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怎么可能……!”
圣魔教執(zhí)事倒吸一口涼氣,依然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玄妙的音律緩緩?fù)V?,葉生的雙手輕輕放在古琴之上,冷笑一聲道:“可惜,這并非是鎮(zhèn)魂琴,彈奏出的鎮(zhèn)魂曲并無法達到極限,否則,本座的鎮(zhèn)魂曲,定能夠讓你等有所感悟?!?br/>
“呵……你這你方才所彈,就是鎮(zhèn)魂曲,我怎么未聽出來……”白衣男子蓮華話音剛落,卻是見身前的圣魔教執(zhí)事,面色大變。
“這是鎮(zhèn)魂曲……你……還知曉鎮(zhèn)魂琴的存在……”圣魔執(zhí)事口中喃喃,幾乎是須臾之間,單膝跪倒在了葉生的身前,滿臉驚容:“屬下罪該萬死,不知是陰風長老,還請陰風長老恕罪!”
見執(zhí)事如此,四位圣魔教弟子頓時一驚。
他們雖不曾聽聞過鎮(zhèn)魂曲,但執(zhí)事卻是有幸聽長老級強者彈奏過……
“弟子圣心,拜見陰風長老大人!”
“弟子隱珠,拜見陰風長老大人!”
“弟子芫師,拜見陰風長老大人!”
當即,兩男一女,朝著葉生跪拜。
“弟……弟子蓮華……拜見陰風長老大人,請陰風長老大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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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白衣男子盯著一臉淡漠的少年,面容“唰”地煞白,滿臉驚恐之色。
葉生坐在原地,并未開口。
包括圣魔執(zhí)事在內(nèi),眾人已是只字不敢言,尤其是那白衣男子,全身已被冷汗浸濕,他僅為圣魔教弟子,竟質(zhì)疑了圣魔教的陰風長老……!
豆大的汗珠,自白衣男子額頭滴落,滿心煎熬。
然而,半響之后,葉生這才一眼掃過幾人,緩緩開口道:“罷了,不知者無罪,本座復(fù)蘇也未有多久時光,你們質(zhì)疑,也在情理之中?!?br/>
聽聞葉生此言,包括圣魔教執(zhí)事在內(nèi)的五人,這才如蒙大赦,尤其是白衣男子,暗暗松了口氣,畢竟是為圣魔教長老一級的存在,這種胸懷與氣量還是不缺。
“都起來吧?!比~生老氣橫秋的揮手道。
“是!”
五人回應(yīng),紛紛站起了身來,圍在葉生身旁。
見自己得逞,葉生也是暗中松了口氣。
前世,葉生為圣魔教大圣主,對于圣魔教高層一級的存在,自是十分了解,圣魔教的鎮(zhèn)魂曲,在整個圣魔教中,若論造詣,便是圣魔教主,相比葉生,也是有所不及,震懾住幾人,想來也并無太大問題。
“陰風長老,您……怎么會拜入了宗門之下?”圣魔教執(zhí)事看向葉生,小心翼翼的問道。
聽聞此言,葉生淡淡開口:“方才本座不是說了,本座復(fù)蘇未多久時光,前一段時間,見到這副軀體還算不錯,便奪舍重生了。”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