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太陽曬屁股了。
“醒了?”
一個十分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唐棠連忙收住自己伸懶腰的東西,嘻嘻的沖他笑:“我以為你起來了。”
他一般都早起的。
“阿棠!”
“昨天的一切太夢幻了,我怕醒來一切都沒有了,所以我等你醒來?!?br/>
“怎么會能,來……等我找找?!?br/>
結婚的戒指去哪里了。唐棠爬下床,翻箱倒柜的找尋。
宮凌澤坐在床上看著她,她昨天給自己的驚喜已經(jīng)夠多的,不知道今天會給自己什么驚喜。
“凌澤,我們的結婚戒指呢?”
翻了半天沒找到,唐棠折回來問他。
原來是在找結婚戒指。
“我去拿,放在客房了,怕放在這里你會扔掉?!?br/>
聽到這話,唐棠覺得鼻子酸酸的,自己以前的行為是那樣過分的嘛,傷害他這樣深,結婚戒指他都要獨自藏著才能保全。
也是,自己一生氣,就砸房間里的東西,很多東西已經(jīng)被自己砸碎了,沒碎的,也都不成樣子了。
“阿棠!”
宮凌澤打開盒子,兩枚結婚的戒指穩(wěn)妥妥的放在那里。
是太久沒見著戒指了,看起來,有些不一樣了。
宮凌澤拿起那枚大一些的戒指,“來,我給你戴?!?br/>
戴完畢了,又伸出手,伸到宮凌澤面前:“你給我戴!”
宮凌澤擰起那枚戒指,握了好一會兒才給唐棠戴上。
沒想到,還有機會給她戴戒指,心里的歡喜,恨不得和全世界分享。
早上8點,良羽過來吃早餐了,宮凌澤已經(jīng)提前和他說了情況,良羽心里也有個低,但到來后,看到唐棠的變化還是驚訝得厲害,這……這睡了半年,醒來后是脫胎換骨了。
以前怪她對哥哥太冷淡了,現(xiàn)在,都是擔心她一個勁的熱暖和把哥哥給暖死了。
一個勁的給哥哥夾菜,這是……這是要暖死自己嗎?
“哥,嫂子,現(xiàn)在對你這么上心,你是什么感覺?”
開完會后,趁唐棠不在,季良羽壞笑的問道。
“從地獄到天堂。”
宮凌澤見到的概況了心里的感覺。
這句話太精辟了,季良羽舉雙手雙腳的贊成,想之前嫂子和他冷戰(zhàn)的時候,他從沒笑過,面癱一樣的,每天都是冷冷的,自己都擔心他會得精神病。
嫂子沉睡得那半年,他更是狀態(tài)差了厲害,跟個瘋子一樣,自己都擔心他那個時候想不開了同樣的一瓶安眠藥把自己灌暈了。
現(xiàn)在,喜上眉梢。
“哥,那我是不是快當叔叔了?”
宮凌澤嗯哼了聲,“再等幾年?!?br/>
現(xiàn)在這樣的幸福來之不易,孩子的事情自己不想現(xiàn)在考慮,能一直有這樣的甜蜜,已經(jīng)足夠了。孩子和其他,看緣分吧。
“哥,你二十六歲了,左曦兄二胎都一歲多了?!?br/>
“要加油你,一舉中。”
“你啊,快把你的事情做好,盡快的要能夠獨擋一面。”
“怎么,哥就想撒手不管公司了,想沉醉在溫柔鄉(xiāng)?”
“良羽!”
