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洋第一次看到被嚇成這樣的瑞凱森。
瑞凱森對羽洋說,混沌島海陸空三大元帥,號稱蘭德洲的三個怪物。就連我的父親提到他們,聲音也會高八度。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據(jù)我所知,這個陸軍元帥潘興,是個神賜者,而且他的能力是御土術(shù)。
突然,瑞凱森腳下傳來一陣慵懶的聲音。
“茫茫大海,上哪弄土?就算他再厲害,叫上鈕尼斯,咱們四打一還能打不過嗎?”
時景安說完這句話,試圖站起來,卻又是一個踉蹌坐倒在地。
潘興聽了這話,笑的臉上又多了幾根皺紋。潘興說道,“年輕人,說話別太絕對,海底不是有土嗎?”
時景安站起來說,得了吧,大爺,大海可有幾千米深吶。
時景安之所以結(jié)巴,是因為,他突然發(fā)現(xiàn)軍艦周圍的海上不斷有氣泡冒出來,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涌上來一般。
潘興依舊一臉微笑說,少年們,永遠別小看了神的力量。
與此同時,潘興挺拔的背后,一道土墻霎那間橫在海面上,如同一座城堡的墻壁一般高高矗立著。接著,時景安感覺到四周陰影面積越來越大。時景安環(huán)顧一周,驚訝的眼珠都要瞪出來。只見四周一圈土墻將軍艦包圍。
羽洋看到這四周的土墻壁,由衷的贊嘆說,這就是神賜者的真正實力啊!
然后,潘興雙手一合,說,“御土術(shù)海島瞬生?!比缓螅闹芡翂Ρ诘撞亢显谝黄?,形成了一座小型海島,將軍艦向上托出海平面。
鈕尼斯留守迪瑞卡德號,通靈出流沙,將一眾攻上迪瑞卡德號的海兵輕松解決,正一個人在甲板上焦急的等著時景安三人。
突然,鈕尼斯看到海上升起巨大的土墻。然后,鈕尼斯感到腳下的船突然被抬升。鈕尼斯心中一驚,急忙跑到船舷,往下一看,船下面已經(jīng)變成了一座海島。
鈕尼斯回過頭對流沙說,這座海島,多半是神賜者的能力。這移山倒海的能力,實在是可怕。
流沙說,依我看,碰上這樣怪物一般的敵人,直接投降吧?;蛘咴蹅兲优?,你踩我背上,我背著你游離這片海域。
鈕尼斯不理流沙的提議,而是眼神堅定的說,流沙,你要是怕了我就送你回異界蓮塘,我自己去幫忙。
流沙一臉笑意的說,鈕尼斯,自從你遇上時景安后,變化真大,搞得我都不那么瞧不起你了。走吧,一塊上。
而此時的軍艦上,時景安三人已經(jīng)開始反攻。這三個少年,雖然各有各的缺點。羽洋驕傲自負,時景安膽小怕事,瑞凱森脾氣很大??扇硕加幸粋€共同點,那就是都不會坐以待斃。
時景安將云霧壓縮,手中出現(xiàn)一個白色云球。然后,時景安喊道,“白霧炸彈”。接著,時景安將“白霧炸彈”扔了過去。潘興左手緩緩抬起,然后一塊泥土懸浮空中飛了過來,瞬間飛到潘興右手上方。潘興喊道,張。然后泥土變?yōu)槠瑺?,攔住白霧炸彈去路,將白霧炸彈包了起來。接著,潘興輕輕說了一句,“泥土硬化?!比缓?,原本稀泥一樣的泥土,瞬間硬化。
時景安見炸彈被泥土包裹住,兩手一合喊道,“炸!”。
時景安話音剛落,就聽見“砰”的一聲悶響。然后就看見包裹在炸彈外面的土層產(chǎn)生裂縫,接著慢慢剝落,一片片掉在地上。
白霧炸彈明顯對對方無效,可時景安依舊雙手連扔數(shù)發(fā)炸彈。潘興也“云來土擋”,將炸彈用泥土硬化一一包裹。
潘興說,小子,你這一招,對我可是根本毫無威脅。你為什么如此執(zhí)著?
時景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著面前的潘興。
潘興好奇的問,你在笑什么?
就在這一刻,羽洋突然出現(xiàn)在潘興右側(cè)。雙劍發(fā)出耀眼的紅光。羽洋大喊道,“紅雕歃血”。然后雙劍砍下,紅光并起,紅光隱隱如同一只大雕模樣。大雕籠罩在雙劍之上,撲向潘興右肩。潘興不慌不忙,右手往上一翻說道,“土之盾”。
然后,一大團土從軍艦旁飛來,接著瞬間變成一塊盾牌的模樣,厚約一指,而且上面還有著祥云花紋。
羽洋的“紅雕”撞上土之盾上,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羽洋的雙劍也扎進土之盾里,根本拔不出來。
羽洋的“紅雕歃血”輕易被化解,腦門上不禁滲出汗來。羽洋的最強招數(shù),也就是“紅”字級別劍氣已經(jīng)使出,卻沒能傷了對方分毫。這種結(jié)果,是在羽洋的意料之中。因為羽洋的這一招,和時景安剛才的“白霧炸彈”,只是為了下一招鋪墊。
然后,潘興那顆腦袋,就像石塊一樣突然從他頭上滾下來,掉在地上。和潘興的頭一起掉在地上的,還有兩把刀。
那兩把刀是瑞凱森的子午雙刀。
時景安看著喘著氣的瑞凱森,興奮地喊,“成功了!”
方才,時景安的無腦攻擊和羽洋的奮力一擊,都是為了掩護瑞凱森的隱形飛刀。終于,潘興沒能防備住瑞凱森的最后一招。
羽洋松了一口氣,低下頭去看尸體??吹降厣弦坏窝獩]有,羽洋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傷口都是黑色的。羽洋又仔細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些黑色的東西,都是泥土。羽洋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羽洋大喊一句,“這個不是潘興!”
時景安莫名其妙看向羽洋,卻沒防備一個黑影突然閃到時景安身邊。那個黑影伸出腿,一個側(cè)踢踢中時景安右腰,將時景安一腳踢飛,踢到軍艦下面。
瑞凱森和羽洋看到那個黑影時,都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那個黑影,不是別人,正事剛剛被砍了腦袋的潘興。
潘興看了一眼“自己的尸體”說,“哎呀,沒想到你們能把我的擬物術(shù)給破解,真是后生可畏啊?!?br/>
瑞凱森和羽洋此時都在像一個問題,“為什么潘興沒死?那他們殺死的那個潘興,到底是誰?”
鈕尼斯下了迪瑞卡德號,踩在粘乎乎的小島地面,奔到軍艦下面,突然看到一個人從軍艦上飛下來。
鈕尼斯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那人就是時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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