股清香淡雅的懷抱中,那份委屈的感觸就越來越深了,竟然是克制不住的痛哭了起來。
嬌小的人兒落入寬闊挺拔的胸膛,身形微微顫抖著,可想而知,是有多傷心!
錢琳和高輝臉色都微微一變,隨即有些害怕道,“你是誰?”
顧沐霖冷冽的眼眸像刀劍一般刺過來,并沒有回答錢琳的問題,只是不冷不淡道,“好久都沒有見到你們這種人渣!”
“你說什么!”高輝看著顧沐霖懷中的莫淺語,有些惱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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