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后花園里,在秋千上半躺著一個女孩,她手里拿著一本童話書,等到翻完最后一頁時候,一把把手里的書往后丟,從秋千上下來。
一旁的幾個女仆看著女孩的模樣,無奈極了,一位上前說道:“安安小姐,你又調(diào)皮了,這樣隨便亂扔書本會被二爺懲罰的?!?br/>
“不會?!钡统炼硢〉穆曇魪牟贿h處傳來,每次女孩聽到這個聲音,都覺得莫名的性感。
女仆看著男人走過來,低頭行禮?!岸敽??!?br/>
“下去吧?!蹦腥嗣?,女仆說了聲是便離開,男人越過女孩,去把童話書撿起來放到秋千上,
“怎么突然看起童話書了?”
女孩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肚子?!翱赡芏亲痈{(diào)皮了?!?br/>
“就你會胡說,走吧,去吃飯?!?br/>
“好呀?!?br/>
在飯桌上,女孩慢慢的吃著,男人在一旁看,他知道她吃這么慢,絕對不是因為真吃得慢,看了看桌上的菜,一個小時后,這里只會剩下菜渣,而所有的菜,都會進了女孩肚子里。
“雪莫然,你為什么總讓里樂爺爺做這么多菜,吃不完怎么辦?”女孩看著一桌子的菜,夾菜動作停下來。
“怎么又直呼我名字了?”男人看著眼前女孩,深知她是故意的,卻又不忍心懲罰人。
雪莫然,是的,眼前這個男人,就叫雪莫然,是雪城二家主,大家都是叫他二爺,從來不叫二家主。
而在雪城有規(guī)定,不是直系親屬,不能直呼二家主的名字,而女孩,今天又叫了一次。
又字這個字很熟悉吧,沒錯,咱們眼前這位美麗的姑娘每天都要叫上幾遍。
“你可以叫我時安啊。”女孩說道。
雪莫然扶額。這能一樣嗎?
“安安,吃完飯有事跟你說下?!?br/>
“可以說了?!?br/>
雪莫然:……你就不能乖乖聽話一點?
時安瞅著男人一臉隱忍,立馬給他夾了和鴨脖子?!俺园?,吃完好說話?!?br/>
雪莫然低頭看著碗里的鴨脖子,心道以后鴨脖子絕對不能出現(xiàn)在餐桌上。
然后很久以后,時安再也沒有看過鴨脖子。
……
看著面前的請?zhí)?,時安盯了很久,愣是沒看出來有什么不對勁的,扭頭看著雪莫然。
“二爺,咱們大雪城什么時候都喜歡參加一些不入流的宴會了?”
“雖然我們雪城從來不接受這種宴會,但是,如今我們雪城還存在很多安全隱患的人,我們需要外界物品,更何況,要與時俱進?!?br/>
雖然雪城在外面看起來是個很古老而又神秘的存在,但是,如果切斷了與外界聯(lián)系,這無疑是在堵死雪城的路,他不能這么做,他哥現(xiàn)在還在沉睡,雪城,需要他撐起來。
“那、妄城是什么東西?”
……誰跟你說妄城的事了?!拔覀兪侨⒓咏鹩蚺e辦的露天宴會?!?br/>
時安后知后覺的點頭。
雪莫然知道她又犯二了,不再說什么,到時一起過去就行了,他很期待時安和龍爵的見面呢。
也別怪他下手太狠抹去時安的記憶。
從時安消失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兩年,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下落,她生活在雪城里,誰也想不到。
當(dāng)年是雪厲青悄悄帶她回來的,那時候,如果時安再晚幾天,就真的死了,而后來在雪城里,是怎么活過來的,只有雪家的內(nèi)部人員知道。
看著恢復(fù)身體的時安,雪莫然讓她去接受了訓(xùn)練,作為一個曾經(jīng)的異種兵,怎么說,基本的技能還是不要丟掉,而時安,也很接受了雪莫然的指令,開啟她的訓(xùn)練模式。
有了基礎(chǔ)的她很容易上手,所以,才一年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