“季家的財產(chǎn)已經(jīng)和唐家的子公司融合了,那也是一個比較大的產(chǎn)業(yè),等你能力強了一些,你就去管理那個子公司?!?br/>
“原來是要把我趕回北常市啊?!?br/>
季良羽哼了聲,快速的回了辦公室,不想和哥哥多說話了。
自己才剛習慣這里生活呢,這下子就要被趕回去,真不開心。
董事長終于來上班了,公司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氣,終于回來主持大局了。
季良羽代管理公司的時候,做得不錯,可他畢竟是個才19歲的少年,他做的決定,大家還是有些不同的意見的。
如今董事長回來了,大家都放心了,董事長的能力,大家是知道的。
“董事長,這些是幾個部門的情況。財務部的總監(jiān)有一些想法,想換動一下他們的人員,已經(jīng)寫好策劃了?!?br/>
“好,拿過來,我看看?!?br/>
瀏覽了一遍,備注了幾點意見,“總監(jiān)的提議不錯,給他記上,加一項獎金。”
“好,董事長,這幾份,是其他部分的一些情況。”
“恩。”
“我雖然回來了,一些小的事情讓良羽處理,他處理了拿結果給我看,你是公司的老人了,多指導指導他?!?br/>
“好的?!?br/>
宮凌澤在一旁做批注,助理在一旁站著,隨時的記錄吩咐。
吱嘎一聲,門推開了。
唐棠捧著個盒子,輕手輕腳的進來,見兩個在工作的人一同抬頭看過來,唐棠揮了下手,“你們忙你們忙,我在這里自己待著。”
助理:“……”
小姐這葫蘆里是賣什么藥呢?
她一年都難得來一次公司,今天來了,真是活久見。
且看她的樣子,她心情應該不錯,小姐醒來后,這樣的狀態(tài),也是匪夷所思。
這……這上層之間的事情啊,真是難以理解。
唐棠自顧的在沙發(fā)上坐下來,打開手機,插上耳機,看電影。
助理:“……”
這么快的就進入狀態(tài)了?不和董事長吵架了?
宮凌澤:“……”
阿棠到底是有沒有事情?她來公司,怎么沒事先跟自己說呢。
助理看向?qū)m凌澤,請示該怎么做。
“你先出去吧?!?br/>
宮凌澤把閱完的文件遞給他,助理便出去了。
宮凌澤倒了兩杯水,“阿棠?!?br/>
“恩?你處理完工作了,那吃水果吧?!?br/>
唐棠扯下耳機,把手機扔在一旁,打開她剛才抱進來的盒子,是做了一盒子的水果沙拉。
“吃些水果,對身體好。”
一掏口袋,唐棠拿出兩包草莓醬,“我忘記不喜歡不喜歡甜了,沒加太多醬,要是不夠甜的話,我再給你加點?!?br/>
“你來,這是送這個?”
單純的送個水果沙拉?
唐棠點點頭,抿唇,“有什么問題嗎?”
“哦,沒什么,沒想到你會專程送份水果來?!?br/>
“什么嘛,我對你有這樣不好嘛,搞得像個小怨婦一樣?!?br/>
唐棠叉起一塊水果往他嘴里送,“試試。”
原本就甜的哈密瓜沾著草莓醬,這就更甜了。
太甜了,吃完后,宮凌澤便喝了水來緩解一下。
“那,這個芒果,沒那么甜?!?br/>
唐棠叉了一塊喂他吃。
剛才忘記了,男人不喜歡吃那么甜的,那哈密瓜,自己把那沒那么甜的吃完了,生剩下最甜的給她。
“嘗嘗這個,獼猴桃干,冰箱里的獼猴桃,我刮皮的時候打滑了,掉進洗涑池了,就找來獼猴桃干。”
“這是你做的?自己動手的?”
在這之前,宮凌澤一直以為這樣心姨弄好的,畢竟,他很有自知自明,縱使和唐棠的關系好轉(zhuǎn)了,可為沒有好到她肯為自己做這些事情。
“對啊,我動手做的。瞧!”
