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回來了,我還打算去找你?!?br/>
剛回到乾天峰的沈夜白,便看到朱大富急匆匆的沖了過來。
在他身后還有一個不斷來回踱步的人影,正是王雄的弟弟王越。
“怎么回事?”沈夜白問道。
“這次外宗大比,對你來說,絕對是九死一生。”
朱大富回頭看了一眼王越,“具體的,還是由他來說給你說吧?!?br/>
王越看來心事重重,瞧見沈夜白走過來,臉上的焦急之色更重。
“是這樣,我已經(jīng)得到了這次外宗大比的名單,還有我哥王雄……的一些計劃。”
王越目光帶著一絲凝重,看來他要對付王雄的決心的確是不假,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給沈夜白帶來一些關(guān)鍵信息。
“具體說說看!”
“這次參加外宗大比的,一共有一千三百一十九個外宗弟子,其中九重后天共有一百四十二個,一重先天境十二個,二重先天境三個?!?br/>
王越將一份名單鋪開展現(xiàn)在了沈夜白他們的面前,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名字后面還有一張張畫像,王越倒是把這張名單做的挺細致。
“其中最有機會進入內(nèi)宗的,自然就是那三個二重先天、十二個一重先天,以及剩下的九重后天了?!蓖踉浇又f道。
“有多少個名額可以進入內(nèi)宗?”沈夜白問道。
“一百個名額?!蓖踉浇又f道,“如果不是出意外,先天境一般都是百分百可以進入內(nèi)宗的,但我要說的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
“我從我哥的朋友那得到的消息,林仙兒、陸洋這兩個二重后天境,以及李燁、姜文宇和至少半數(shù)的一重先天,還有幾十個九重后天,全部被我哥收買了。”王越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
“意思是,讓這些人,在外宗大比上對付我?”沈夜白也忍不住有些驚駭。
“對?!蓖踉近c了點頭。
“但我聽說外宗大比,不是不能出人命嗎?”沈夜白問道。
“不能出人命,卻沒規(guī)定能不能弄傷、弄殘,甚至廢掉某個弟子?!?br/>
王越嘆了口氣說道,“況且,就算真的搞死了某個弟子,有王雄在后面撐腰,最多也就是給這個弟子的家屬多賠點兒靈石而已,這個想必你也明白的。”
沈夜白吸了口氣,看來這次外宗大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艱難一些啊。
按照目前這個數(shù)據(jù)來推測,王雄必定會用盡自己的所有力量,收買更多的弟子來對付他。
所以這次外宗大比他要注意的,絕不僅僅只是目前知道的這些人。
“這次王雄是真的花了大價錢,豁出去了要治你于死地啊。”王越的語氣依舊凝重。
“要我說,只有一個辦法?!敝齑蟾辉谝慌哉f道。
“啥辦法?”沈夜白問道。
“這還用問?”朱大富毫不猶豫的說道,“直接棄權(quán)不參加啊,這樣他不就沒機會對你出手了啊?!?br/>
“從大局和你的生死安危來看,這的確是目前最穩(wěn)妥、也是最好的辦法?!?br/>
王越也很贊同朱大富的觀點,“對付王雄不急于這一時,而且他這一招很高明,就算你真的沖出了重圍,對他來說最多也就是損失點兒靈石而已,對他本人的影響仍然微乎其微?!?br/>
不管王越之前和沈夜白之間究竟有什么恩怨,至少沈夜白是他目前對付王雄的唯一籌碼。
王越自然不想讓沈夜白就這么損失在外宗大比上,所以現(xiàn)在他也是無條件的站在沈夜白這一邊。
“你們說的我都懂,不過……”
沈夜白的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抹笑容,“等待了這么久,這個機會我并不想錯過?!?br/>
“我知道王雄和那個司徒月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但現(xiàn)在不是逞能的時候啊!”朱大富急忙說道。
“有些事情,并不是逃避就可以解決的,即便我不參加外宗大比,他也仍然會用其他的手段來對付我?!鄙蛞拱渍f道。
“我明白了?!敝齑蟾换腥淮笪虻目粗蛞拱祝澳闾啬锏木褪窍胗懞霉旁玛?,你知道要是犯慫了,古月曦對你的印象必定會大打折扣?!?br/>
“你在這放什么屁呢,這事兒和古月曦沒關(guān)系?!鄙蛞拱讻]好氣的說道。
“行了吧你,我還不知道咋回事啊,你小子已經(jīng)被那個女人給迷的神魂顛倒了。”朱大富繼續(xù)說道。
“外宗大比我必須要參加,但絕不是為了古月曦。”
沈夜白的眼神有著前所未有的堅定,這次外宗大比,他真正想要的是證明給司徒玥看。
他要讓司徒玥一步步后悔當(dāng)初做的那個決定,他要讓司徒玥慢慢從他身上感到恐懼。
雖然這個理由有些幼稚,但是人活一口氣,這就是他目前必須要做的事情。
一夜無話。
當(dāng)?shù)诙烨宄客庾诘溺娐曧懫鸬臅r候,沈夜白和朱大富便直奔外宗斗武場而去。
斗武場內(nèi)外早就已經(jīng)人滿為患,斗武場上的銅鐘不斷響起有節(jié)奏的金屬撞擊聲。
當(dāng)沈夜白和朱大富來到這里的時候,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雖然沈夜白很少參加外宗的各種事務(wù),但這并不妨礙他的名聲大噪。
“是沈夜白,聽說他這次也有希望進入內(nèi)宗啊。”
“我靠,九重后天,他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
“我記得上次見他才七重后天,到現(xiàn)在才一個多月吧。”
“他沒機會進內(nèi)宗了,我聽說內(nèi)宗的王雄要在大比上搞他?!?br/>
“也是,上次在斗武場揍了王越,他這個當(dāng)哥哥的怎么可能放過沈夜白?!?br/>
“……”
沈夜白忽視四周的各種議論聲,靜靜的在斗武場外等候大比開始。
一炷香的時間過后,只見一個還很年輕的女子出現(xiàn)在斗武場中央。
此人正是外宗靈云峰的峰主,葉靈珊。
“主持長老臨時有點事,特讓我來宣讀一下這次外宗大比的規(guī)則?!?br/>
葉靈珊說話之間,有意無意的瞥著人群中的沈夜白。
沈夜白皺了皺眉,他總是能感受這個女人眼神中的那種敵意。
但他和葉靈珊之間也并沒有什么接觸,最多就是上次在斗武場上那件事,有些冒犯了她。
但作為一個外宗長老,也不至于一直記恨他一個后天境的弟子吧。
“規(guī)則和以往一樣,只是這次大比場地設(shè)在我所在的靈云峰?!?br/>
聽到此話的沈夜白內(nèi)心一顫,他忽然又出現(xiàn)了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