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鴦是對校董說的,那么她大可以讓她說,不管男女朋友是真是假,校董都管不到。
可是她請來的可是喬靳言!
而且還是失憶的喬靳言!
并且喬靳言現(xiàn)在根本就不知道寒宮闕是誰,萬一真聽信林鴛的讒言,后果不堪設(shè)想。
林鴛見喬梵音神色慌張的樣子,更加堅定心底的想法,嘴角勾了勾,“怎么?心虛了?”
或許這喬梵音真的有點本事,睡—到了校董。
可是校董是什么身份?。?br/>
即便喬梵音真的是校董的地下情人,也不會允許她現(xiàn)在談戀愛。
喬梵音臉色漸漸浮現(xiàn)一抹怒意,冷冷盯著林鴛:“林同學(xué),請你說話之前給我拿出證據(jù),不然我不僅告你綁架罪,我還告你個污蔑誹謗之罪!”
寒宮闕這件事,恰好是喬靳言失憶住院那短時間造謠的。
那次正好是她有事來學(xué)校,離開學(xué)校后,寒宮闕和她坐在同一輛車,去醫(yī)院看喬靳言。
這就被學(xué)校某個造謠生事的人,發(fā)到論壇上說她和寒宮闕是男女朋友。
因為喬靳言被她打昏迷,她整個心都在喬靳言身上,所以這件事她就一直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現(xiàn)在竟成了林鴛反咬自己的理由!
林鴛冷笑,雙手抱臂,“全校都在傳你跟寒少的事情,還要什么證據(jù)?”
看來這個喬梵音是害怕讓校董得知她有男朋友的事。
不然,只是一個男朋友,喬梵音何必這么著急辯解?
喬梵音冷冷盯著林鴛,“全校都在傳,難道我就一定跟寒宮闕是男女朋友嗎?”
說完,側(cè)眸不放心的看了喬靳言一眼。
她就怕喬靳言真信了林鴛的話,一怒之下泄露出他不是校董的身份。
這樣,她不僅要離開清大,還讓林鴛這個計謀得了逞。
畢竟現(xiàn)在喬靳言脾氣暴戾,沒有太多耐心,殺人猶如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只不過喬靳言帶著面具,只能感覺到身上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看不見他的任何表情。
“寒少不允許別人傳他關(guān)于他的任何消息,尤其是跟女人扯上關(guān)系,而這次爆開你跟寒宮闕是男女朋友,寒宮闕并未阻止,這就是證據(jù)!”林鴛咄咄逼人。
“他阻不阻止那是他的事,我還是那句話,我跟寒宮闕不是男女朋友,你要想用這件事污蔑我,你先找出讓人信服的證據(jù)。”喬梵音面色清冷,斜睨著林鴛。
頓了頓,余光看了眼喬靳言,又說:“并且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他和我一樣都姓喬?!?br/>
無形之中,從喬靳言身上散發(fā)寒冽陰冷的氣息,仿佛如一只蟄伏的猛獸在漸漸消退。
林鴛狐疑的看了眼喬靳言。
怎么感覺聽到喬梵音說出自己有男朋友,校董反而沒有那么生氣了呢!
難不成喬梵音說的姓喬的男朋友就是校董?
不可能!
喬梵音能有什么本事,可以成為校董的女朋友!
校董雖然維護過她,但她頂多只是校董的地下情人而已!
“好,你想要證據(jù)是嗎?那不如我們請寒宮闕過來對質(zh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