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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壯小伙被操 未走多遠便迎面遇上了同

    ?未走多遠,便迎面遇上了同樣步履匆匆的碎老七。碎老七一見到殘,也是大步走了過來,朗聲道:老弟啊,來得正好,哥哥我正要去找你呢。殘還是擺出那副招牌似的傻笑,迎了上去。碎老七一把拉住他就往來時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說:老弟啊,有任務了,哥哥覺得適合你,便自作主張的給你攬下來了,你可別怪哥哥沒跟你打招呼哈。殘也沒多嘴,只是從小袋里倒出5顆中型血能珠,一伸手遞了過去。

    碎老七被殘這舉動嚇了一掉,并未伸手接過血能珠,反倒驚疑不定的看著殘問道:我說老弟,你不會是惹了什么麻煩吧?殘傻笑著搖搖頭,老實的說道:老哥對俺好,給你。碎老七聽完一楞,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當下也不再客氣,一把抓過血能珠,往懷里揣去。一把又將殘給攬了個結實,說道:好,好,好,也不枉老哥對你這小子著想,走,看看老哥給你準備了啥大禮!

    片刻功夫,碎老七便將殘帶到了一座普通的小石屋內,里面只坐著一位面目猙獰的老鬼,竟是那之前對殘順眼萬分的四長老!

    看到這四長老親自坐鎮(zhèn)此處,殘便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了。

    果然,四長老見殘隨著碎老七進來,便開門見山的開口了:此次事大,若不是碎七是我門生,且極力推薦你,必是斷不能讓你知曉的。但我聽聞你這傻小子,一顆心里只裝著兩件事,一是吃,二是戰(zhàn)斗。可是實情?

    最后一問竟然用上了某種類似催眠似的靈魂攻擊,混雜在聲音中,猛的將殘震的有些恍惚,竟不由自主的垂下了頭,下意識的張嘴就想罵出放屁二字,但突然間藏于腰間的小黑錐突然一陣躁動,竟是狠狠的扎了他一下,瞬間將那勾魂魔音驅散開去,他也一個激靈恢復了神智,暗道一聲陰險的老鬼,差點就著了你的道。

    不過順著抬頭張口欲說的話,接了下去:俺要吃得多,力氣才大!隨著這句近乎夢囈的碎語說出,他的眼睛竟然越來越亮,到最后更是明亮得如同白日,閃閃幽光,抬起頭來大聲的又重復了一遍:俺要吃得多,力氣才更大!

    四長老那雙銅鈴般的巨目一瞪,閃過一抹精光,口中卻是說道:好!

    頓了一頓,才接著說道:好小子,如此順從本心,方乃大道!接下來我所說每一個字,你都給我聽好了。若是不然,你那小命就沒法回來繼續(xù)吃咯。

    殘?zhí)熨Y聰穎,更是善于分析整理,火速回顧一遍。從遇見碎老七,他口中那番話,再到進入這小石屋,老鬼突然以魔音模糊其意識,差點讓他露陷,最后是老鬼如此慎重的說出這番話。

    如此想來,想必這便是所謂入內口的考驗,要來了吧。

    果然,接下來老鬼果真交給他一個任務,一個看似簡單實則有莫大風險的任務。以至于他離去時都還處于沉默不語的狀態(tài)。碎老七也有些沉重,估計也沒料到普通的考驗為何會突然有那么多的限制,當下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叮囑他此行多險,若是平安回來,他定滿桌好酒好肉為其接風,臨走時還塞給殘一個小袋子。

    在殘與碎老七離去后,老鬼身后的黑暗中漸漸有出現(xiàn)一個略有些仙風道骨老鬼,赫然是那和藹的大長老!

    四長老皺著眉頭問道:大哥,這小子雖然有些裝瘋賣傻裝糊涂,但不失為一個好苗子,好好栽培幾年,未必就不能入了戰(zhàn)堂八隊,只要給他些時日,末了就是進入首領的陰字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啊。咱們是不是有些。。。。話沒有說盡,眉頭再次緊緊的皺了起來。

    卻見那大長老淡淡一笑,緩緩說道:老四啊,有些東西,你還是看得不夠遠啊。此次鬼域大洗牌,這潭水可深著呢,你以為我們就是那受益者嗎?不,我們將是下一個受害者!與你多說無益,你僅需知道,此舉雖然扼殺了一個好苗子,但是卻能為我們爭取到一段時間,而我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啊。唉。

    四長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大哥,這短短時日,你說這小鬼能為我們爭取到什么時間?

    大長老沒有回答,再次消失于黑暗中,只留下四長老與他那越皺越緊的眉頭,不再言語。

    而我們的主角殘,卻根本不知道他似乎陷入了某個了不得的大漩渦之中。同樣緊縮著眉頭,翻來覆去的分析解剖剛才四長老對他交代的那段話,企圖從中找出蛛絲馬跡來。他只是本能的感覺到此事并不只是四長老告訴他的那般,還有一層厚厚的紗巾將真相掩蓋了起來。不過他暫時毫無頭緒,所以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去消化分析那段信息。

    四長老給他的任務非常簡單,讓他深入西山脈系最西處,取一樣東西。但是此途中,卻不得與任何惡鬼透露自己去向、任務、以及所屬。也沒有任何補給、沒有任何援軍、沒有任何幫助。也就意味著,他將孤軍作戰(zhàn)!

