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來了救兵!
而且還不是北煞門的人,那張臉,只要瞧見一會,就很難忘記。
“這兒可是北煞門的地盤,碧游宮最好還是不要來干涉的好!”馬從戎急切的往后這么一退,他和閉月之間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交手了,自然知道對方的厲害。
被他這么一叫,‘姑奶奶’還真就停了下來:“你們既然知道這里是北煞門的地盤,又怎么敢去為難蕭門主要的人,要不是我來得是時候,恐怕那小子已經(jīng)遭了你們的毒手了吧!”
話倒是不假!
淺丘也急忙的叫道:“姑奶奶,姑奶奶,快救我呀,他們!”
這話還沒有說完,少年人便后悔了,因為他的余光能夠很清晰的發(fā)現(xiàn),基本上就是同時,薛定山的身形又朝著他動了起來。
這一下,可就不是玩了。
勁力之強(qiáng),分明是為了要他的命而來,感情自個的叫喊聲還提醒了對方!
就算是馬從戎擋不住閉月,那又如何,只要這小子一死,碧游宮總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死人和薛家為難吧?
好歹看到了點希望,淺丘自然不愿就這么的放棄。
原本疲乏至極的身軀,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一股力量來,腳尖猛踮,一下子便跳出去了好幾尺。
“姑奶奶為什么要救你呢,非親非故的!”閉月仍然站在原地,和那馬從戎對峙著,言語里滿是調(diào)侃的同時,那手上也是絲毫的動作都沒有,就好像故意再看好戲一般。
當(dāng)然了,馬從戎也沒有想要主動的意思。
他的任務(wù)只是要拖住這個女人而已。
再說了,對方的實力明顯強(qiáng)于自己,又何必要去給自個找不痛快呢?
這話,可就真讓淺丘急了。
好不容易等到根救命的稻草,卻抓不著,那種感覺可當(dāng)真不好受。
他又急切的退了一步,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你不是要收我做徒弟嗎,又那有徒弟遇到危險,師傅卻置之不理的道理呢?”
“這倒也是哈!”閉月微微的點了點頭,像是很同意對方的觀點。
可她很快,又搖了搖:“徒弟遇到了危險,師傅當(dāng)然不能不管,可你不是還沒有給我下跪行禮,還算不得我徒弟的嘛,那這樣說,姑奶奶可以不聞不問了!”
額,這不是誠心為難人嘛!
別說被她這么一說,淺丘心里面又有些不情愿,就算是他想,被薛定山那般連番逼迫之下,又那有跪下去的機(jī)會?
“奶奶的,你不救就不救吧,何必來調(diào)侃于我?”心里面,怒氣一下子涌了起來。
如果注定要死,還是有尊嚴(yán)些的好!
或許是察覺到了淺丘處境的尷尬,歐冶子終于開了口:“我說侄女,你就看在老頭子的份上,救他一救吧!”
閉月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似乎還不太敢相信,那言語里微微的夾帶著些試探感:“歐冶前輩,是你嗎?”
這一次,碧游宮兩大仙姬往這北門渡而來,為的就是找到歐冶子,如今人就在眼前,如何能不激動!
歐冶子并沒有想要去反對:“老頭子欠這小子一個人情,還望侄女!”
因為他很清楚,對方再問出那話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有了答案,果然,還沒有等那話落下,閉月的身形并已經(jīng)朝著淺丘所在的方向邁開了步。
“誰要你救?”淺丘嘟囔著嘴。
感情先前的怨還沒有完消散。
“那,歐冶前輩,這可就不能怪侄女我了喲,這小子自個不讓我救,侄女總不能倒貼著上去吧!”說這話的時候,閉月不但不在往前,甚至又開始向后退了起來。
歐冶子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一來,淺丘可就真的尷尬了,他只是心里面不服輸,又那里是真希望對方不來救自個。
但說出了口的話,要再收回來,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
這無疑是給了薛定山一個機(jī)會。
趁著淺丘慌神的那剎那,他那掌,又急拍了過來。
感受到火之炎熱的時候,少年這才回過神來,那身后就是墻壁,想要再退都沒機(jī)會,要真讓這一掌拍牢了,恐怕!
大腦,瞬間空白!
那雙腿,像是不受控一般,猛的便跪了下去:“師傅!”
嘭!
巨大的一聲響,像是什么東西炸裂開了一般。
薛定山的手,原本已經(jīng)要接觸到淺丘的衣衫,就算是閉月像救也來不及。
可再看時,這個男人已經(jīng)躍出去兩米之遠(yuǎn),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就像是瞧見什么不該瞧見的東西一般。
那雙手,也在不停的顫抖著,血跡順著手指流淌下來。
紅得刺眼!
淺丘的身形依然跪在原地,怔怔的,茫然感顯得更加濃郁,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傷的,可不只是薛定山一人。
那若厚的地面,似乎也承受不了這沖擊力,向下破出了尺大的一個洞來,透過那洞口,歐冶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都能夠瞧得很清楚。
他很自由,無論是手還是腳,都沒有任何的束縛物!
“想不到你小子居然還藏著這一手,連我都無能為力的黑金壁面,就這么破了,這一下,我可就真自由了!”話音還沒有落,整個人便猛的一跳,那點高度對于他這樣的人而言,自然沒有絲毫的為難。
停在淺丘邊上的時候,那手急速的往這小子的身上一抓:“走,還愣著干什么,要是等那蕭老鬼來了,你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
也什么的,他沒有說出口。
因為這一刻,那手上傳來的感覺,也讓他驚訝了起來。
那是一種冰冷感,即便接觸的面積很小,但整個人都恍若是在冬天里一般,有種忍不住想要去顫抖的沖動。
更別說淺丘本人了!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緣由,他到現(xiàn)在為止,都還一動不動。
歐冶子不由得皺了皺眉,心里面納悶道:“我就說這小子,怎么會有這般強(qiáng)悍的能耐,感情是誰把那一套天隕強(qiáng)壓在他的身體里了,可那功夫早已經(jīng)失傳多年,又有誰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