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五玉集結(jié),神魔之力,龍魂重組,逆鱗現(xiàn)身,六境詛咒,不攻自破,安然人間,自此動蕩!”墟鏡辰默然念到,他知道這之中的危害,江湖上很多人也都知道。
“沒錯,墟鏡辰,你記得很清楚,不僅是在伽炎古洲,人間十大洲,皆有此傳言,這千萬年來,五神玉在十大洲之間來回流轉(zhuǎn),最后還是聚集在了伽炎古洲啊?!摈吟研g(shù)士說得云淡風(fēng)輕,似乎毫不在乎。
“可是,即使是有這個傳言,在這千萬年間,也有不少人將五神玉集齊,不過最終卻并沒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這其中的緣由,是要一種神魔之力的催化,才能使龍魂重組,使逆鱗現(xiàn)身?!?br/>
“神魔之力,這的確是很難得的東西,我也不能見過,所以就讓我們靜靜地在這里看著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吧?!摈吟研g(shù)士轉(zhuǎn)向那個老人。
所有人聽到饕餮術(shù)士與墟鏡辰的對話,都感到不可思議,他們都屏息凝神地望著那老人。
只見那老人的拐杖在地上寫寫畫畫,很快一個陣式出現(xiàn),緊接著,陣式中射出五道光芒,分別為青,白,藍(lán),黑,紅。
五道顏色光芒分別射向林珣,易云軒,吳若風(fēng),莊衡,素手紅霜,光芒入體,無可抵擋,但目標(biāo)卻不是五人。
五道光芒引出五人體內(nèi)的五神玉,青玉夜朦朧,白玉空弦語,藍(lán)玉墨滄瀾,黑玉杯莫愁,紅玉忽紅蓮。
五人并未受到什么影響,只是五神玉被光芒引走,來到老人的陣式之中。
“這是......”
眾人心有不安,雖然單單地五神玉集結(jié)并不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但是這個老人的一舉一動都像是提前準(zhǔn)備好的,他到底要做什么?
沒有人知道那老人要做什么,也沒有人敢上前阻攔,因為那老人身上所爆發(fā)出來的力量,是在場的任何人都無法相提并論的,沒有人敢貿(mào)然上前。
墟鏡辰常年身處江湖,這樣強(qiáng)大的力量,他只有在宗善大師身上見到過,眼前這個老人,絕對能夠匹敵被譽(yù)為當(dāng)世第一的宗善大師。
沒想到在京城之內(nèi),還隱藏有這樣的高手!
那老人將五神玉融入陣式中,隨即打出一股震懾天地的力量,而那陣式,在這股力量的催動下,直擊天空之上,到達(dá)云層處,那陣式轟然擴(kuò)散,籠罩整座臨昌城。
天地間,因為這個陣式的原因,似乎變得更為陰暗了。
“剛才他使出的,是神魔之力!”墟鏡辰震驚地望著那老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會掌握這樣的力量?
“那不是一般的神魔之力,那似乎是八千年前的那位,天變江魔的一絲神魔之力!”