唐棠把右手伸了過去,手背上有一條劃痕,這是削蘋果皮的時候用力過度,劃到右手上了,從手背上劃過,一條痕就出來。
“我看看,怎么弄出劃痕了。”
唐棠本來是想用這個劃痕來逗他一笑的,活躍活躍氣氛的,結果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這……這搞得自己真不好意思,真是小題大做了。
“我沒事的?!?br/>
唐棠把手縮了回來,這一點小事情就要藥水貼膠帶的,自己都覺得矯情呢。
“阿棠,以后這樣的活,讓心姨做,或者,我們雇個傭人?!?br/>
她在這些事情真的沒有經(jīng)驗,現(xiàn)在來學太不容易了,不是磕著就是碰著,惹人心疼。
“我沒事的,這多大點事情啊。你不是喜歡嘛,我天天給你送?!?br/>
“阿棠!”
“怎么,你不喜歡?。俊?br/>
“喜歡歸喜歡,但我不想你磕著碰著了,這些事情,不需要你動手的?!?br/>
“那你是嫌棄我手藝不好了?”
“阿棠!”
“好了好了!”
唐棠塞給他兩塊香蕉片,“這就多大點事情呢,我哪里有這樣嬌貴?!?br/>
“在我這里,你就是這樣嬌貴!”
唐棠:“……”
這叉起來的芒果,被他這樣一句話一個眼神給沖過來,自己是送給他吃也不合適,放下也不合適。
索性,自己吃了。
“唐棠?!?br/>
宮凌澤半起身,把旁邊的沙發(fā)上的人給攬過來了,這……這不愧是玩足球玩得很溜的人,這……這簡直就跟攬一個足球一樣。
“答應我,要好好的,不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唐棠覺得大概是自己吃安眠藥自殺的事情給他刺激太大了,他已經(jīng)變得神經(jīng)兮兮了。
就一個芝麻點的小事情,還把置身于危險之中的話都說出來了,真是夸張極了。
“我沒事啦,真的?!?br/>
“不許你有事情。”
季良羽一推開門就看到這樣一幕你儂我儂的樣子,忙的遮住眼睛,“我什么也沒有看到啊,我什么也沒有看到哈。”
“良羽,出去?!?br/>
季良羽:“……”
果然是美色誤人哦,這樣直接的話,他都能直接說出口,真是太傷害自己的心了。
季良羽挪到門口出,把自己慢騰騰的挪了出去,關上門。
有想來關心宮凌澤的人一向來都不是少數(shù)極個別的人,瞧著季良羽出去沒有十分鐘呢,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冷左曦向來隨意,來這里就像來自己家里一樣,門也沒有瞧了就進來了,還大喊一聲宮凌澤,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是的。
這一聲喊,可打斷了在親密的兩個人。
宮凌澤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你怎么的又來了!”
又!
我靠,宮凌澤竟然用一個又來形容自己,這……這討厭自己的心思是有多明顯了,要多明顯有多明顯啊。這是赤裸裸的嫌棄和污蔑。
“宮凌澤,你這人太不厚道了,昨天還和我……”
“冷左曦!”
宮凌澤打斷他的話,可別再把昨天的事情拿出來扯談了,這今日不同往日。
“怎么了?這話還不能被唐棠知道啊,昨天某人不是一心想……怎么現(xiàn)在如膠似膝了?!?br/>
“你話有點多!”
宮凌澤很含蓄的要請他出去的意思。
搭了半天的每句話直入正題,這一看那,就是來扯閑話的。
冷左曦就是不走,拿起茶杯,自己給自己盛了一杯水,他要喝水,這人太不厚道了,自己特意過來看他過得好不好,生怕他受了太重的情殤而想不開,沒想到,他樂呵了就嫌棄自己。
“哎,唐棠啊,你就應該永遠不要理他的,讓他孤獨終生。”
冷左曦恨不得鬧出一些事情來,活躍活躍氣氛。
唐棠不接這個話題,重開了另一個話題,“櫻花呢?”
“在外婆家呢,兩個人孩子都在?!?br/>
孩子?
