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認識,但是慕云淺從這些人的臉上看出了,對自己的不友善。
她心里已經(jīng)隱隱對這次跟溫霆云來赴宴的行為,非常的后悔了。
溫霆云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握住她的手:“有我!”
慕云淺心說,他們針對的是我,你在又能有什么用呢?
暫時沒有人看向她這邊,慕云淺從藥包中取出一顆凝氣丹吞了。
經(jīng)歷上次的事情之后,慕云淺對修煉紫氣的可謂是從來都不敢懈怠,凝氣丹每天都會吃,現(xiàn)在她需要的就是將紫氣化成兵器,或者是使用。
溫霆云雖然也一直都在幫助她修煉紫氣,當畢竟每天修煉的時間非常短,她進步的速度很快,溫霆云對她的評價是,缺少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
慕云淺在心里琢磨一下,自己這一次是不是有機會實戰(zhàn)一把,來驗證一下,她這段時間的成效。
溫霆云發(fā)現(xiàn)慕云淺走神了,給她拿了一塊水果:“在想什么呢?”
慕云淺幾乎是下意識的張嘴就把水果給吃了,她跟溫霆云之間的相處方式一致都是這樣的,所以兩個人不覺得有什么。
但是這在別人眼中,就十分的有問題。
自古以來都是女子照顧男子,以男子為尊,可是三王爺溫霆云居然會屈尊喂慕云淺吃東西。
周圍一時間開始竊竊私語,說什么話的都有。
慕云淺和溫霆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慕云淺環(huán)顧一圈,所有人的目光很不得把她給吃了,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嬌妃娘娘看了一眼溫霆云,似開玩笑般說了一句:“這位姑娘真是羨慕死我了,我兒長這么大,還不曾給我端過一杯茶水……”,目光略帶深意的看著溫霆云,而后話鋒一轉(zhuǎn),對皇上說,“兒子大了,離我們越來越遠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娶上心儀的王妃,為皇家開枝散葉?!?br/>
嬌妃娘娘的話是什么意思,別人可能不會在意,但是溫霆云和溫擎御卻是明白了。
溫霆云抬起頭看了一眼溫擎御,后者也向他這邊看過了,只不過看過之后就移開了。
“愛妃說的對極了!”溫擎御對嬌妃說的話,表示了極力的贊同,那么接下來就很自然的談到了溫霆云的婚事。
慕云淺看了一眼溫霆云,不過這人一點表情都沒有,就好像他們談論的并不是他的事情一樣。
“王妃的人選,不僅要紫氣在一定的段位上,也要知書達理,自然最重要的是能為王爺生個一男半女的……”這話是丞相鄭步恩說的,對慕云淺很有針對性。
慕云淺不懷疑這話是特意說給她的,難道是要讓她知難而退嗎?她突然轉(zhuǎn)頭看著溫霆云,臉上笑瞇瞇的。
溫霆云感受到身邊的目光,同樣轉(zhuǎn)過頭,眼中滿滿的寵溺看著她:“怎么了?”
“沒事!我就是想看看,你究竟有沒有他們那些人口中說的那么好?!蹦皆茰\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不代表周圍的人聽不見。
在慕云淺說完這句話之后,周圍安靜了下來。
溫擎御對慕云淺的第一個印象,這個女人不簡單,這也就進一步的說明了,溫霆云為什么會看上她。
畢竟男人都喜歡有挑戰(zhàn)性的事物,包括女人,如果拿這個女人和霓裳對比,他也會選擇這個后來的。
“我看今日好像來了不少,千金小姐,這樣吧!”溫擎御一時間玩心大起,看了溫霆云說,“也就當是為今晚的宴會助興,看看各家小姐,誰才是最優(yōu)才華的,優(yōu)勝者我會許諾她任何一件事情?!?br/>
眾人一聽這話,一片嘩然,已經(jīng)有不少的姑娘要躍躍欲試了。
當年三王爺選妃的事情,鬧得滿皇城人盡皆知,可是最后不了了之了,若誰能嫁進王府,必能殊榮一生。
皇上的話已經(jīng)很明顯了,間接的在給溫霆云選妃。
慕云淺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深呼吸,狠狠地瞪了一眼溫霆云。
后者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的無辜:“我一句話都沒有說??!我也不能說什么……不過你放心好了,他們想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實現(xiàn)過。”
慕云淺搖頭:“你是裝傻呢?還是真的傻?。∵@擺明了就是在給我找難堪!我就說我不來,你非得讓我來,這下好了,讓人看盡了笑話?!?br/>
“靜觀其變!”溫霆云一副一切在掌握中的樣子,慕云淺看著就想笑。
就在兩個人聊天的時候,那邊已經(jīng)開始了,有不少小姐紛紛展示了自己的才能。
作畫的,作詩的,彈琴的……
坐在嬌妃身邊的霓裳早就坐不住了,要不是嬌妃在旁邊按著,早就跑出去了。
“你急什么??!你現(xiàn)在出去還不是時候……再等等。”
嬌妃娘娘的目光一直在慕云淺和溫霆云兩個人之間看,這邊不管發(fā)生什么,似乎都對兩個人沒有任何的影響。
嬌妃娘娘對下面人使了一個眼色,便有人喊了句:“霓裳郡主?。?!”信風文學網(wǎng)
周圍人開始紛紛附和,霓裳看了一眼嬌妃,后者對她點點頭。
霓裳便走到中間,用古箏彈了一首曲子,曲子高低有序,聲音平緩舒寧,足以看出來彈曲子的人功力很深。
慕云淺一邊看一邊點頭,手指還在桌面敲擊:“真是不錯!還別說,霓裳郡主并不是一無是處,還是有優(yōu)點的?!?br/>
溫霆云沒有表情,也不做任何的評價,只扔給慕云淺這么一句話。
“我勸你最好,想好自己等一下表演什么,你要記得,你要是輸了,你輸?shù)目墒恰?br/>
慕云淺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果然在霓裳一曲終了之后,她邁著小碎步,直接來到了慕云淺的面前:“到你了!”說著還把古箏放到了慕云淺的面前。
慕云淺抬頭看了一眼霓裳,然后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溫霆云從來沒有聽說過慕云淺會什么才藝,他只知道她的醫(yī)術(shù)了得,還是不放心的開口:“你可以嗎?”
