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原地不動之人,只剩下楚穆以及酒神。
只是此時(shí)酒神臉色也比較凝重。
寶器,他也聽說過,不過那是修法一脈的東西。
武道界也會用到武器,甚至也有王子豹之類的武器大師。
但他們制作出來的東西卻是和寶器沒法比的。
甚至有傳聞,寶器的制作方法其實(shí)流傳自仙界,其中的陣法和紋路也都是仙法所造。
所以放在如今,已經(jīng)沒有人可以制作出寶器。
這東西就顯得更加珍貴了。
“借助外力,終小道耳!”
不過酒神臉色依舊不屑。
“如果你非要執(zhí)迷不悟,那便讓老夫來領(lǐng)教下你所謂的寶器!”
酒神魁梧的身影往前方一站,自然是不允許有人挑釁自己的師父。
“你想領(lǐng)教?”
景科不住冷笑,“那你怕是還不夠格!”
說話間,整個(gè)人已經(jīng)朝著酒神沖了過去。
酒神不慌不忙,連忙使出了醉拳,欺身而上,一招黑虎掏心便使了出來,拳風(fēng)剛猛霸道,空氣都不停傳來驚雷一般的炸響。
而景科也是不懼,直接抬起劍鞘去抵擋。
鏗!
一只老拳狠狠砸在堅(jiān)硬的劍鞘上,發(fā)出刺耳的鳴音,一瞬間火星四射。
但就在此時(shí),酒神卻感覺仿佛一股大力,竟然直接從那劍鞘上反射回來,頓時(shí)滿臉駭然。
整個(gè)人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魁梧的身軀已經(jīng)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了遠(yuǎn)處的地面上,猛地吐了口血出來。
“酒神老兄!”
眾宗師大驚之色,連忙跑過去將他扶了起來。
“寶器竟然如此可怕!”
酒神撫著胸口站了起來,一臉的驚疑不定。
要知道對方的劍還沒出鞘呢,便有如此實(shí)力,如果出鞘的話,威力簡直難以想象!
“景科,你使用武器不光彩,有本事咱們公平一戰(zhàn)!”
楊宗保氣急敗壞地喊道。
“沒錯(cuò),使用兵器算什么好漢!”
“有本事公平一戰(zhàn)!”
其他武道宗師也都紛紛附和,神色有些忌憚,畢竟他們都是拳法宗師,對于武器都不擅長的。
“呵呵,以為我不用武器你們就是我的對手?”
景科一臉不屑。
“我可沒工夫跟你們閑扯!”
“另外,自古以來比武也沒說不讓用兵器,有本事,你們也可以用!”
“沒有本事,就乖乖把嘴給我閉上!”
“我今天的目標(biāo)只有這個(gè)小子!”
“如果你們敢阻攔,別怪我利劍出鞘,斬盡你們北拳一脈!”
景科一臉豪橫之色,手中寶劍又是茨啷一聲出了半鞘,一股凜冽殺氣撲面而來,眾宗師都是齊齊退了一步。
這下,所有人都是不約而同的朝著楚穆看了過來。
這景科持寶器而來,絕對是比之前的加藤武隆還要洶猛。
在場能攔住他的,恐怕也只有楚穆了。
“小子,也別說我欺負(fù)你!”
“我現(xiàn)在給你機(jī)會,讓你去挑選一件趁手的兵器!”
“最好是寶器,也許還有一線生機(jī)!”
景科臉上發(fā)出陰惻惻的冷笑。
“這可是你唯一的機(jī)會,你可要好好把握!”
景科又戲謔地說了一句。
楚穆皺了皺眉頭,則是微微一笑,朝著院子中間一棵大棗樹走了過去。
他來到樹下,伸出手去,吱嘎一聲,掰了一根樹枝下來,轉(zhuǎn)而持著樹枝,便來到景科面前不遠(yuǎn)站定。
“就它了!來吧!”
楚穆臉色古井無波,淡淡道。
見到這一幕,眾人表情都是有些呆滯。
“小子,你這是侮辱我?”
景科瞬間炸毛了。
從來沒這么生氣過,對方竟然拿樹枝跟他比劃?這是瞧不起他嗎?
簡直是豈有此理!
而面對景科的質(zhì)問,楚穆則是嘴角微微一翹,冷笑著說道。
“對付你,一根樹枝足矣!”
見到這一幕,眾人都是一臉呆滯的表情。
魁首竟然要用一根樹枝應(yīng)戰(zhàn)景科?
“哈哈,小子,你怕不是個(gè)傻子吧,景科先生手中的可是寶器!你果真是笑死我了!”
臣天嘯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在他看來楚穆這是放棄了。
景科也忍不住失笑搖頭。
“算了,我也不跟一個(gè)孩子置氣,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你高興就好!”
景科冷笑著說了一句。
“劍宗的人都這般狗眼看人低嗎?”
楚穆不屑冷笑。
“那我看這劍宗也不過如此!”
“垃圾門派而已!”
眾人都是有些發(fā)呆。
楚穆眼中的輕蔑,任誰都是感覺到了。
要知道,那可是傳說中的劍宗啊,一個(gè)主修劍法的強(qiáng)大門派。
楚穆卻絲毫不看在眼里似的。
“小子,你敢侮辱我劍宗?”
“好好好!”
“老夫也不給你廢話了,我這就送你上……”
‘路’字還沒說出來。
楚穆先動了,速度不可捉摸,眾人只看到一道殘影。
隨即一根樹枝便狠狠的從上方抽了下來。
景科可是修出化勁的宗師,反應(yīng)自然沒的說,幾乎是下意識的,連忙抬起劍鞘向上方擋去。
咔嚓!
然而就這么一下,整個(gè)劍鞘瞬間便爆碎開來。
刷!
而就在同一時(shí)間,寒光乍泄,一瞬間,無數(shù)銀光驟起,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的銀色氣旋,散布在空氣中。
這是劍氣!
酒神等人瞳孔驟然縮緊。
被楚穆抽碎劍鞘之后,飲血劍終于出鞘了!
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周圍噴吐的寒氣都仿佛要將人凍住一般。
酒神臉色悚然,這就是寶器嗎?
這劍氣太可怕了,給他一百個(gè)膽子都不敢接??!
“哼!小子,這可都是你自找的,飲血劍出鞘可是無血不歡,它若是喝不到血可是不會善罷甘休!”
景科陰惻惻的開口道。
他可不是嚇唬人!
飲血劍可是門中至寶,即便是他也很難駕馭,一旦出鞘必飲血,不然便有可能反噬其主。
這也是他一直不拔劍的原因,而且即便拔劍,也只是拔到一半而已。
只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找死,逼他出鞘,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大河劍法!”
景科也不廢話,臉色一凜,直接揮劍朝著楚穆劈砍過來,一道凜冽銀光閃過,如同銀河,落下九天,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帶著白色的裂痕。
酒神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顯然,這是化勁與劍氣合并的結(jié)果。
這便是劍修的手段嗎?
當(dāng)真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