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黑衣人襲殺唐國公李淵的事情便在太原城傳的沸沸揚揚。
“那群黑衣人好大膽,竟然在太原敢行刺唐國公。”
“聽說李家死了不少侍衛(wèi),損失慘重啊?!?br/>
“李家也太不堪一擊了吧?看來太原也不太平啊。”
“黑衣人好像是被李家三少爺李元霸打退了,他還說能三拳打敗大隋第一高手宇文成都呢?!?br/>
“李家三少爺長的斯斯文文的,有那么厲害嗎?”
正在這時,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進入了太原城,為首之人神色倨傲,騎著神駿的白馬,銀盔銀甲,手握鳳翅流金鏜,似戰(zhàn)神一般俯視著太原的一切;在他身后,一群黑衣人騎著黑色的戰(zhàn)馬,一臉的冷漠,傲然前行。
“這是誰啊,這么大排場?”
“好像是朝廷派來的,可是到太原干嗎?。俊?br/>
“這不是宇文成都宇文將軍嗎?他可是皇上親封的大隋第一高手啊?!?br/>
“好像是去唐國公李大人的府上啊?!?br/>
“聽說宇文家和李家不和,這次不會是去找麻煩吧?”
街上的老百姓望著這一隊人馬向李府走去,胡亂的猜測著。
“哇,好英俊啊?!?br/>
“看起來好冷啊,好有型啊?!?br/>
“嫁夫當找宇文郎?!?br/>
路邊,幾個正在買胭脂水粉的女孩看到白馬上的宇文成都,不由得花癡一般盯著他。
“美女們,我是宇文成都的弟弟宇文承趾,要不要今晚我們來一次意外的邂逅???”宇文承趾看見幾個美女對著宇文成都出出神,淫笑道。
“承趾,不許在太原惹事?!庇钗某啥加?xùn)斥道。
宇文承趾撇了撇嘴,無奈的點了點頭。
“恭迎宇文將軍?!崩顪Y率眾人行禮道。
宇文成都在馬上拱拱手,冷哼一聲,帶著黑甲軍闖進了李府。
“好大的架子?!崩钤姞顟嵑薜卣f。
“元吉,他是皇上派來的,一定要忍,別讓他抓住我們的把柄?!崩顪Y叮囑道,看了看身后問道:“元霸呢?”
“爹,三弟有事出去了?!崩罱ǔ缮锨耙徊秸f。
李淵點點頭,帶著眾人跟了上去。
“李淵,你可知罪?”宇文成都端坐客廳之上厲聲道。
“李淵何罪之有?”李淵針鋒相對。
“如今有人在天子面前揭發(fā)你暗地里招兵買馬,勾結(jié)突厥,圖謀不軌,你還要抵賴嗎?”
“我李淵對圣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鑒,宇文將軍說我圖謀不軌,可有證據(jù)?”
“你當真以為我沒有證據(jù)?”宇文成都詐道,心里卻大罵李淵老狐貍,我要有證據(jù),早就誅你九族了,還跟你費什么話。
“如果宇文將軍能拿出證據(jù),我李淵任憑將軍處置?!崩顪Y理直氣壯地說,心里卻一陣得瑟,老子出道幾十年了,干壞事從不留把柄,讓你找到證據(jù),當老子白混???
“哦,看來李大人是遭人陷害啊,等我回轉(zhuǎn)東都一定如實向皇上稟告?!庇钗某啥荚掍h一轉(zhuǎn)說道,心中冷笑,我口才不如你,拳頭還不如你嗎?
