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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變裝生活cd 洛清淵微微一驚立刻讓人打

    洛清淵微微一驚,立刻讓人打開房門把傅云州給抬了進(jìn)來。

    洛清淵碰到傅云州手腕時(shí),發(fā)現(xiàn)他渾身冰冷的如同冰塊。

    房間里暖和,又給他喂下參湯,才讓傅云州的身體暖和了些。

    洛清淵給他把了脈,主要是受傷的原因。

    而傅云州的手也是包扎起來的,能明顯看到,已經(jīng)缺了小指。

    傅云州迷迷糊糊醒來,撐著身體坐起,“清淵,給你添麻煩了?!?br/>
    洛清淵端了杯熱茶給他,“你受了傷,該臥床休息,干嘛要跑來找我。”

    傅云州擔(dān)憂的看著她,猶豫了一會(huì)才語氣沉重的開口:“清淵,你好不容易走出來,我不想看到你又陷入泥沼?!?br/>
    傅云州說著,目光幽幽的望著門外,喃喃道:“我一直將你當(dāng)做同病相憐的摯友,在我失落難過的時(shí)候,只有你安慰我?!?br/>
    “我從一出生,我的命運(yùn)就不屬于我自己,我只是一個(gè)傀儡,一個(gè)工具?!?br/>
    “可是你跟我不一樣,你比我自由多了,我希望你能放下這一切,走出去,看看自由的天地是什么樣的。”

    “或許我自私的將我得不到的,寄托在你的身上?!?br/>
    “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br/>
    傅云州的聲音很輕,卻又沉重的讓人心疼。

    讓洛清淵想到了年幼的自己。

    她害怕邪祟,害怕漆黑夜里的風(fēng)聲,害怕一個(gè)人在雷雨夜入睡。

    她不明白,為何一生下來她就要學(xué)習(xí)那些東西,她害怕啊。

    可師父逼她學(xué),她也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gè)傀儡,命運(yùn)由不得自己掌控的傀儡。

    那些無數(shù)漆黑又陰暗的夜晚,無數(shù)凄厲嘶吼的慘叫,在她幼小的心靈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若她沒有出生在風(fēng)水家族,她或許會(huì)有不一樣的人生。

    但是生在何處便是命,是劫。

    由不得人選擇。

    他們能做的,便是做好自己,享受不一樣的人生。

    “五皇子,謝謝你跟我說這么多。出生在何處不是自己能選擇的,但是活成什么樣,卻是自己可以決定的?!?br/>
    “既然活著,就要做點(diǎn)什么才不枉來這人世一遭?!?br/>
    “你若愿意,也可以出去看大雪紛飛,等春暖花開,不是要日日將自己囚在南閣才是宿命。”

    “你想要的自由,也不一定要寄托在我身上?!?br/>
    她相信傅塵寰不會(huì)把傅云州一世囚在南閣,也不會(huì)輕易置傅云州于死地。

    畢竟傅云州是用來牽制太后的一個(gè)人質(zhì)。

    用來威脅太后的同時(shí),傅塵寰也肩負(fù)著保護(hù)傅云州的責(zé)任。

    傅云州微微一驚,內(nèi)心突然翻涌不已。

    眼底情緒復(fù)雜。

    皺眉看著她,“清淵,你既然能用這番話來開導(dǎo)我,那你為何執(zhí)意不肯治傷呢?”

