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品酒大會的眾人在軒轅玄霄他們一家人離開之后,他們也離開了。至于今天的事,他們是誰也沒想到的,都在他們的意料之外。先是陛下派遣的文大人,然后就是突然出現(xiàn)的中華樓的少主,最后又是圣王爺夫妻。他們本以為圣王爺也就是像他說得路過這里,然后好奇看看罷了。更加讓人沒想到是,西流最大的衛(wèi)家酒坊會釀造害人的酒,現(xiàn)在被圣王爺給查出來了,他們現(xiàn)在可以預見衛(wèi)家的下場。
他們其中和衛(wèi)家有牽連的人那是很著急,怕會因為衛(wèi)家的事牽連到自家。不論是什么原因哪些人能走多快就走多快。
軒轅玄霄一家從那里離開之后就直接回中華樓了,他們要做的事做完了,至于其他的事自會有人去做。
軒轅玄霄他們回到中華樓以后,就商議著第二天啟程離開的事。他們現(xiàn)在離上京也也不是太遠了,大約在行十來天就該到上京了。
“娘親,我明天回去,我下午想再去街上看看這里有什么有什么稀奇的東西,買了給銘哥哥他們帶回去?!避庌@云墨聽到說他們明天要回去了,才想到他們來這里他還沒在外面去看看有什么可買,哪天他只是在外面買吃的,逛得都是街道,他今天想去那些店鋪看看,不是都說這西流府是繁華重地嗎?那應該會有小玩意才對。
“恩,你們去吧,不過要注意安全?!鄙瞎傺╁X得他們走之前,兒子愿意去就去吧。
“娘親,我知道了。”軒轅云墨歡快的答道。
軒轅云墨他得到上官雪妍的同意竟然連午飯也不吃了就抱著小麒要出去,上官雪妍也沒阻止他,不也提醒他們不要忘記在外面吃點東西。
等孩子們都離開以后,臥室里就剩他們夫妻兩人了。
“你覺得的衛(wèi)家這事會牽連到少人?”上官雪妍問軒轅玄霄,她其實想知道的就是那藥是誰提供的。那人應該知道釀酒的時候加入和香草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但是他依然那么做了,就是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想的。
“應該會不少人,畢竟衛(wèi)家的根基還是挺深的,這其中的關系錯綜復雜的?!避庌@玄霄放下手中的杯子說。衛(wèi)家也算是個老家族了,有各種利益關系也不奇怪。
“那些大家族的要是不自律,他們的家族就會越來越腐敗?!鄙瞎傺╁锌恼f了一句。她雖然不是大家族出身,但是她見識過那些大家族的子弟,各個好像是高人一等的樣子,很多人他們都不放在眼中。
“其實不要說他們就連皇族都一樣?!避庌@玄霄說話的時候,眼神有點縹緲。
就在他們夫妻在討論那些大家族的問題的時候,就聽見有人敲門。
“進。”軒轅玄霄的聲音有點冷,他在怪是誰這么不識趣打擾到他們。
“王爺,文大人求見?!卑刀穆曇綦S著推開的門走進來。
“進來吧。”
門口的文辛哲聽到里面?zhèn)鞒鰜淼穆曇?,帶著幾個人出現(xiàn)在上官雪妍他們面前,其中一人還是被人抬著進來的。
上官雪妍他們不知道文辛哲是什么意思,他們沒開口等著他開口。
“下官見過圣王爺、圣王妃?!蔽男琳茏哌M來就先行禮,他身后的那些人也跟著跪下行禮。
“王爺是衛(wèi)老爺想見您,下官……?”
“見我,衛(wèi)老爺……?”軒轅玄霄的話打斷了文辛哲要說的話。他話里有的是疑問,那衛(wèi)老爺他想到是誰了,但是他不明白那人為什么要見他。
軒轅玄霄的眼神放在那隨著文辛哲的進來的人身上。他主要看的還是那個被人抬著的人,那人被人扶著跪在地上身子身在顫顫巍巍的。
“草……草民……草民拜見圣王爺,圣王妃?!蹦切l(wèi)老爺聽到軒轅玄霄的問話,跪在地上說。
“你還是先起來吧?你找本王何事,要是本王沒記錯,你現(xiàn)在應該在府衙的大牢才是?”軒轅玄霄讓他起身,然后才問。
“草民自知衛(wèi)天麟犯得的死罪,現(xiàn)在也算是罪有因得,死不足惜。但是衛(wèi)家那些不知情的人是無辜的,圣王爺您能不能看在我們衛(wèi)家這些年一心為宮中釀酒的份上,網開一面?”衛(wèi)老爺沒起身,依舊跪著說。其實這事說起來,他也算是參與者。畢竟那藥是他拿給王師傅的,雖說他不知道藥是做什么的,只是知道可以提高酒的品質,他一時經不住相試一試就給了王師傅?,F(xiàn)在東窗事發(fā)他知道自己也免不了責任,既然是他的錯,他也不會逃避懲罰,但是衛(wèi)家其他人不知情是無辜的。
“無辜,他們無辜?你可知那酒一旦被你們衛(wèi)家釀成,賣出去,會有多少條人命會因此喪生,他們難道不無辜?”軒轅玄霄突然拍著桌子大聲呵斥道。這人難不成是老糊涂了這是求情還是示威來了?軒轅玄霄看著那人。要不是看在他們衛(wèi)家這些年進貢酒的份上自己可是未必會見他?
