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售樓處出來之后肖勇厚便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起星湖國際的情況,先是從周邊設(shè)施講到交通路線,再從環(huán)境綠化說到教育氛圍,中間還不斷穿插石油價格中東局勢,如果不是夏明攔著,估計整個國際風云變化都能讓他扯出來。
不得不說,肖勇厚的口才絕對了得,剛開始因為夏明的一步到位把他弄懵了,現(xiàn)在逐漸找回狀態(tài),作為銷售經(jīng)理該有的素質(zhì)漸漸展現(xiàn)出來。
星湖國際作為最近兩年開發(fā)的地產(chǎn)項目,園區(qū)內(nèi)的基礎(chǔ)設(shè)施建的非常不錯,也可能是地價便宜的原因,小區(qū)中央竟然還有一座人工湖,著實讓夏明驚艷了一把。
他們看的房間就位于人工湖邊上,內(nèi)部裝飾果然如肖勇厚所說,設(shè)計合理,小資情調(diào)濃烈,各種家電設(shè)施嶄新如初。
“夏先生,您看這格局,面積雖說不大,但經(jīng)過我們集團頂級設(shè)計師的設(shè)計,空間感十足,兩個人住不但不會感到局促,而且彼此的距離不至于讓空間隔閡,另外您那兩套大戶型裝修的話我可以給您介紹施工隊,價格保證絕對優(yōu)惠,也能保證工程時間,到時候你們兩人可以換著住,體驗不同的居住風格!毙び潞褚荒樸裤降恼f道,仿佛他剛才說的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兩個人?
夏明的眉毛抖了抖,偷偷打量了青蘿一眼,發(fā)現(xiàn)她的神情倒沒多大的變化,正聚精會神的擺弄著一個八面魔方,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咳咳,其實這套房間主要給她住,我是傳媒學院的學生,學生當然要是要住宿舍了!”夏明指著青蘿說道。
肖勇厚聽到頓時明白過來,一副很親昵的表情搭著夏明的肩膀擠眉弄眼道:“明白,這個小區(qū)因為緊挨著傳媒大學,所有很多學生都會在這里租房,不過他們可不能和夏先生您的手筆作比較,這一出手就是三套房,看來您果然是性情中人!”
夏明艱難的扯了扯嘴,看來自己是白解釋了。
肖勇厚又帶著二人去另一棟樓看另外兩套,不過這就沒多大意思了,四周墻壁全是露在外面的毛坯,除了門窗之外什么都沒有。
“您看,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傳媒大學一覽無余,這地方雖說沒有市區(qū)繁華,但勝在環(huán)境好,再往遠處走走就是荒郊野地,一到晚上,那些個學生們在大野地里成雙成對,那黑燈瞎火的……”
夏明趕緊阻止他說下去,心說這人思想怎么這么齷齪呢,那事情你看見了就憋在心里別說出來啊,你一副向往的表情算是怎么回事。
“夏先生,我剛才說的有什么不妥嗎?”肖勇厚一臉不解的問道。
“有些東西你自己看著爽就行,不用分享出來,尤其我還是那里的學生!毕拿饔樞Φ馈
肖勇厚恍然大悟道:“對對,您以后可以親自體驗,那份快樂只有你們這個年紀才能體會。”
夏明滿臉黑線,終于見識到什么叫正兒八經(jīng)的騷了。
正當夏明心中誹謗不已的時候,青蘿突然問道:“你說的是捉螢火蟲嗎?”
肖勇厚神情一變,頓時像找到知己一樣,驚喜道:“小姑娘你捉過?”
青蘿站在陽臺處看向遠方,此時夕陽的余暉正好照進來,打在她長長的秀發(fā)上。
“沒有,不過想想那可真是很浪漫的事呢!”青蘿輕聲道。
此時屋內(nèi)三人,唯獨夏明感覺自己在風中凌亂。
捉螢火蟲?荒郊野外黑燈瞎火的竟然特么的是捉螢火蟲?
真特么是日了狗了!
“那個,咳,對了,肖經(jīng)理,你這個房子的質(zhì)量沒問題吧!”夏明問道。
肖勇厚趕緊說道:“夏先生您這話說的,不是我跟您吹,就我們這房子的質(zhì)量,百年工程不好說,但住個五六十年絕對不是問題!
夏明這么問的原因無非就是想轉(zhuǎn)移一下自己尷尬的感覺,正想說幾句那我就放心了之類的話,突然就聽見一聲悶響,然后便是一陣微弱的震動。
“轟隆。
只見不遠處臨近傳媒學院的一堵磚墻轟然倒塌,整個的拍打在地上,激起一地塵土。
“這……”夏明目瞪口呆,放心的話怎么都說不出來。
“夏先生,您可千萬不要誤會,那是拆遷辦,跟咱們這兒可沒有一點關(guān)系!毙び潞窕琶忉尩馈
剛才那動靜也忒大了點,他們在十二樓竟然還有震感。
片刻之后傳媒大學的學生們在老師的帶領(lǐng)下也都跑出教學樓,隱約間還能看到一個2b歡脫的跑在操場上,一邊跑一邊大叫道:“地震了!地震了!”
不過沒過多長時間就被趕過來的保安一腳踹翻在地上,然后架著拖了出去。
這特么都什么人啊!夏明突然感覺自己要上的大學也有點太奇葩了。
看著那個被拖走的學生,夏明的腦海里猛地跳出一個身影,發(fā)現(xiàn)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位竟然有些相似。
這……
夏明的眼睛無意間向不遠處倒塌的墻壁看去,只見塵土過后,一棟灰白相間的二層小樓赫然出現(xiàn)在視野里!
“這是,臥槽,我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夏明頓時想了起來,一拍腦門大聲說道。
青蘿看了夏明一眼,神情立馬變得認真。夏明是第一次到這里,他突然想到的事一定是他記憶中極其重要的事!
“肖經(jīng)理,我問您一下,你對那一片的情況熟悉嗎?”夏明指著不遠處的小樓說道。
肖勇厚不明所以,向夏明指的方向看去。那個地方不屬于他們公司的承建范圍,但記憶中又偏偏有點印象。
“您說的是那棟民居嗎?”肖勇厚問道。
“不錯!毕拿髡f道。
肖勇厚努力想了片刻,然后想到什么似的說道:“對了,那民居好像就是劉大姐的住所,夏先生有什么問題嗎?”
“劉大姐?售樓處的劉阿姨?”
“沒錯,就是她!”肖勇厚確定道,“夏先生,您問這個干什么?”
“肖經(jīng)理,我拜托您一件事,您看看能不能和劉阿姨商量一下,我愿意出錢買她那棟小樓,您給交涉一下,只要你能幫我把這件事辦成,我給你五萬塊的酬金,你看怎么樣?”夏明笑道。
五萬塊?
肖勇厚頓時呆在那里,今天夏明買三套房他的提成也不過一萬塊,現(xiàn)在開口就是五萬,這怎么能不讓他吃驚。
“行是行,可是夏先生,劉大姐現(xiàn)在就就這么一個住的地方,要是也被您買下來她就無處可去了。”肖勇厚說道。
這番話說明肖勇厚還算有良心,錢雖然想賺,可他也不是那種為了賺錢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這樣!那行,反正我也不著急,要不這樣,等我這房子裝修好以后跟劉阿姨換著住,我每個月再給她一部分錢作為補償。這件事同樣交給你去談,只要能談妥,五萬酬金不變,你看行吧?”夏明想了想說道。
肖勇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心說就這條件是個人都會同意,還用得著花五萬塊錢專門請自己去談?
難道現(xiàn)在的富二代都喜歡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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