咦,冷左曦看眼粘在一起的兩個人,眨了眨眼睛,露出幾抹不明所以的笑意:“你們兩個,什么時候生個孩子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宮凌澤瞪了他一眼,這事情,怎么又拿出來提了。
冷左曦不怕天下大亂的得瑟樣,繼續(xù)作妖:“哎,小棠啊,你真的不應該讓他睡客房的,他都二十六了,都快老了,到時候功能不行的,你這是要給他絕后啊?!?br/>
“冷左曦!”
宮凌澤騰的起來,過去冷左曦那處就把冷左曦給拽起來了往門口拖,儼然不顧他手里拿著一個玻璃杯。
拽到陽臺上,宮凌澤哼了聲:“以后沒什么特別的事情不用來我辦公室了,來了得敲門。”
“我……我……”
冷左曦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被拋棄了,這是赤裸裸的被拋棄了,這也太過分了,這速度也太快了。真是有了老婆就忘記兄弟呢。
“宮凌澤,你這個人,白費我擔心呢,特別過來看你的?!?br/>
“那這這冷少爺了?!?br/>
“去你的!”
“話說!”
冷左曦一把拉過宮凌澤,附在他耳邊,“你們真的完全合好了?你怎么做到的?”
“其實,我也不清楚。”
冷左曦白了他一眼,使勁的敲了下宮凌澤的腦袋:“你的智商是用來做擺設的嗎?”
“阿棠主動親近的,她醒來后性格發(fā)生一些變化,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br/>
“大概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
冷左曦作了一個非常偏心的評價,作為宮凌澤的兄弟,他的心自然是向著宮凌澤的,他知道宮凌澤付出了多少。
為解決唐家公司、季家的事情,他受了多少罪,得罪了多少人,孤獨了多少個夜晚。
在北常市的一次,還遭遇暗殺了,季來森派來的人,那些危險的時候,他都瞞了下來。
發(fā)熱到41度,燒到腦子迷糊了,為了怕人擔心不回家,而住在酒店里。
“不要這樣說她,我也有錯的,我虧欠她,我對她不夠好。”
“還不夠好,你這個傻子,你是要把命都奉上了才是好的嗎?你從十五歲進唐家,就一直在哄她開心,為她努力,這天底下,找不到比你更傻的人了。”
“我心甘情愿!樂得其中?!?br/>
冷左曦:“……”
被現(xiàn)在的甜蜜所迷住眼睛的人吶,是沒辦法聽人講真理的,宮凌澤現(xiàn)在,估計就是一腦子的漿糊。
靜了幾分鐘后,冷左曦想了一個辦法,保證宮凌澤以后不陷入絕境的辦法。
“什么?”
對于他神神秘秘的樣子,宮凌澤是不置信的。
“趕緊生個孩子吧,趁小棠現(xiàn)在對你粘乎的狀態(tài),等她懷上了,等你們有孩子了,她縱使回到以前一樣的性子,愛耍脾氣,冷戰(zhàn)。但你們有孩子,因為孩子,她不會對你太差?!?br/>
這是一個好主意,宮凌澤認可,卻不同意這樣做。
“算了吧,孩子的事情,等阿棠的想法,我現(xiàn)在不想給她任何壓力,也不想強迫她做任何的事情。”
“夫妻生孩子哪里是強迫了,宮凌澤,你別這樣死腦筋好不好?結婚多少年了,你還天天睡客房,這奇葩夫妻,就見到你這樣一對了,絕無僅有,多見一對,我都感覺自己眼瞎?!?br/>
“我們現(xiàn)在同床睡?!?br/>
“然后呢?”
“什么然后?”
“操,男女之情的那些事情唄,你二十六歲的老男人裝什么純?!?br/>
“靠,冷左曦,你腦子里能不能有點正常的東西?!?br/>
老是提及那門子事情,宮凌澤都想一把掌拍死他了。
“主動一點,小伙子!”
冷左曦不顧宮凌澤的怒火,擠了擠眉眼,露出一個笑得曖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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