“這……這圣王爺,草民……?”衛(wèi)老爺跪在地上,不知道說什么。他知道雖然他們大錯還為鑄成,但是他們有那個心思就是不對。
“文辛哲送他們去該去的地方,一切等本王回到上京稟明陛下決斷?!避庌@玄霄沒在他和跪著的那人繼續(xù)說下去,而是叮囑文辛哲。
“是王爺?!蔽男琳苁┝艘欢Y回答說然后他就帶著人出去。
“等一下?是誰給了衛(wèi)天麟和香草?”就在他們即將邁出房門的時候上官雪妍突然問。
“這個草民也不知道?!毙l(wèi)老爺沒聽后無力的回答上官雪妍。
“這個……衛(wèi)天霖要是能說出是誰給他的和香草,也許你們衛(wèi)家可以將功折罪?!鄙瞎傺╁粗庌@玄霄一眼,然后對著衛(wèi)老爺說。
“草民,明白了?!?br/>
上官雪妍目送他們離開,然后想這老頭難道真不知道是誰?為什么自己問的時候他的身子有點顫抖。
“玄霄,那個送藥的人,一定要找到。其實這事衛(wèi)家有錯,但是錯更大的是那個送藥的人,他的用心太惡毒了?!鄙瞎傺╁粗怯株P上的門,然后說。
“知道了,妍兒,我會讓人從衛(wèi)天麟的嘴里問出那人的,你也放心吧?!避庌@玄霄發(fā)現(xiàn)他好像忽略了這個人。
上官雪妍知道軒轅玄霄會做的很好,于是她也不在說什么,她要做的也就是提個醒罷了。
關于衛(wèi)家之事只是一下午的時間就在整個西流府傳的沸沸揚揚的,很多人都沒想到風光無限的衛(wèi)家會一時之間成為階下囚。他們聽說之后有震驚,有惋惜,不過一想到他們做的事又覺得他們那是活該。
第二天一早,天氣很好,上官雪妍他們一行人吃完早飯就繼續(xù)趕路,至于西流府的事交給文辛哲和當地知府先審著,衛(wèi)家的罪還是要等陛下的意思才行。
上官雪妍他們冒著風雪又行了半個月的路,這一路上他們遇到過惡霸強強民女、有人尋死,給百姓清理屋頂上的積雪都一系列小事,終于在這一天的中午回到了上京。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向城門口。
“王爺,王妃,二殿下在城門口等著呢?!瘪R車外傳來暗二的聲音。
“銘哥哥、白哥哥……。”軒轅云墨聽到暗二的聲音,身子從馬車里走出來,蹲在車轅上看著那正在張望的人開心的叫道。哪里不但有軒轅鋅銘還有白流冰、軒轅子午他們,都是一些他在上京時的朋友,他好久沒見到銘哥哥他們了。
那正在城門口焦急張望的幾個少年聽見聲音,一致的看向聲音的來源,然后一起跑向了那緩緩駛來的馬車。
暗二看著跑來的幾人,他停住馬車,軒轅云墨從馬車上跳下去。
“墨弟弟,你可回來了。”軒轅鋅銘看見軒轅云墨也很開心,走上前抱著他。他們雖然是堂兄弟但是他們的關系很好,他們經常在一起。
“就是,你在不會來,我們都快忘記你了。墨弟弟你給我們帶來下什么好吃的回來?”白流冰也上前抱了軒轅云墨一下問。
“墨弟弟你不要聽他的,他除了吃也不記得其他的事情了,你這次會來不在出去了吧?”軒轅子午在他們兩人之后也走上去抱著一下軒轅云墨問。
“應該不出去了。銘哥哥你們和我一起會府吧,我給你們帶了不少的東西,都是我在路上買的。”軒轅云墨開心的和自己的小兄弟說著話。
上官雪妍和軒轅玄霄聽說二殿下在城門口,他們也在軒轅云墨之后下車了。他們站在原地看著那幾個少年敘舊,上官雪妍感嘆這上京才是兒子應該待的地方。
“銘兒,流冰,墨兒外面冷,你們等回到王府在交流吧?!鄙瞎傺╁粗钦f的好像忘記場合的人幾人提醒他們。
他們現(xiàn)在在城門口,這里來往的人很多。上官雪妍不喜歡被人給圍觀。
“知道了,娘親。銘哥哥走,我們回家去?!避庌@云墨說完也沒回到自己的馬車上,而是打算和他們一起走。
“鋅銘見過皇伯父、皇伯母。”軒轅鋅銘看見站在他們身后的兩人趕快行禮。
“流冰(行波)(念寧)見過圣王爺,圣王妃?!?br/>
“子午見過圣王爺、圣王妃。”
“都起身吧,銘兒,你們怎么會在這里?”這話是軒轅玄霄的問的。
“是父皇讓侄兒替他來接皇伯父,皇伯母的。父皇這一路辛苦皇伯父了,邀您先回去休息不著急進宮的”軒轅鋅銘躬身行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