    且取回這樣東西后,不得徑直返回等活城,需等待組織高手驗收。待到組織高手驗收東西之后,方取消禁口令,才能返回等活城。

    殘正對這些莫名其妙的規(guī)矩一頭霧水,琢磨著是不是去找碎老七打聽下情況,尤其是往昔的考驗大概都什么樣,這碎老七便鬼鬼祟祟的自個上門來了。

    只見碎老七閃電般的入房來,又閃電般的將門掩上,這才轉過身來,神情凝重的對著還沒搞清情況的殘說道:老弟,這次是老哥對不住你,你先別吱聲,聽我把話說完。

    頓了頓接著道:老弟,按照平常的考驗,一般都跟這差不多,無非是讓你去取什么東西,或者干掉某個倒霉蛋,又或者尋到某位前輩,換點什么組織需要的東西然后帶回來。一般來說都不會有禁口令,除非是需要取的東西太過重要。

    說道這,碎老七停了下來,似乎在猶豫什么,而殘也不打斷其思索,只是默默的等著他接下來的話。碎老七看了一眼安靜等著他下文的殘,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道:一般這種需要用上禁口令的東西都非同小可,斷然不會派你這么一個小鬼去取的。要取也是從戰(zhàn)堂八隊的頭領挑選,若是這類任務完成了,那么回來就會劃入到戰(zhàn)堂九隊——血戰(zhàn)隊(專職負責外圍高級戰(zhàn)斗)里。

    不是老哥看不起你,你是塊好材料,經(jīng)過培養(yǎng)過幾年鐵定超越老哥,甚至能進入首領大人的陰字隊也說不準,只是,現(xiàn)在你的還太過弱小。派你出使那么關系重大的任務,說明組織對你是相當重視的。但是,這么做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當然老哥知道這只有在戰(zhàn)斗中才能迅速成。不過這也太矛盾了。

    碎老七說道最后,似乎連邏輯都混亂了,前言不搭后語的近乎喃喃自語了。殘也皺起了眉頭,聽著碎老七這么有些凌亂的分析,他也覺得越來越不靠譜了,似乎有一個天大的坑等著將他吞噬進去。越想越是不安,他知道這是由于信息太少而導致的本能對危險的抗拒。當下只能強壓下這種不安的情緒,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殘正抬頭想向碎老七再詳細的咨詢以下以往的考驗內容,卻見本低頭不語的碎老七仿佛想通了什么一般,猛的一拍手站了起來。哈哈大笑兩聲對著殘說道:老弟,我想通了,組織不可能派你這么一個小鬼頭去執(zhí)行如此難度的任務的,當然更不可能讓你這么一個好苗子去送死,那么只有一個道理說得過去了。

    碎老七賣了個關子,搓了搓大手板才繼續(xù)說道:要么組織會暗派一名高手暗中跟隨著你,會在你完成任務之后,遭遇生命危險時出來救援;要么組織其實另外分派得有人手,一同前往最終目的取那東西,只是估計都有禁口令。沒錯,肯定是這樣!說道最后,碎老七更是肯定的下了一個結論。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只是讓你跟著沾沾光,走個過場,回來之后重點培養(yǎng)。不過老弟你可別掉以輕心,畢竟此去路途遙遠,途中必然有各種磨難與兇險,此間若是有老鬼跟隨于你,也是不會現(xiàn)身救援你的。畢竟這里是餓鬼道,強者為尊,若果你連天災惡險都克服不了,連目的地都到達不了,那么組織是不會重視你的,哪怕你的潛力再大也是一樣。

    至于若是派出了其它的惡鬼執(zhí)行這個任務,你放心,沒有拿到物品前你們彼此是不認識的,更別說相互支援了。所以老弟啊,此去就當是一場磨練好了,風險越高,回報自然越大,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聽著碎老七這么一說,殘才是漸漸放下心來,如果僅僅是面對一些天災惡險,哪怕是一些找茬的惡鬼,那么他自是夷然不懼!不過他還是拉著碎老七仔細詢問了下往昔一些考驗的情況以及一些其它需要注意的事宜。

    碎老七明顯是因為想通了一個矛盾而心情大好,也不作隱瞞,稀里嘩啦的倒豆子似的有問必答,兩個惡鬼一問一答格外來勁。最后碎老七更是一把拉著殘出去海吃海喝了一頓。

    臨別前,碎老七又丟了一個袋子給殘,說是里面有些療傷藥,雖然這次照他們所想并不會有太大險情,但是畢竟這跟碎老七的初衷不符,他也略有些內疚,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他的歉意,殘也不矯情,收下袋子道了一聲珍重,便大步向城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