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魚上官歆就回帳篷睡覺去了,第二天一早頂著兩個黑眼圈走了出來,才發(fā)現(xiàn)宋玨已經(jīng)醒了。
“睡得晚?起得早?”上官歆驚訝,都要忍不住給宋玨鼓掌了。
宋玨看著遠處天剛剛明亮,說,“早點走,早點進京,邊關(guān)那邊已經(jīng)等不急了,這一路上還有兩個月的時間?!?br/>
“葉明厲那邊……”上官歆欲言又止。
她不是傻,知道宋玨此次出來肯定是偷摸出來的,而葉明厲會不會做出告密的事情呢?
若是在幾個月之前,她給的答案肯定是不會,可現(xiàn)在她也是不能肯定。
宋玨笑了笑,“放心吧,不用為我擔心,皇上那邊我送了兩份秘報過去,我自己又親自回京,絕對萬無一失?!?br/>
上官歆看著宋玨,心里面還是為她爹的事情而煩憂,“邊關(guān)可不是那么好待的地方,我還是不放心我爹。”
宋玨走上前,“我派人過去保護你爹。”
上官歆搖了搖頭:“這不行,你的人也會暴露,我爹發(fā)現(xiàn)了你的人,會認為是探子,你是希望看到他們互相殘殺嗎?”
宋玨沉默了。
這個道理他懂,若是身邊有人出現(xiàn),他肯定是要出手的。
“那你想怎么做?”宋玨問。
“我要親自去邊關(guān)。”上官歆目光堅定隱忍。
“你瘋了?”宋玨脫口而出。
上官歆搖搖頭,否認了:“我沒瘋,我知道我要做什么,我弟弟在京城獨身一人,我要回去交代他一些事情?!?br/>
這些年她也沒有管上官瑞,因為他在來信中說了一切安好,姨娘待他很好,所以她也不操心什么。
宋玨無奈開口:“你自己做的事情考慮清楚,我相信你不會意氣用事。”
上官歆笑了:“多謝你的信任,我會的?!?br/>
兩人說話間,武邑從帳篷里出來,“小姐,你醒了。”
上官歆點頭,吩咐他:“現(xiàn)在你帶著一隊人馬回邊關(guān),我身邊有無霜照顧就行。”
武邑神色有些勉為其難,“小姐,我答應(yīng)大將軍要將你安全送回京城?!?br/>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鄙瞎凫Э嘈σ宦暎拔抑牢业o了你任務(wù),但是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就是保證我爹的安全,我在這里沒有辦法去邊關(guān)?!?br/>
“還有,我和離可不是一個小事,老王妃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傳入京城,說不定我還沒到京城,京城就已經(jīng)得知了我與葉明厲和離的事情,我若是不回京,豈不是中了他們的意?他們巴不得我沒回京,還能再給我安些個罪名。”
在這里,三年生不出孩子,男方可以無條件的將女子休棄,只是因為她是大將軍的女兒,因為她的出身不低,如果低一點,無法與王府放在同一位置上,那她也就是被休棄的人。
哪怕她再堅持和離,老王妃也只是一直休書讓葉明厲休了自己,但因為她有著地位,所以老王妃不敢用強硬的手段,也就只能用言語上來羞辱她。
上官歆走上前,拍了拍武邑的肩膀,“武邑,你就信我的話,我爹一個人在邊關(guān)我也不放心,你又是陪在我爹身邊的人,若是我爹出了事情,你也沒在身邊,到時候只會讓別人鉆了空子。你回去,就將我這些想法說給我爹聽,我爹會明白的?!?br/>
武邑看上官歆心意已決,點了點頭,“那就聽小姐的,屬下這就走,不過小姐還是要聽屬下一句話,屬下得留一兩個人在這里保護小姐的安全,以免被人迫害。”
說這句話的時候,武邑的目光是落在宋玨的身上。
宋玨瞇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武邑:“你不信任我?”閱寶書屋
武邑除了對待上官歆有些微表情之外,對其他人都是面無表情的,再加上他有些少年老成的模樣,所以整個人都寫滿了“生人勿近”。
武邑點點頭:“當然是?!?br/>
宋玨氣笑了:“我可比某些人安全多了?!?br/>
武邑點點頭:“確實,世子不如大將軍。”
宋玨:“……”
這人是過來克他的吧。
最終,還是在上官歆的勸說下,武邑帶著人離開了,上官歆也將無霜一眾人安排了另外一隊伍,給了他們令牌,找鏢局送他們回京。
宋玨看著一匹馬,加一輛馬車,頭有些大,不過還是上了馬車:“我來趕這輛馬車,你騎我的馬。”
上官歆也沒有矯情,她一個人掌控馬車還是做不到的,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宋玨來做。
兩個人的動作也不慢,在午后到達了最近的縣城。
宋玨的路引是假的,不過畫像不是假的,所以沒被守門的官兵看出破綻,只是簡單的核實了一下,就放二人進城了。
進城之后,上官歆毫不猶豫的將馬車給賣了,只留下了一匹馬。
武邑從軍營里帶過來的馬就沒有差的,所以她也不會傻到將這匹馬賣了,去買一個不知好壞的馬來。
上官歆從鋪子里出來,掂量著手中的銀兩時,宋玨依靠在木柱上,非常愜意的看向上官歆:“你將馬車賣了,晚上住哪里?”
上官歆給了宋玨一個你不懂的眼神,隨后進了成衣鋪子。進去后沒一會兒,就換了一身裝扮出來,現(xiàn)在是一個假小子。
宋玨:“……”
他熟悉的她回來了。
上官歆走在了前頭,回頭沖宋玨喊了兩句,“快點,跟上?!?br/>
宋玨跟上之后,上官歆又說道:“這下就明白我為什么要單獨和你一起走了吧?!?br/>
宋玨點了點頭:“你是不想和他們走在一起,他們那些人帶著你的嫁妝,肯定走的慢?!?br/>
上官歆一副你很聰明的模樣看著宋玨:“不錯,如果我們兩個人的話,路程應(yīng)該能早一點,原本兩三個月能到的,我倆快一點的話,將近兩個月時間就能抵達京城。”
宋玨額頭一陣黑線:“上官歆,我不是蠢貨,你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br/>
上官歆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哎呀,都一樣都一樣?!?br/>
宋玨:“?。 ?br/>
不一樣,他不是葉明厲那個蠢貨。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