墟鏡辰見多識廣,但是對于八千年前的事,他還是了解得不夠多,所以不太確定。
但是仔細(xì)觀察感受之后,他便能夠確定了。當(dāng)年,墟鏡辰曾前往血山,而血山,八千年前名為血染大澤,天變江魔正是在那里成魔的,而那里,雖然在這八千年間,被各路高人封印,但是天變江魔的氣息,還是沒有散去。
在血山之內(nèi),墟鏡辰記得那股氣息,雖然還有其他的氣息,但那股最為強(qiáng)大的,無疑就是天變江魔的了。
“中央的那位,無論你是什么人,無論你是從哪里得到的天變江魔的神魔之力,但是你要使用它,會對世間造成無可挽回的危害?!毙骁R辰對著那老人,極力勸阻。
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敢說話,唯獨(dú)墟鏡辰在此朝老人大吼,老人也許是注意到他了,他瞥了墟鏡辰一眼,微微皺眉,道:“墟鏡家族的后人?!?br/>
老人一眼識破了墟鏡辰,墟鏡辰有些吃驚,這個老人愈發(fā)讓他感到神秘了。
“是的,我名墟鏡辰?!?br/>
“墟鏡家族的人,我最討厭,沒想到在這兒能遇到墟鏡家族的人,還不止一個。”老人轉(zhuǎn)而再看向林珣。
林珣的母親為墟鏡族人,林珣雖然不是正統(tǒng)血脈,但是也沾有一些。
老人雖然沒有做什么,眼神也并不恐怖,但是林珣不知為什么,面對他之時,感到莫名地心悸,比面對宗仁國師還要心悸百倍。
“你們兩個,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那就,去死吧?!?br/>
老人朝著林珣與墟鏡辰隨便一揮袖,頓時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襲來,在這一股力量面前,就算是墟鏡辰的全力,也是無用,更別說林珣了。
兩人無力抵擋,逃又逃不了,眼看就要輕易喪命,卻毫無辦法。
林珣與墟鏡辰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更多的是無奈。
一旁的當(dāng)歸欲要催動玄龜甲替他們抵擋,但是他們都知道,就算是玄龜甲,也無法抵擋,更有可能的是玄龜甲粉碎。
這是完全無用的。
林珣示意當(dāng)歸退后,可是當(dāng)歸卻并沒有這么做,他照樣祭出玄龜甲,擋在前面。
“當(dāng)歸!”林珣驚叫,這是當(dāng)歸最不理智的一次,這么長時間以來,當(dāng)歸向來都很穩(wěn)重。
“放心吧,我為妖軀,不會死的?!?br/>
“可是......”
林珣心中知曉,在這樣強(qiáng)大的力量面前,就算是妖魔之軀,至少也是重傷。
老人隨隨便便的一擊,便相當(dāng)于宗仁國師的全力一擊,這兩人之間相差的不是一星半點(diǎn)。
接下來,林珣目睹了當(dāng)歸的身影消失在這股力量間,不只是重傷那么簡單,還有徹底消亡。
就在當(dāng)歸身形完全消亡之際,突然間,有一股力量橫空而生,將老人的這股力量完全抵消。
那是另一個老人,這個老人與最中央處的一樣,都是滿臉皺紋,老朽不堪。
林珣認(rèn)得他,正是先前在來皇宮路上所遇到的,也就是在賈府監(jiān)牢內(nèi)的那個老人。林珣隱隱之間就覺得他是個隱世高手,現(xiàn)在看來,完全沒錯。
“前輩,是你!”
“嗯?!?br/>
老人救下了當(dāng)歸,隨后上前,面對最中央的那個老人。
“你還沒死?墟鏡羅?!敝醒氲哪莻€老人看著這老人道。
“你還沒死,我怎能先去?軒月皓。”林珣前方的老人緩緩道。
墟鏡羅與軒月皓,兩人的稱呼真的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墟鏡辰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墟鏡家族什么時候有這一號人物了?
“我們都是兩家的舊人了,何故在這新人的時代,還要出現(xiàn)?”林珣身前的老人,被稱為墟鏡羅的說道。
“哈哈哈哈,我的夙愿,當(dāng)年未能實現(xiàn),我蟄伏了近百年,收集神魔之力,最終我還是成功了,你讓我怎能按捺得???”
“已死之人,就讓他們安息吧,你又何必心生執(zhí)念?”
“哼,墟鏡羅,我不像你,你是一個沒有心的人,我勢必要讓他們歸來?!?br/>
“生死天命,不可逆,我不想看你遭受天譴。”
“天譴又何懼?我愿逆天而行,斬滅生死!”
“你,確信你做的,都是對的?”
“當(dāng)然,你看天上,馬上就好了。”
此時的天空之上,云層陣式之下,萬靈匯聚,逐漸顯現(xiàn)神龍之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