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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操表姐 葉桃夭聽完后

    葉桃夭聽完后賭氣一般的瞪著自己圓圓的眼睛。

    “哼!你現(xiàn)在真是愈發(fā)敷衍我了,不想理你了?!?br/>
    說完后葉桃夭就翻了個身,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打算離開。

    墨臨淵見狀卻十分強迫的將人又摟到了懷里,重新躺了下來。

    “別走……”

    這聲音十分慵懶,且又曖昧。

    墨臨淵那雙幽深深邃的瞳孔就這么直直的盯著自己,忽然讓葉桃夭心中有些心悸了起來。

    “你……你老是這么看著我干什么呀?難道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墨臨淵聞言急忙搖頭。

    “不是……最近我在調(diào)查的案子,十分復(fù)雜,而且時間太過匆匆,可能今天過后接下來的一個周都不怎么會回家,只能委屈我家王妃一個人在王府里操持著了?!?br/>
    “珍惜著最后的一段時光吧,好好跟我相處一會?!?br/>
    葉桃夭聞言有些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真是奇怪,他以往從不會這樣肉麻,難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葉桃夭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可能是因為相處的時間久了吧,所以墨臨淵一看到葉桃夭露出這副神情,就意識到她的小腦袋瓜里在想著什么。

    “不必擔(dān)心我,等到我把這一次的案件完結(jié)了之后,便能好好的陪著你了,等我好嗎?”

    葉桃夭聞言并沒有說話,這是堅定的眼神,已經(jīng)給了墨臨淵回答,兩人又躺在床上廝磨了好一陣,這才起床。

    彼時的皇宮之中,老皇帝才下了早朝正愣愣的坐在大殿旁邊的魚缸邊。

    “這缸錦鯉還是當(dāng)初陛下讓奴婢等人從太池里面撈出來的,如今都已經(jīng)養(yǎng)在這里快四個月了呢!”

    這口大缸里種植睡蓮,還有荷花。

    只是缸里有兩條紅白相間的錦鯉在一直游動著老皇帝,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里的魚餌,很快就漫不經(jīng)心的詢問了起來。

    “我聽說最近我那個弟弟已經(jīng)插到了云娘身上?”

    聽到此話后站在門前的那幾個太監(jiān)宮女面面相覷了一眼,很快就識趣的離開了。

    片刻后天樞院的那個老頭子慢悠悠的從門后走了出來。

    “上一次陛下讓我派兩個人跟著他出去,就已然是鋌而走險的了,張家一族在這一次的計劃里面奉獻頗多,只是他們暴露是我沒想到的。”

    “彼時他已經(jīng)被人帶到了密室里面圈養(yǎng)著了,我的兩個徒弟還深受重傷,躺在床上胡言亂語呢。”

    老皇帝聽完后臉上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只是看著池子里面游動著的魚,忽然笑了起來。

    “這兩條魚自從被養(yǎng)到缸子里之后,整天懶洋洋的,除了吃就是睡,現(xiàn)如今比剛見到時已經(jīng)胖了一大圈。”

    老頭子聽完后呵呵的笑著,隨后就走到了皇帝身旁,一同盯著缸子里的那兩只魚。

    “這兩條魚生來就是被陛下,您握在手掌心里的他們的命運早在被撈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注定了?!?br/>
    “如果乖乖的只做一個用來觀賞的玩物的話,必然能夠活得長久,可是如果不老實的話,總是想著越龍門,從缸子里跳了出來,弄臟了這屋子,恐怕未必就有這么好的命,還能繼續(xù)留在太極殿里了?!?br/>
    兩個年過半百的斑白老人盯著缸子里的兩只魚十分熱烈的討論了起來,仿佛他們口中所說的并不是魚,應(yīng)該是人才對。

    “年關(guān)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雪,經(jīng)過太遲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湖面大部分都已經(jīng)上凍,唯獨橋下的一小塊還能看到湖底的動靜,入眼的便就是這兩條魚了,我是怕他們熬不過這個冬天,所以才派人撈了起來?!?br/>
    “是啊……陛下向來是有仁慈之心的?!?br/>
    這話聽起來十分諷刺,天書院的老頭子剛說完這句話后,老皇帝就迫不及待的追問起了云娘的事情。

    “既然他們已經(jīng)查到云陽了,那倒不如就此切斷這根線吧,左右她也沒什么用處,不過是消遣罷了,若是因為這個女人再壞了我的大事,那可如何是好?”

    那老頭子聽完后并沒有說話,只是在心中默默記下了。

    玩弄過那兩條魚之后,老皇帝心情頗好的背著手重新又回到了自己的龍椅上。

    “放心吧,時間還早著呢……他們不可能查的那么快,只要在他們查到之前把那些東西全部都給煉化了,自然也就沒什么把柄給他抓了?!?br/>
    老皇帝的臉上波瀾無驚的,說完這番話后就又轉(zhuǎn)頭去看掛在桌子上的那幾幅書畫。

    那群孩子們,果不其然都是皇帝下令鳴人抓起來的。

    天樞院的管理者雖然對了皇帝的這種做法,頗有微詞,可是卻也不敢反抗。

    “我們天樞院一向為陛下的命令為主,只要是您吩咐,我們自然會照做!”

    “只不過……把這些孩子抓起來是不是有點太早了,那個女人好像還沒有吐露過煉丹的具體步驟吧?”

    那個女人?

    聽到天樞院的老頭提起那個女人之后,老皇帝臉上忽然閃過了一絲興奮而又極其變態(tài)的光芒。

    “說起來我也有些日子沒下去看看他了……”

    天王老皇帝這番話,天舒演的老頭神色頓了頓耳后,卻有些無奈,只見皇帝說干就干,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轉(zhuǎn)身拿了一件黑色的袍子,便帶著人從太極殿的密室里走了下去。

    碳基電的臥房旁邊便是一個小型的書房。

    里面筆墨紙硯擺放的十分齊全,旁邊還有好幾個擺放奏折書籍的架子

    只見了皇帝的手,放在書架上的一個擺件上面,轉(zhuǎn)了幾番正前方的一個簾子,就這么拉開里面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天樞院的老頭點亮了一個火折走在前面,帶著老皇帝便下去了。

    太極殿下面挖出了一個極大的黑洞口,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時候動的土,總之用來藏人確實是個極佳的地方。

    下面雖然黝黑,但是墻壁上都放著火棍。

    下來之后,天樞院的那老頭分別將墻上的幾個火棍全部給點亮。

    在火光亮起的那一刻,老皇帝這才看清了眼前密室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