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議論聲越發(fā)的清晰,都在說鳳輕輕的不是!
“這么說來,攝政王也不怎么樣,對亡妻也不過如是?!?br/>
“這眼光也真是,怎么偏偏看上這樣一個人?!?br/>
傅錦心底藏了冷笑,就是要弄得天下人皆知。
可似乎這樣的流言,對于面前這個女人壓根構(gòu)不成什么影響。
她剛一伸手,便是嚇得那草包一個哆嗦。
“殿下不用害怕,我自然不敢挑釁王法,我不會打你,你過來,我告訴你為何攝政王會選我?!?br/>
鳳輕輕笑得那般燦然,不過一眼,卻是讓傅錦眼前一亮,就跟被雷擊似的,渾身酥酥麻麻,像是快死了一樣。
他著了魔往前走一步,很快便被鳳輕輕攥住了虎口。
女人笑得那妖嬈,上前一步走,氣息流轉(zhuǎn)在二人之間,卻是透著陰狠的勁兒。
“殿下能開藥房,那自然知道穴位是什么吧?”
傅錦渾身僵直在那兒,也不知道鳳輕輕攥住了什么,渾身上下酥麻的可怕。
腳就跟千斤墜似的,壓根動彈不了。
“你……你對我……啊……”
鳳輕輕的手速很快,那讓人眼花繚亂的手法,剎那間便讓傅錦疼的滿地打滾。
她甚至于不費吹灰之力,就聽到骨頭咯咯咯地響聲。
傅錦整個背部,都被骨頭強行撐開了,像是個刺猬似的。
“還敢不敢輕佻,敢不敢嘴賤了?”
鳳輕輕咬牙,怒道,目光環(huán)視一圈,哪里還有人敢靠近。
這是妖孽??!
傅錦在地上胡亂地抓著什么,口吐白沫,雙目翻白,那群侍從慌忙上前,想要將鳳輕輕拿下,可一個個都不敢靠近。
鳳輕輕挑眉:“只是疼而已,下次可沒這樣的好運氣了,再敢亂說,我毒啞你?!?br/>
鳳輕輕抬起腳,從傅錦的身上跨過去,似乎想起什么一樣。
她蹲在那兒:“殿下往后見了我,可得好好地喊一聲皇嬸了。”
她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便看著地上傅錦瞳孔驟然間放大。
就這么一句話,不至于嚇成這樣吧?
身后那駭人的氣息,轉(zhuǎn)瞬間席卷,鳳輕輕猛地一個轉(zhuǎn)身,便對上那一雙如墨的眼眸。
男人一襲黑袍,金絲蟒的繡線格外刺眼,整個人的氣場都是肅殺的。
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傅九塵居然會在這里?
男人不言語,沉著一張臉,讓人看不出喜怒,直直地往前走了幾步,不管旁人怎么想,率先抓起了鳳輕輕的手。
“往后若是要打人,不必自己動手,打疼了不好?!?br/>
傅九塵柔聲道,掌心的冰冷傳遞過來,一瞬間就讓鳳輕輕清醒過來。
這男人又在演什么戲碼?
“太子這是在作何?見了本王也不行禮,東宮的規(guī)矩都蕩然無存了?”傅九塵轉(zhuǎn)身,對著太子說道。
男人疼的快要暈厥,可還是強行撐起,比起傅九塵,那點兒疼痛算不得什么。
傅錦趴在那兒,口齒不清也在說著:“見過九叔,我……”
“呵。”傅九塵冷哼一聲,對著身后那群人說道,“太子這規(guī)矩是得好好學(xué)了,半月不許出門,這件事情我會與皇兄說的?!?br/>
嘶,這男人的手段,簡直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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