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爺,就是他抓走了我們梁家的所有人,搗毀了內(nèi)江湖的雜家?!备谝粋€老者身旁的梁帛逸,伸手指著伊旭那個罪魁禍首,一臉怨毒的咒罵道。
“雜家?”
聽到梁帛逸的控訴,不用秦仙兒提醒,他也猜得出來,跟在老者身后的那群人,恐怕就是雜家七脈之一的那個家族,目光在老者身上停留了片刻,就回到了梁帛逸的身上,嘴角含笑的道:“梁家的漏網(wǎng)之魚,居然還敢跑來秦城,就不怕被我關押進去,永遠不見天日?”
“哼!”
聽到伊旭的威脅,梁帛逸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這才想到,自己現(xiàn)在也是一個有靠山的人,立馬又挺起了胸膛,冷笑道:“姓伊的,現(xiàn)在有我太祖爺在,你又能把我怎么樣?識趣的馬上把我爺爺他們放出來??”
不等梁帛逸說完,伊旭的目光重新回到老者身上,面無表情的道:“雜家要插手我們世俗界國盾的事?”
“你就是國盾局長?”老者笑瞇瞇的望著伊旭問道<span class="url"></span>。
“還未請教?”看到老者臉上的笑容,伊旭不僅沒有松一口氣,反而變得警惕起來,一臉防備的望著老者問道。
“余家的當代家主——余富海?!崩险叨笫谆氐?。
看到堂堂一個神變九重天的老怪物,竟然跟姓伊的小畜生,你一言我一語的閑聊,站在一旁的梁帛逸,臉色一急,趕緊道:“太祖爺,我爺爺他們現(xiàn)在??”
“我知道。”
余富海一臉笑意的望著秦仙兒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到伊旭的身上,開口道:“雜家七脈,同氣連枝,到現(xiàn)在,七脈已經(jīng)殘缺不全了,所以,還希望伊局長可以行個方便,讓我把梁家的一眾老小帶回去?!?br/>
“余家主,你應該清楚秦城的意義吧!”伊旭抬了抬眼皮道。
“哦?”
聽到伊旭左顧而言其他,余富海的眼睛也是微微瞇了起來,笑著道:“恕老夫孤陋寡聞了,還真不知道秦城的存在,有什么意義,伊局長可以說一說?!?br/>
“好——”
伊旭點了點頭,朗聲道:“俠以武亂禁,世俗界是我們所有人的根基,別說長生之地,即便是一個小小的內(nèi)江湖,若是沒有約束,隨便一個先天境界的弟子,都可以殺得世俗界血流成河,而我們國盾,就是為了約束武者而存在的。”
聽到伊旭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在場的不少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抹嗤之以鼻的笑意,唯獨只有余富海,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道:“這么說來,梁家犯了錯?”
“梁家犯的不是錯,而是罪?!币列褚槐菊?jīng)的糾正道。
“也罷?!?br/>
余富海沒有跟伊旭在這里摳字眼,而是點了點頭道:“不管梁家是犯了錯還是犯了罪,老朽都希望伊局長可以把人交給老朽,你可以放心,梁家從此以后,不會再踏足世俗界?!?br/>
“余家主,這樣做于理不合吧!”伊旭搖了搖頭,婉言拒絕道。
一直站在余富海身后的梁帛逸,沒有想到,世俗界一個小小的國盾局長,竟然敢拒絕一個神變九重天強者的提議,特別是看到伊旭竟然在余富海的面前談笑風生,他多多少少也有點嫉妒的感覺在里面。
“姓伊的,不要給臉不要臉,你覺得憑你這小小的國盾,能夠擋住我太祖爺他們么?”梁帛逸冷笑道。
“閉嘴——”
不等伊旭開口,一旁的余富海,臉色頓時一沉,惡狠狠的瞪了梁帛逸一眼,制止了他繼續(xù)放肆下去,而是笑望著伊旭,搖了搖頭不再開口,帶著雜家的一眾強者,直接就退了下去。
看到余富海的舉動,梁帛逸傻眼了,一臉呆滯的跟在他的身后,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太祖爺,我爺爺他們??”
“蠢貨。”
余富?;剡^頭,一臉鐵青的掃了梁帛逸一眼,冷笑道:“如果梁家都是你這樣的廢物,也難怪會凋零得如此之快?!?br/>
“太祖爺??”
梁帛逸一臉委屈的望著余富海,他不明白,早在來之前,大家就已經(jīng)說好了,如果國盾不放人,他們雜家直接動手搶,卻不想,余富海過來之后,只是有說有笑的跟伊旭閑聊了幾句,仿佛是在討要人情那般<span class="url"></span>。
伊旭不給,余富海就放棄了。
“你可知道站在那小子身邊的女人是誰?”余富海冷冰冰的問道。
“不知道?!?br/>
梁帛逸一臉莫名其妙的望著余富海,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思維,似乎有些跟不上這個老頭子,跳躍得太快了。
“秦氏商會的會長秦仙兒,你想讓老夫去當這個出頭鳥?”余富海一臉陰霾的掃了梁帛逸一眼,不再言語,而是帶著余家的一眾強者,直接退到了旁邊。
“什么?”
