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覺得無聊便拿出了擱置在懷中的鳳棲玦來看了起來。
“呼~~該死的軒轅青魘到底是上哪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居然會做出那樣的事來。真是的。原本以為他是些許改變了脾氣了呢,沒想到又故態(tài)復萌了。哎~~此刻我好想小親親啊,若是他在身邊的話,還能夠幫我出出主意呢?!毕氲侥綒J彥,皇甫汀蘭便止不住的惆悵萬分。此刻那個軒轅青魘還占據(jù)著身體的主導權,就不知道他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君蘭自皇甫汀蘭的房間走出去后,便趕緊回了房間??吹綉z竹正在收拾著行李便即刻道:“小竹子,咱們的包袱收拾好沒?”
聽到是君蘭的聲音,憐竹揚著笑容指著身旁的一堆衣裳便道:“嗯,蘭姐姐,快好了。就剩下這一點了?!?br/>
“嗯。好的?!?br/>
夜幕降臨,天際的月光皎潔,照射在洛瀧城的上,為洛瀧城披上了神秘的紗衣。
而在夜色的偽裝之下,像梁上君子這類的宵小之徒此刻便是最佳的時機了。
這不你瞧,那里不就一個身著著黑色夜行衣,動作不嫻熟的某只宵小之徒躍上了房梁之上嘛!
(皇甫汀蘭:你才宵小之徒,你全家都是宵小之徒。小爺我只不過...只不過是不習慣穿這黑漆嘛漆的衣服罷了。比起這夜行衣來說,小爺更喜歡的是女扮男裝好嘛!你給死作者,為嘛要給我穿夜行衣,難看死了??次业男讆~作者:啊~~被打殘了TAT)
沒錯,此人便是皇甫汀蘭了。她之所以這般行頭完全是想要掩人耳目,卻不知道她這樣做反倒是越加顯眼了。
這不,她才跳上房梁,卻不知道身后已然有兩只跟在身后了。
跟在身后的兩只聽到皇甫汀蘭的話語,都不自禁的捂住雙唇笑了起來。
“咯咯,蘭姐姐,您聽聽小姐...”
“嗯嗯。小竹子,別笑了。一會兒可是會被小姐發(fā)現(xiàn)了呢!”君蘭自是也想笑,可是想到若是讓皇甫汀蘭發(fā)現(xiàn)了,到時候可是有一番解釋了呢。
“嗯嗯。知道了?!睉z竹點了點頭,伸手在唇上拉了一條,做出要閉上嘴的模樣。
“噓~~”君蘭手指壓在唇上做出了噤聲的動作,指了指皇甫汀蘭后,便與憐竹示意了一下皇甫汀蘭即將要走了。
憐竹點了點頭,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才跟上了皇甫汀蘭。
就這樣,在去往天山的路上,君蘭與憐竹一邊小心的防備著讓皇甫汀蘭發(fā)現(xiàn)一邊還要向過路的人打聽天山的路該如何走,就怕皇甫汀蘭這個路癡會走錯了,多走了冤枉路。沒法子啊,她家小姐就是個路癡,可是她卻還要自己一個人行動,她都不知道自己因為路癡這個毛病走錯過多少次了。
“這位大姐,我想問一下,那天山怎么走???”來到了洛瀧城的最西邊的一個城鎮(zhèn),皇甫汀蘭又開始詢問了起來。
“啊?你說什么?”那人手擺放在耳后大聲的詢問了起來。
很顯然這個人是個耳背,定然是沒有聽見她說的話,皇甫汀蘭搖了搖頭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了。我再問其他人吧。”
這出師不利,居然問了一個重聽的。算了,還是找其他人問問吧?;矢ν√m下定主意后,便又尋找下一個能夠告知她方向的人。
她太過認真的尋人問了,以至于沒有發(fā)現(xiàn)迎面走過來的人。
身后的君蘭和憐竹見著皇甫汀蘭即將要撞上那位公子了,心急之下便開口叫了起來,“小姐小心...”直到她們意識到的時候,連忙捂住了唇。
糟了,這樣子不就暴露了嘛!這下可好,本來想偷偷的跟著的,這下暴露了。嗚嗚~~
正當君蘭和憐竹兩人哀嘆的時候,以為皇甫汀蘭會跑過來罵一頓。卻沒想到,等了許久也沒見有動靜,她們這才放下了手,看向皇甫汀蘭。
只見那位公子的手纏在皇甫汀蘭那纖細的腰肢之上,摟住了她即將要跌倒的身子,用著溫柔眼神看著懷中的皇甫汀蘭,“姑娘,你沒事吧?!?br/>
皇甫汀蘭一時沒有回過神來,只是呆呆的看著抱著自己的男子發(fā)愣。在聽到男子的話后,她才緩和了過來。再看到那男子的笑容時,皇甫汀蘭的臉不自禁的紅了一下,她垂下頭點了點頭,輕哼了一聲,“嗯..”