慕云淺瞇著眼睛,然后彎腰俯身在溫霆云的耳邊說:“你不知道的多了!放心好了,我不會把你輸給她們的!”
霓裳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互動,恨死慕云淺了,雙眼都能噴出火來了。
慕云淺就是故意的,從霓裳身邊走過,看了一眼古箏:“這玩意,我不需要!”
慕云淺好歹是大梁國的皇后,這些小女兒跟她比儀態(tài)比禮儀,根本是不可能的。
從容淡定的從座位上走出來,走到宴會中間,右手放到小腹上,微微彎腰施禮:“獻丑了!”
只這簡單的動作,就看傻了眾人,這樣淡定典雅的姿態(tài),就連嬌妃娘娘都沒有,溫擎御對這個女人的好奇心增加了。
慕云淺長袖一揮,面前出現(xiàn)了紫氣幻化而成的古箏,嘴角上揚,看著眾人驚訝的樣子,接下來十根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泛著紫色淡光的琴弦上,彈了起來。
慕云淺曾經(jīng)隨著厲長風行軍打仗,這首曲子是她和厲長風親手所創(chuàng),為的就是彈給那些戰(zhàn)士們聽的,鼓舞氣勢,用時也慰藉他們的思鄉(xiāng)念家之情。
這里的人是不會聽過的,能聽懂的也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戰(zhàn)事,體會過生死的人才明白。
錚錚琴音,久久無法消散,慕云淺彈奏完,泛著紫氣的古箏也消失了。
慕云淺還是微微欠身,表示自己的已經(jīng)表演完了。
然而就在她轉(zhuǎn)身后,她發(fā)現(xiàn)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滿了人,而且都是身穿鎧甲的戰(zhàn)士。
他們齊刷刷的舉起兵器,對慕云淺示敬。
慕云淺嘴角帶著笑,目光看向溫霆云,后者也在看著他。
慕云淺從溫霆云的眼神中看到了驚艷,她帶給他的驚艷。
這一場比試結(jié)束之后,誰輸誰贏,已經(jīng)不需要評判了。
溫擎御似乎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他還從來不曾看見有人能將紫氣幻化成古箏,并且彈奏的那么好。
尤其是女子!一般女子能幻化出一把匕首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宴會還沒有結(jié)束,慕云淺一回到溫霆云身邊,溫霆云就直接牽起她的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引起不少老臣的不滿,紛紛竊竊私語,溫擎御嘆氣,這個事情畢竟是自己搞出來的,可是結(jié)果卻結(jié)實的打了臉。
就算是溫霆云現(xiàn)在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他也不好說什么。
就在大臣們要發(fā)難的時候,溫嶺霄動手捏了薛愛愛的手,薛愛愛點點頭。
“哎呦……”說完就捂著肚子直接躺到了地上,“王爺,救我……好疼……”
溫嶺霄著急的將薛愛愛抱起來:“哪里啊?怎么了……快點傳太醫(yī)……太醫(yī)在什么地方?太醫(yī)……”
在場的太醫(yī)急匆匆的提著藥箱趕過來,給薛愛愛診脈。
溫擎御看了一眼溫嶺霄,這個他之前一直忽略的兒子,似乎……變了……
太醫(yī)診完脈之后,匆匆的跪倒了皇上面前,誠惶誠恐的答:“恭喜皇上,四王爺側(cè)妃有了身孕!”
此言一出,現(xiàn)場嘩然,紛紛恭喜,似乎忘記了剛才溫霆云帶來的不快。
薛愛愛和溫嶺霄相識一笑,他們原本并不打算將孩子的事情說出來的,但現(xiàn)在也是沒有辦法。
溫擎御似乎也沒有想到,這個兒子帶給自己的驚喜還真是不少:“賞!若側(cè)妃生下皇長孫,扶正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