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站了起來有些愧疚:“其實不需要謝什么,云兒不值得裕王說出這些話?!?br/>
云兒見他遲遲不說話便問道:“裕王想什么呢?怎么一直看著云兒發(fā)呆?!?br/>
裕王笑了笑:“沒有什么,只是忽然想起當初我若能為宛若擋下這一箭該有多好?!?br/>
云兒輕輕的嘆了口氣:“因為宛若妹妹,愛你已經(jīng)超越愛她自己。不然一個弱女子哪里來的勇氣去為人擋箭!裕王得到了宛若完整的愛。應該覺得慶幸?!?br/>
他們走出了這廟宇,四月的山林,空氣清新,到處鳥語花香?!澳泸T著馬快些回去吧云兒。你所愛的人或許已經(jīng)急著在到處找你”
云兒騎上了馬:“我們就此別過。你也要小心,下次出門最好帶幾個隨從。否則再遇到這種境況,縱使你武功再高,也是很難逃脫?!?br/>
裕王點了點頭,望著云兒騎著白馬的身影一路向東奔去。
每次跟云兒這一別好像都學會了很多東西。她的樂觀,她的簡單未嘗不會讓男人對他動情??墒歉嗟臅r候裕王只是覺得云兒更象是一位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知己。不知道她是怎么讓自己能有這種能力,能夠去深入別人的內(nèi)心,去探索,甚至去安慰別人心中的傷痛。
回到裕王府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晌午。雷烏坐在屋里焦急的等待。只見裕王回來了身上卻帶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