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何尚的話,眾人卻是一驚,這位大師的厲害他們是親眼見過的,公孫烏龍厲害不?瞬間被放倒,而他的手下居然被掌柜的身邊那個小子給拿下了,這也太驚悚了吧?
眾人連忙拉住佟湘玉小聲道:“這是誰啊?”
佟湘玉卻是沒回答,而是叫白展堂先去關(guān)上大門,坐了下來道:”先介紹一下,這位是我?guī)煹?!?br/>
眾人一驚:”師弟?”
佟湘玉點點頭:”這幾天的事,我不知道大家還記得多少,但我以人格保證,以下的話句句屬實?!?br/>
郭芙蓉催促道:”怎么跟大嘴似的,”話還沒說完見掌柜的盯著自己頓時尷尬道:”沒事你接著說!”
佟湘玉點頭:”十三年前,我爹請了點蒼山的邱真人教我武功,我學(xué)了三年……”
莫小貝驚呼:”哇,嫂子,還練過武功吶?”
南宮敗柳搖搖頭:”確切地說,不是武功,是移魂大法!”
佟湘玉補充道:”說白了就是催眠!十年前,我剛剛修煉有點成就,就擅自拿家人做試驗,差點弄得家破人亡,我一怒之下,就對自己做了嘗試催眠,把所有事情忘了個精光,要不是師弟過來尋仇,也許這輩子都想不起來……”
郭芙蓉連忙道:”等等,你師弟為啥要找你尋仇?”
佟湘玉無奈:”我是百年難遇的催眠天才,而他是百年難遇的笨小孩,所以心理有點不平衡?!?br/>
南宮敗柳解釋道:”反正我挺平衡的,不平衡的是另外一位!”
白展堂一愣:”咋的,你還有倆個師弟???”
佟湘玉解釋道:”就一個,但他是雙重人格,一個身體,兩個腦子,”見眾人一臉不解無奈道:”這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反正他隨時都有可能發(fā)作,所以我得盡快深度催眠,把冰魄靜心咒想起來,那是對抗他的惟一方法。”
”那還等啥呀?趕緊催吧!”
南宮敗柳卻臉色嚴(yán)肅:”進(jìn)行深度催眠,如果操作不當(dāng),就永遠(yuǎn)都醒不過來了?!?br/>
佟湘玉對南宮道:”我開這個會,就是想跟大家商量一下……”
白展堂卻擺擺手,慎重道:”沒啥好商量的,我就問一句,如果你師弟發(fā)作起來,我們會怎么樣?”
南宮敗柳道:”你們會徹底瘋掉?!闭f著對無雙道:”請看著我的眼睛……督!”
祝無雙神情大變,一臉痞氣道:”喲,還挺熱鬧,哪位是掌柜的?”
佟湘玉指了指小六,無雙上去就是一耳光喝道:”打今兒起,這片兒歸我管,每月五十兩保護(hù)費,少一文都不成!”
說完對小郭吹了個口哨淫笑道:”喲,小妞長得不賴嘛,跟大爺回去玩兩天,躲什么呀?小臉兒還紅了,爺就喜歡這調(diào)調(diào)兒……”
這時南宮殘花道:”督!”話音剛落無雙頓時癱坐在地一臉茫然。
南宮轉(zhuǎn)頭對眾人道:”大概就是這意思,哪位還想再試試?”
眾人趕緊搖頭躲到一邊,開玩笑,沒事誰喜歡瘋???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這時劉老六在一邊死死的盯著南宮敗柳,南宮頓時訕笑道:”不是我要,是另外一位,這個,這個……我還是閉嘴吧我!”
何尚擺手:“貧僧只想知道人在哪?其他的都不想知道,至于施主這個毛病,貧僧可以幫你解決!”說完又補充道:“當(dāng)然,這要他們都沒事的話!”
隱藏的意思就是,如果他們都有事的話,那就不一定是什么情況了!
眾人聞言大喜,能讓大師出手自然不愿意讓掌柜的冒風(fēng)險去嘗試什么深度催眠了,說白了南宮敗柳的催眠給他們嚇到了,萬一中途出現(xiàn)點意外,或者他使點壞,那掌柜的基本就夠嗆了。
南宮敗柳聞言也是大喜,連忙道:“他們沒事,由于他們內(nèi)功高深,即使以南宮殘花的催眠術(shù)最多也就是是催眠成睡覺,根本不能導(dǎo)致他們瘋掉。”
說到這里頓了頓:“而且由于我們是一個身體,所以他想的什么我也知道?!?br/>
說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何尚小聲道:“他們的武功太高,甚至有幾個人會飛,南宮殘花害怕背后會有更強(qiáng)的人來找他麻煩,所以一直也沒敢下死手,就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后路。”
眾人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雖然震驚于其中居然有會飛的人,但想想大師的本事,貌似也不是不可能。
而慶幸的則是還好這南宮殘花雖然喪心病狂,但幸好還沒有徹底的不顧一切,不然的話后果不敢想象??!
可以想象,如果那些人出事的話,大師會做出什么事情,而公孫烏龍只能在人家的手里走不過半個回合,如果這種人瘋起來,那江湖得怎么樣?血風(fēng)腥雨都是輕的,沒準(zhǔn)都能更朝換代。
何尚點點頭:“那就好,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南宮敗柳聞言連忙道:“距離這里不算特別遠(yuǎn),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
何尚點點頭,對眾人說了一句:“稍等,”話閉一把拽上南宮敗柳問道:“哪個方向?具體多遠(yuǎn)?”
南宮敗柳迷茫不解的報上位置,忽然發(fā)現(xiàn)身前突然裂開一道兩米多長漆黑的裂縫,好似要吞噬一切一般。
頓時驚呼道:“這是什么東.....”話還沒說完就被何尚拽了進(jìn)去,隨著他們兩人的離開,留下一群面面相視滿臉駭然的眾人。
半晌白展堂咬了一口唾沫,聲音干澀道:“呃,大師好本事啊!”
郭芙蓉也是癡呆的道:“這..這是什么武功?”
劉老六一臉鄙視,斜著眼睛,牛氣哄哄的語氣淡淡道:“破碎虛空沒聽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眾人頓時大驚,破碎虛空?那只在傳說中聽過,這幾百年都沒聽說過有誰能夠破碎虛空,而如今卻發(fā)生在了眾人的眼前?
不過那著那慢慢合攏的漆黑裂縫卻是非常相信,畢竟從沒見過啊,而且這于書中描寫的非常相似。
老李頭兒拽了劉老六一把聲色俱厲的呵斥道:“沒文化能不能別說話?這哪是破碎虛空?”
眾人一愣,頓時松了一口氣,畢竟對于他們來說,破碎虛空只是個傳說,發(fā)生在眼前的卻是有點不能接受。
同時好奇的問道:“那這是什么?”
老李頭兒站起身來背著手,跟個老領(lǐng)導(dǎo)似的溜達(dá)了一圈這才道:“嗯,這應(yīng)該是破碎空間!”
眾人:“........”
這有差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