步子吟倒是沒想到他會在此刻與她再重逢,適才之所以會出手相救,完全是本著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姑娘跌倒的模樣的。出于禮貌他才想著要問候她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她居然是他那日在客棧見到的那位膽大的女子。
呵呵,這是否可以說是緣分啊。那日她奪了他的龍紋玦,他本想要隔天過來去找她的。卻不曾想隔天一大早,山麓便急匆匆的跑來說莊內出事了,要他趕緊回去。也因為那個原因,讓他錯過了與她相識的機會。
爾后他好幾次都上那個客棧去試著想要等一下機會,看能否再等到她??墒撬チ四抢锒啻瘟?,就是從沒有遇上過她。若不是最近要到洛瀧城這邊的商鋪出了一些事情,急需要他來處理的話,恐怕他還不一定能夠碰上她呢。
或許這便是他與她的緣分吧。也好,上次錯過了機會,這次機會主動上門了,那遍不要讓它逃走了。
想到這里,步子吟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溫柔了,那深不見底的眼眸,讓人不自禁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雖然看到步子吟的那一刻,皇甫汀蘭的確是有片刻的怔忡,可是最近她見的各式美男也著實的多,相較于那些個來說,這步子吟倒是沒那么出色了。
她很快從怔忡中恢復了過來,察覺到自己此刻與步子吟兩人的舉動似有不對勁的地方,這才開口道:“公子,謝謝你的出手救助。不過,你現(xiàn)在能否放開我???此刻可是大街上,咱們這舉動太過引人注目了。不是?”說著,皇甫汀蘭便指了指漸漸圍攏過來的人群。
步子吟自然是知道皇甫汀蘭說的是什么。不過想到那日她對他做的那些事,他又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呵呵,那日能夠做出那般舉動來的人,今日卻也擔心人群看呢。步子吟只是一個勁的看著皇甫汀蘭笑,依舊沒有松開的想望。
看著步子吟一個勁的對著自己笑,皇甫汀蘭著實困惑。她眉頭緊皺了起來,奇怪了,這位公子干嘛一直這樣對著我笑???那模樣好像是在看戲的模樣???
“那個公子...公子...”見著步子吟沒有任何想要松手的跡象,皇甫汀蘭只好伸出手指點了下他的手臂了,手指才戳到他那手臂之上,碰觸到那堅硬到不行的手臂時,她又皺了皺眉。誒,看這位公子瘦瘦弱弱的,沒想到這碰觸后才發(fā)現(xiàn)身體也挺扎實的嘛。
唉唉,想什么呢?現(xiàn)在可不是該想這些的時候,得要他趕緊松手啊。在這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tǒng)啊~~想到這里,皇甫汀蘭連忙將腦海里的都甩了出去,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道:“公子,麻煩您可以松手了。謝謝?!?br/>
好吧。瞧姑娘的模樣若是他再不松手的話,恐怕她都要生氣了,這第二次見面可不能惹她生氣,還是松手吧。想著,步子吟便扶著皇甫汀蘭站正了身體,有禮向后退了一步,與皇甫汀蘭隔開了一些距離,躬身行了個禮這才道:“姑娘客氣了。適才是在下的不對,若不是在下?lián)踝×斯媚锏穆返脑?,姑娘也不至于撞上在下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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