聽到伊旭身邊的那個女人,竟然就是秦氏商會的會長,梁帛逸傻眼了,在長生之地里面呆了一段時間,他對長生之地的了解,比伊旭可要多出很多倍。
自然清楚,秦氏商會可是完全不亞于余家的存在。
“這怎么可能?那小畜生到底有什么能耐,居然能夠跟秦氏商會的人勾結(jié)在一起?”梁帛逸一臉怨毒的望著伊旭,在心底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
原本,他以為自己找到了余家這么一個靠山,等再次出現(xiàn)在伊旭面前的時候,就可以盡情的戲耍、嘲諷對方了,等真正到了這一天,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太天真了。
自己找到了靠山,對方同樣找到了一個不弱的靠山。
而站在伊旭身旁的秦仙兒,看到‘雜家’的人,竟然輕而易舉的就退走了,眼中也閃過一絲狐疑的神色,小聲道:“魔冢帶頭的是劍魔,血修那邊應該是無崖子?!?br/>
聽完秦仙兒的解釋,伊旭一臉釋然的點了點頭,他發(fā)現(xiàn),劍魔和無崖子實在是太好區(qū)分了,劍魔身上背負著一把長劍,臉色有些漆黑,而無崖子則是一頭鮮紅的頭發(fā),頗有幾分非主流的感覺。
“劍魔前輩,無崖子前輩,不知道兩位大駕光臨我們秦城,有何貴干?”伊旭往前走了兩步,神色平靜的望著兩人道。
“你就是國盾的局長伊旭?”劍魔上下打量了伊旭一遍,開口問道。
“正是晚輩。”
“聽說《天書》就在你的手上?”劍魔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天書?”
嘩啦啦!
聽到‘天書’這兩個字,人群頓時就沸騰了,一道道目光,紛紛落到了伊旭的身上,即便是站在他身后的秦仙兒,也是一臉震驚的望著伊旭的背影。
唯有后知后覺的伊旭,沒有察覺到場中的異樣,搖了搖頭道:“帝王墓出土的那本《天書》,原本的確在我手上,不過,最后被鎮(zhèn)安衛(wèi)的黑龍盜走了?!?br/>
“恩?”
聽到《天書》已經(jīng)被人盜走了,劍魔、無崖子幾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眼神灼灼的盯著伊旭,特別是劍魔,一絲煞氣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冷冰冰的道:“讓開吧!老夫要帶人去把秦城,掘地三尺的搜一遍?!?br/>
“搜秦城?”
聽完劍魔的要求,伊旭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冷聲道:“劍魔前輩有些強人所難了吧!你要找的《天書》,我已經(jīng)很明確的告訴你,被鎮(zhèn)安衛(wèi)的黑龍盜走了,而且,根據(jù)我的消息,黑龍就躲藏在你們長生之地?!?br/>
“你說《天書》被他偷走,就是被他偷走了?誰知道你有沒有說謊?”站在余富海身旁的梁帛逸,看到劍魔、無崖子幾人輪番去找伊旭麻煩,壓抑著心底的小激動,開口攪和道。
“讓開?!眲δб荒樕窔獾耐列窈颓叵蓛旱?。
看到這一幕,不止是劍魔,就連雜家和無崖子,甚至昊天圣門、極道魔宗似乎也想進入秦城,然后掘地三尺的把《天書》找出來。
“劍魔,國盾現(xiàn)在是我們秦氏商會的盟友,你這樣做,未免太霸道了吧!”秦仙兒瞇著眼,冷冰冰的道。
“霸道?秦氏商會?”
劍魔抬起頭望著秦仙兒,掀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冷冰冰的道:“秦仙兒,我們魔冢的事,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否則,我不介意將整個秦氏商會,夷為平地?!?br/>
“就憑你們魔冢?”秦仙兒冷笑道。
“當然不止。”
一直沒有開口的余富海,搖了搖頭笑道:“秦會長,你似乎沒有看清楚形勢啊!要是再阻攔下去,你們秦氏商會可不單單只是招惹了魔冢,而是招惹了整個長生之地?。 ?br/>
聽完余富海的話,站在秦仙兒周圍的那群秦氏商會的成員,臉色都是一陣狂變,以他們秦氏商會的底蘊,對手無論是哪一股勢力,他們都無所畏懼,但是,如果對手是整個長生之地??
屈辱?
看到劍魔、無崖子這些人的眼神,伊旭渾身都開始戰(zhàn)栗起來,有種想把所有乾坤一擲丹都吞下去的沖動,他再一次感受到自己實力不濟的滋味,否則,自己若是神變九重天,恐怕,這些人也不敢欺上門來了吧!
考慮了片刻之后,硬生生的壓制住了這個沖動。
他很清楚,就算自己把全部的乾坤一擲丹吞下去,也沒有辦法突破到神變九重天的境界,甚至,一旦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了這些丹藥,后果絕對不堪設想。
更何況,就算自己突破到神變九重天又如何?在場的神變強者,不計其數(shù),而自己這邊,頂多就是自己,再加上秦氏商會的人,兩者之間的實力懸殊,實在是太大了一點。
而一旁的秦仙兒,似乎感受到了伊旭的不甘,抿了抿嘴唇,苦澀的道:“我們秦氏商會,最多可以擋住一股勢力??”
“我知道。”
伊旭一臉悲憤的點了點頭,正準備把路讓出來,就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視線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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