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你這么激動做什么?我也沒說不給你挑刺啊!我只是說你的手傷的太嚴(yán)重現(xiàn)在挑刺的話,你會流血,而且還是流很多的血!這里又沒有止血的東西,所以等你的手心重新把皮長回來以后我在為你挑刺吧…”
“等我手心把皮重新長回來,哪得多久???你知不知道,傷口很疼的!”白亦暖點(diǎn)頭:“我知道?!?br/>
“既然你知道,又為什么要等我皮重新長好以后才挑刺,現(xiàn)在挑刺也是一樣的,我可以忍受!不過就是流一點(diǎn)血嗎?怕什么?我的血很多的!不怕流,所以白亦暖你為我挑刺吧…”
白亦暖:“……”
“你這是在作死么?”
“我讓你挑刺,怎么就算是在作死了?”
“你的手傷的很嚴(yán)重!挑刺會流血,我說過的吧!”
阿爾杰點(diǎn)頭:“我知道會流血,但我不怕流血啊,只要挑完了以后不疼不就好了?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jié)果!”
白亦暖:“……”
過程才重要好嗎?
“行了,聽我的話,等你傷口稍微好一點(diǎn)在挑刺吧!不用等太久…最多一個(gè)星期就好?!卑柦苡行┎桓吲d,不過最終還是沒說什么,畢竟白亦暖不幫他挑刺,他也找不到人挑了,所以就等一個(gè)月星期以后再挑吧,不過會不會直接插在肉里挑不出來了!
嘶…好像現(xiàn)在就在肉里扎著!
所以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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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安格斯去哪里了?平常他不是和你形影不離的嗎?怎么今天沒看見他?”白亦暖拿過一旁的青果遞給阿爾杰吃,阿爾杰接過坐在白亦暖的身邊:“你還沒告訴我安格斯去哪里了。”
“捕獵去了!”
“哦,可他進(jìn)食的時(shí)間一般不都是晚上?”白亦暖回答:“安格斯進(jìn)食的時(shí)間是晚上,但我進(jìn)食的時(shí)間是早中晚?。∵€有就是,安格斯說最近的溫度越來越高了,那些動物都不會怎么出來了,所以他就想著先去為我捕獵,這樣找不到動物的時(shí)候,我不至于餓著啊?!?br/>
“話是這么說沒錯(cuò),可你不是只吃魚嗎?現(xiàn)在又要吃其他的動物了么?說真的白亦暖,那魚比那些動物好吃多了!那些肉沒鹽,烤出來的味道并不怎么樣!”
白亦暖勾唇:“誰說我沒鹽了?我有啊!昨天我就換到鹽了!而且還是滿滿的一包呢…”
“和誰換的?”
“柯帝諾啊…”
“柯帝諾?”
“就是那只狐貍兔…”
阿爾杰在腦海中搜尋著柯帝諾的記憶,搜尋到最后,他的眉心緊緊皺在一塊:“那只狐貍兔就是長得和傅辰逸一模一樣的狐貍吧?”
“你看見他變身的模樣了?”
“嗯…”
“帥吧?”阿爾杰嫌棄的皺眉:“還不就那樣?能有多帥?”
白亦暖“嘁”了一聲:“我覺得他長得挺好看的,特別是他那雙眼睛很漂亮,我挺喜歡的?!卑柦苄α诵Γ骸凹热荒氵@么喜歡他的那雙狐貍眼睛,那要不我去挖回來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