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麗人是誰?”敵敵畏又探出個腦袋。
“去,一邊去。”我沖他吼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比我還白癡,連韓麗人都不知道,要我怎么說你才好啊。
我叔指了指敵敵畏說:“你小子給我好好干活,大人的事情你少擦嘴?!?br/>
我和我叔一前一后的出了菜園子,坐在外邊的涼亭里。
“叔,益天死了?!蔽艺f起這事,心里還是泛起了陣陣的酸楚,“益天就是我們商會的阿財?!?br/>
我叔的表情很是平靜。
“為什么你都不驚訝的?”我說。
“驚訝啊,只是還沒表現(xiàn)出來罷了。”
“你是大象啊你?”之前我叔和我說,大象的反應特遲鈍,被砍了一刀以后,一周以后才知道疼。
“那,然后呢?”他很有興趣的問。
然后啊,然后,說起來真是太長了。
“然后他送我一個戒指,說我隨時可以去找他,我也可以進出商會,但是我沒有答應加入財富集團,我去找他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財富集團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財富集團了,益天也不是以前的那個益天。”
我把這些事情大略的和我叔描述了下,除了洋子的事情。
聽過這些事情,我叔的表情十分的嚴肅,他嘆了嘆氣,又搖了搖頭。
“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幫助會長坐上國主的位子,青畫和源敏的危害不大,沒了益天這張皇牌,他們撐不了多少的,既然會把財富集團解散,他們就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態(tài)度了?!?br/>
我點了點頭,這個是必須的啊,我也知道的,我們走了這么長的路,等了這么久,不就是為了這天么。
“那...那我該怎么辦?”我指了指我自己。
我叔對我真是無敵的無語了。
“自然是幫會長排憂解難了?!?br/>
排憂解難?會長有什么憂,有什么難???商會升級的事情,我已經把錢都給他了的呀。
而且國主的位置不是很有把握了?那還有什么難的事情?。课艺娴南氩煌?。
資料卡閃過綠光,是洋子號召大家都去大廳集合了,眼看離12點也近了。
這又是一場仗,我們好久沒有這種激動的心情了。我們三到大廳的時候,我@黃色,套套也在其中,麥香也來了,商會里一下多了好多人,幾個成群的閑聊著。
再次看見套套我的心情還是激動了起來,不得不說,朋友就是朋友,盡管我之前對他有很多的牢騷,可就在見到他的這一刻,我全部都放下了。
“哇,商會好多人噢?!蔽艺媸遣恢涝撜f什么先。
自由擠過人群沖我招了招手,也像套套點了點頭。
“會長這叫守得云開見月明?!?br/>
“是啊。等這一天真是不容易,現(xiàn)在我們商會真是門庭若市,什么人都來拉關系了?!弊杂蛇@話說的套套極其的不自然。
當初他們好歹也是情敵一場吧,我想。
套套酷酷的把頭撇過一邊假裝沒聽見自由這話。
麥香也從人群里擠到我們一起,她還是那么的高傲,雙手抱胸,撇了撇嘴,還是沒說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