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夏黎入目之處,是靳煜寒和陸梵森坐在沙發(fā)上,俯首交談的模樣。
雖兩人的動作不似親密,但兩個早已經(jīng)在夏黎心中做了死刑,無需解釋的存在。
看見這樣的一幕,夏黎殘存的理智瞬間分崩離析。
“你們太過分了!”
夏黎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兩人面前,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將面前的桌子掀翻在地。
大理石地板與木紋桌子撞擊,發(fā)出劇烈的聲響。
外面的人聽見這巨大的聲響,不禁都為之一頓。
紛紛看向總裁辦公室,里面密閉的空間,讓人看不出來什么。
靳煜寒沒有料到她會來這么一下子,看見眼前發(fā)生的一切,臉色瞬間陰沉。
幾乎是咬牙切齒,靳煜寒冷哼出聲,“夏黎,你鬧夠了沒有,犯病了?!”
夏黎憤怒的回瞪他,臉色亦是難看至極。
一邊的陸梵森也像是被燙到了一般,將自己和靳煜寒的距離拉遠了很多。
臉色誠惶的看著夏黎,陸梵森本就白皙的臉頰此時越發(fā)的白了。
白的近乎透明。
看見夏黎眼中的震驚和厭惡,陸梵森心中一痛,不由抖著嗓子呢喃著:“夏夏,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夠了!”
夏黎冷聲喝道,卻是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早已經(jīng)聽夠了他的解釋。
視線冷冷的掃過靳煜寒的臉頰。
“姓靳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齷蹉事,我就是懶得理你們,現(xiàn)在還到公司里面了,你真是不嫌丟人!”
說到這,夏黎有種豁出去一般的沖動,冷聲道:“你要是真不怕,那我現(xiàn)在就把辦公室打開,我倒是要看看,是你沒臉還是我沒臉!”
她現(xiàn)在也不在乎什么臉面了,今天既然這兩人在公司里面已經(jīng)聚齊了,那就讓他們丟人丟到家算了。
這么想著,夏黎也不準(zhǔn)備和這兩人廢話,而是直接去了辦公室的門口。
剛剛自己弄出的那番想動,想必他們一定早已經(jīng)在外面好奇極了。
靳煜寒察覺到夏黎要來真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直接走上前幾步,拉住夏黎的手。
“我警告你做好你份內(nèi)的事情,別給我胡鬧。”靳煜寒冷冷威脅,眼中雜糅著慍怒。
夏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掙脫開男人對自己的鉗制,如此難看的場景早已經(jīng)將她整個人逼的雙眼通紅。
“放手,我嫌你臟!”
夏黎說著,不忘嫌棄的看了這兩人一眼。
最后她將視線定格在了靳煜寒的身上,眼中早已經(jīng)一片的冷清:“靳煜寒,那次你在家里,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們兩個的奸情了,簡直就是惡心到讓我想吐!”
“現(xiàn)在你們兩個更有手段,直接準(zhǔn)備在公司里面搞了是嗎?我拜托你有點良心,這是夏家,你也不怕被雷劈。”
夏黎站在一邊,不由越說越過癮,最后冷冷的扔下了一句:“你們的所作所為,真是讓人惡心至極!”
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意思已經(jīng)施恩明顯。
陸梵森聽見夏黎這話,整個神色像是被霜打一搬,頓時萎靡了下去。
良久,仿佛他做了極大的決心一般,慢慢的走到了夏黎的面前。
“夏夏,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