    洛清淵淡淡道:“沒有皮相,方見其心。”

    “五皇子,你回去吧,不必再勸我?!?br/>
    傅云州震驚萬分,他以為洛清淵是受到了太大的打擊,落下了心病。

    此刻聽到她的話,才知她不是鉆進(jìn)了牛角尖,而是想透徹了。

    好一顆玲瓏心。

    他淡淡一笑:“倒是我狹隘了,你說的對,皮相而已?!?br/>
    “何必糾結(jié)?!?br/>
    傅云州撐著身體起身,朝她拱手施禮。

    隨即抬步出了門。

    那纖弱單薄的身影,走出房門,便仿佛要被吹散在風(fēng)中一般。

    洛清淵沒有派人送,只聽見寂靜里漸行漸遠(yuǎn)的咳嗽聲。

    如沉重的腳步聲,一腳一腳踩在人心頭。

    希望傅云州能想開些吧。

    否則他這身體,是真會(huì)被折騰垮的。

    他身體沒有什么大毛病,有的只是心病罷了。

    傅云州走了之后,接下來幾天都沒有人來煩過她。

    傅塵寰也沒有來過,洛清淵也不出門,每天安心養(yǎng)傷。

    洛海平的壽辰快到了,京都不少人都開始準(zhǔn)備起賀禮來。

    于是洛清淵放在萬寶樓的那些東西,陸陸續(xù)續(xù)都賣出去了一些。

    這些消息是芝草出門給她打聽來的。

    藥鋪那邊也一切都好,只不過宋千楚天天要應(yīng)付不少上門來算命的人,有些頭疼。

    據(jù)說,傅塵寰也去過幾次,但每次都沒見到人,只好離開,也并沒有懷疑。

    天氣也漸漸的暖和了起來。

    洛清淵將衣服里的棉花拆出來了一部分。

    芝草一邊給她梳妝,一邊關(guān)切問道:“王妃,現(xiàn)在這個(gè)天氣就要拆棉花了,那等到夏天該怎么辦?”

    “咱不能穿這么厚啊,不然要熱出病來的?!?br/>
    洛清淵嘆息道道:“不止是夏天,如今天氣暖和了,就很容易穿幫了。”

    畢竟這厚棉花穿在身上,還是跟真的肥胖不一樣的。

    冬日里穿的衣服厚,外出有斗篷,與人接觸一時(shí)半會(huì)也察覺不出什么來。

    但是到了春日,衣服穿的輕快些了,一掐胳膊,就很容易摸出來全是棉花。

    所以她如今才躲在院子里閉門不出,怕與傅塵寰接觸,怕被他發(fā)現(xiàn)。

    “那怎么辦呀?”芝草憂心忡忡。

    洛清淵一邊拆一邊縫,“所以現(xiàn)在就要慢慢的瘦下來了?!?br/>
    一點(diǎn)一點(diǎn)瘦下來,才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異常。

    加上人們對她的固有印象就是又丑又胖,只要不是突然變瘦讓大家突然改觀,戴著這面具,大家照樣會(huì)認(rèn)為她又丑又胖。

    -

    洛海平的壽宴到了。

    洛清淵本不想去參加,但蘇游前來請,正好洛清淵也想去看看,她準(zhǔn)備的那些禮,送到了沒有。

    上了馬車看到傅塵寰時(shí),洛清淵微微一怔。

    自從送走洛瑯瑯那一日后,他們再也沒有見過,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傅塵寰面無表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思緒復(fù)雜。

    “走吧。”

    今日丞相府賓客滿門,十分熱鬧。

    院內(nèi)眾人紛紛送上自己的賀禮,無一不是珍貴異常,送禮的拿出來有面子,洛海平收禮也有面子。

    雖然嘴上說著客氣,但臉上的笑意卻是半點(diǎn)掩飾不住。

    直到管家拿著禮單高呼了一聲:“攝政王,送百年仙參一株!”

    “攝政王妃,送金絲萬壽圖一幅!”

    此話一出,洛清淵驚住。

    周圍賓客紛紛鼓掌,“攝政王可真是大手筆啊?!?br/>
    “是啊,王妃竟然送一幅萬壽圖,是不是親手縫制的???”

    “王妃還是有孝心??!”

    聽著這些話,洛清淵心里無比的惡心。

    她根本就沒有準(zhǔn)備任何禮物給洛海平,給這個(gè)害死太傅爺爺?shù)某鹑耍?br/>
    更讓她惡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