“那就多謝宇文將軍了?!崩顪Y謝道,翻了翻白眼,嘀咕道,你不在皇上面前給我添油加醋,我就燒高香了,這小子一定有損招。
“李大人,我聽說你有四個兒子,個個英武不凡,李元霸更是在外叫囂道三拳打敗我;哼,本將軍縱橫戰(zhàn)場多年,未逢敵手,今日想和他們四位切磋切磋?!庇钗某啥继翎叺馈?br/>
“宇文將軍言重了,宇文將軍天生神勇,十五歲便跟隨圣上南征北戰(zhàn),無人能敵,故此陛下親封將軍為我大隋第一高手;犬子不才,怎敢以米粒之光與宇文將軍爭日月之輝呢?”李淵心中惱怒,哼,這小子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
“哼,算你李家還有自知之明;不過,犬子總歸是犬子,難道連一聲狗叫也不會嗎?狗急了還會咬人呢?!庇钗某兄涸谝慌猿爸S道,
那天晚上李元霸往他臉上扔板磚,他一直懷恨在心,想要找機會報仇。
“你罵誰是狗呢?”李元吉怒吼道,就要上前出手揍他,李建成,李世民趕緊將他拉住。
“哥,原來這條狗會叫?。俊庇钗某兄汗笮?。
李元吉大怒,掙開李建成和李世民,一拳打向宇文承趾。宇文承趾眼角一瞥暗道,等的就是你出手,一閃身退到了宇文成都身后。李元吉大驚,他知道宇文成都是個可怕的人物,想要收拳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趁勢滑向一旁。
宇文成都當然明白宇文承趾挑釁李淵父子的意思,只見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李元吉的拳頭,順勢往懷里一帶,一握拳,“咔嚓”一聲,就聽見李元吉一聲慘叫,宇文成都竟然把李元吉的手腕捏斷了。
李建成,李世民見狀,暗叫不好,便沖了上去;宇文成都使勁一摔把李元吉踩在腳下,冷冷的看著二人襲來。
“放開元吉?!倍伺鹬纬雠鍎?,斬向宇文成都;宇文成都一聲冷笑,揮出拳頭砸向二人的寶劍。
“錚錚”
李建成,李世民的寶劍被宇文成都的拳頭砸的發(fā)出一陣金戈之聲,二人虎口發(fā)麻,臉色難堪,心中十分震驚,沒想到宇文成都竟然如此可怕。
二人自知不敵,可是見李元吉在宇文成都腳下表情痛苦,只能硬著頭皮揮劍再次殺了過去。
“不自量力。”宇文成都冷哼道,依然是揮出雙拳砸向二人的劍鋒。
“咔嚓,咔嚓?!倍?,李建成,李世民的寶劍竟然被宇文成都砸斷,二人面露恐懼,想要后退,可是已經(jīng)晚了,宇文成都的雙拳勁力不減,打在二人的胸口上。
“噗”二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向后跌去,宇文成都眼神一冷,殺機突顯,忽然飛身而起,砸向李建成、李世民二人,想要置二人于死地。
“住手。”李淵一聲厲喝,抓起身后的椅子暗含內(nèi)力,砸向宇文成都;宇文成都聽到背后風(fēng)聲,轉(zhuǎn)身一拳砸碎椅子,但卻阻擋了他殺向二人的攻勢,待他落在地上,李淵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面前。
“宇文將軍,犬子已經(jīng)敗了,難道要趕盡殺絕嗎?”李淵面色陰沉,心中已經(jīng)動了殺機。
“是嗎?可我并沒有聽到他們認輸,我要他們親口說自己敗了?!庇钗某啥歼瓦捅迫?。
“宇文將軍,不要太過分了?!崩顪Y冷冷地說。
“哼,如果他們不說自己敗了,我就打到他們說為止?!庇钗某啥忌锨耙徊剑瑲怛v騰。
“爹,孩兒技不如人,但絕對不會說敗了,讓他殺了我們吧?!崩罱ǔ伞⒗钍烂窈屠钤荒樛纯嗟呐鸬?。
李淵見三個受傷的兒子咬牙硬扛著痛苦,心中怒火萬丈,不由的握緊了拳頭,發(fā)出一陣陣聲響,長孫無忌等李家軍見狀拔出武器想要拼命,宇文成都的黑甲軍也“刷刷”拔出背后的大刀,準備隨時廝殺,雙方劍拔弩張,隨時可能混戰(zhàn)。
“住手,我們李家的兒郎還有我,李元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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