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域所言的那些話,在桃夭的腦海里一直揮之不去,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該不會真的是如他所言的那般。
如果是這樣,突然間覺得有些可怕,那一晚淺眠的自己,感覺到的詭異,會不會就是因為這樣?
“公子在想什么?”
如夢端了一些吃食和茶水過來,已經(jīng)這么久了,桃夭只是早上的時候簡單的用了一點食物,又怎么能夠撐到現(xiàn)在。
她不知道桃夭在想什么,畢竟那么多的事情,連讓她都一個人躲在這個安靜的角落里,不去守在少禎的身旁。
想必她承擔起來的壓力一定是很大的吧。
“你之前來過這里么?”
偏著頭詢問著如夢,桃夭不可能就只憑玨域一己之言就去相信什么,所以她覺得或許那些人知道些什么。
還是想要弄清楚事實為好,不可能就這樣回去,什么都交代不了的事情,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因為那樣對少禎是不利的。
“公子是說這里么,這里我是第一來,如果是說鵲山,從前曾來過,不過都是幾年前了?!?br/>
不大能夠懂桃夭所問的意思,如夢干脆這樣回答著桃夭,想到自己所能夠想到的可能性。
“安蕪縣呢?”
重點還是這里,才是桃夭想要知道的,寥寥的情緒在她略微泛著蒼白的臉頰。
復雜心里的糾結(jié)讓她心事重重,若不是因為擔心少禎會遭受責罰,那么她才不會如此的自尋煩惱。
果然這是一個陷阱,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后指使著想要害少禎。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所言的那個辦法,才會讓有些人對少禎起了殺心么?
倘若如此,桃夭便知道,不能夠再繼續(xù)的什么都不做了。
眼眸里劃過一抹危險的氣息,轉(zhuǎn)瞬即逝。
“從未去過,只是知道存在。”
如實的回答著,如夢對其他無關(guān)的事情從來不去注意,都只是辦要緊的事情而已,所以不管是怎么樣殘忍的存在,她都不清楚。
不該自己知道的事情,是不會有這樣的好奇心,源于如夢特殊的身份才會如此。對她而言,有時候知道的事情,比不知道的要危險許多。
明白了在這里也是得不到什么樣的答案,桃夭明顯的有些失落,但她并不氣餒,總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br/>
淡淡的開口說道,桃夭的言外之意就是讓如夢離開,所以話說的還是很委婉,微微顫動的眼睫毛,漆黑的眸子里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如夢想要開口去言語些什么的時候,還是忍了下去,無奈的搖了搖頭,便離開了。
入夜的時候,桃夭所在的房間仍舊是漆黑一片,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她,如同被石化了那般,所有的器官都屏蔽住,感知不到任何的變化。
而大廳里此刻的氣氛,都是陷入沉悶之中的。
“都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他怎么還沒有醒過來?”
如夢有些好奇,她是擔心桃夭的情緒,如果少禎能夠醒過來,大抵桃夭就能夠好一些,不會這樣什么都不吃的將自己一個人關(guān)起來。
按理而言,她不該懷疑亂言的本事的,畢竟亂言她是知道的,如果連亂言都做不到的事情,怕是其他人也很少能夠有做到的。
“我只能夠整理好他身體里的混亂的氣息,保證他沒有性命之憂,可是他什么時候能醒來,我就不知道?!?br/>
亂言淺淺的開口,沒敢全部告訴桃夭的原因就是這個,擔心桃夭情緒激動到接受不了這樣的現(xiàn)實,也許這只是他的猜測。
反正不管怎么樣,能夠隱瞞一些時候就要這樣隱瞞下去才對。
“連你都治不好么?”
心里難免會有些擔憂,如夢現(xiàn)在所有的情緒都是因為桃夭才會產(chǎn)生的,為了桃夭,她可以這樣去做,這樣去管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事情。
而且關(guān)心這個事情的不僅僅是她,連同這里其他的人,哪怕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卻還是都在擔心,畢竟這是出現(xiàn)在他們身邊的事情。
或者可以說是,他們現(xiàn)在都是在同一條線上。
“身體毒素積攢太深,而且很雜亂,我能夠做的只有壓制住它們,想要解開,很難,不知道都有什么。我說過,翼山上有也許能夠救治的,所有的可能只能夠去嘗試才知道行不行,沒有絕對性的?!?br/>
淡淡的開口解釋著,亂言知道這些人將希望全部寄托在自己身上,可是自己所承受的壓力也是很大的。
既然他們不懂,那干脆自己就解釋給他們聽,其余的理解,看他們自己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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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可以再往后放置一段時間,卻不想這個時候就必須要解決了,至少得讓他醒過來才行,唯有如此,才能夠暫保。
“可是翼山早就坍塌了,再多的稀世珍寶也都不復存在了?!?br/>
單雨落淡淡的開口說道,提起這樣的事情,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這樣的損失是無可避免的,這是鵲山給那些人的警告。
所謂的天災,是因為做了連天都看不下去的事情,才會遭受到應有的報復,都是純屬于自己活該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去同情。
“要是我沒有那么用力,許就不會如此?!?br/>
玨域有些自責,他們怎么對自己的,而自己又怎么對他們的,不禁讓玨域感覺到了內(nèi)疚。那個時候的自己只想先占的上風,想證明自己的強。
可惜有些過頭了,但是玨域并不后悔,他不會后悔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但是他會去彌補自己所犯下的錯誤。
“不要這樣想,我們來想想看,有沒有什么辦法,亂言只要你說,我們就一定做到?!?br/>
說出這樣話來的是單雨落,主動的摻雜入這樣的事情里,是因為他想要為桃夭做點什么,或者說是自己應該做的。
只要亂言有辦法,桃夭就一定會同意,而自己,需要聽從,即便桃夭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自己也不能夠自欺欺人。
下定了這樣的決心,異常篤定的話語,沉穩(wěn)而鎮(zhèn)定,一點也沒有將自己置之度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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