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一些,這莫青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唉,本主可不是故意的,你們這些人有必要這么怕嗎?不說了,既然他們認為‘狼來了’,那,身為孩子們唯一的舅舅,本主還是該去保護一番!孩兒們,等著舅舅……”
“喂,墨公子,舅舅經(jīng)常是這么個形象出現(xiàn)的嗎?怎么覺得哪里不對勁???”看這些一幕,佑安下意識的轉(zhuǎn)眼看向錦墨。
錦墨一聽,無可奈何的對其聳了聳肩,道,“天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時常都是這么瘋瘋癲癲的,倒是在正經(jīng)時刻,卻也是最靠譜的一個,雖然還是沒有達奚諾那么靠譜?!?br/>
流云國的事情,在梓蒂坐月子之時,這流沐逝倒是已經(jīng)解決了,僅僅是這一個月時間,他倒是穩(wěn)穩(wěn)的坐上了這皇位。而出了月子的梓蒂在此時此刻,卻是被這達奚諾帶回了海神閣,兩個孩子的滿月席,便是在海神閣舉行。
第一次出席這海神閣宴席之中的梓蒂,自是有些兒適應不來,畢竟當初自己的婚宴上,自己也是蓋著紅蓋頭,又因為出了那檔子事,而后幾日,也沒有任何的接觸,此時生完孩子又做完月子的梓蒂,此時此刻自然是不同以往。
出席這海神閣之人,自然是有各國使者,要知道,這海神閣與彼岸國兩國聯(lián)姻的兩孩子,可是比任何孩子都來得搶手,若是有人在此刻,能讓其孩子與他們的孩子定下婚約,那可是,連做夢都會笑出聲的事?。?br/>
可是想著這些,梓蒂卻也沒有什么感覺,她現(xiàn)在也是在考慮著,這孩子之中,為何有一人是半妖半鬼,按理說,應該就是半人半鬼的吧?可是,這一切真的太出乎她的意料了,難不成這一切,還是與這冀楓竹有關不成?
說起冀楓竹,他最近倒也安分許多,并沒有來找自己惹任何的麻煩,這才讓她,安安心心的生下了兩孩子,不過也不能保證,那位膽敢將她撞倒的女子,不是他安排的。畢竟那個女子,本就不是普通人,在自己沒說過追究時,便自殺了。
“怎么了?孩子的滿月席,有什么不滿的地方嗎?夫人?”正是梓蒂搞不清楚狀況時,卻有一雙手,從自己的身后摟了住,嚇了梓蒂一大跳。
“沒呢?!甭犞曇?,與感受他的氣息,梓蒂自然是知道他是誰了,故而也是對其開口道,“我可不會擔心什么,孩子的名兒也是你的事,我還擔憂什么,不過你真的不在意,為何會有一個孩子是半妖半鬼身份嗎?你未曾懷疑過……”
“有什么好懷疑的!”聽著梓蒂擔憂的話語,達奚諾頓了住,隨即將其的身體轉(zhuǎn)了過來,將食指放在她的唇前,示意她住嘴,隨即自己又是開口道,“孩子是不是本王的,本王能感受不出來嗎?而且最近你的原身體出現(xiàn)這一回事,本就是一件奇事了,而且這半狼者血統(tǒng)的孩子,說不定是因為遺傳你的原身體上的,別忘了,你的靈魂可是一如既往的,都是附帶狼者氣息的,即便你的身體沒有任何狼者本性……”
“嗯,是我多心了。”達奚諾對梓蒂的信任,那可是任何人都無法有的,兩個人也許是因為,一起走過了這么多年,才因此結(jié)下的這一切,不管是情感上,還是什么,梓蒂沒有對他說出來的事,他都不希望去逼她,因為他信任梓蒂。
宴會之上,許多人都被梓蒂的容顏給驚艷了,可是這梓蒂完全沒有注意這檔子事,一整晚,都是滿滿的心事,導致有些人竟開始猜疑,這梓蒂會不會是被達奚諾給逼的。更是有人在這宴會之中,獨自約了梓蒂出去,想問問她的情況。
礙于他人是客,梓蒂也沒有拒絕,是默默應下后,與其達奚諾說了一聲,便出去了。而萬萬沒想到,約了自己之人,竟是與這楊葵有關。而眼前之人,明顯也有為了上一次救了他們之事,來與梓蒂賠了罪,若非是他們的緣故,楊葵便不會去害了梓蒂。
梓蒂聽言,自然是不把這種事放在心上,與其道了一番,便準備離去,誰知卻聽其開口喚住了自己?!芭郾菹?,您,是否有什么心事?為何草民見您在公主與皇子殿下的滿月席上如此的的悶悶不樂,難不成,您,并不像傳聞中那般,深愛著這達奚侯王?”
聽著這些話,梓蒂第一次發(fā)覺,自己苦惱之時的樣子是那么的可怕,竟是讓人誤以為,自己喜歡達奚諾,是個傳聞,“呵,你多心了!其實只是最近心中有些兒心事不是很清楚,為了搞清楚,才一直想著這些,讓你誤會了些什么,著實是萬分抱歉,不過也謝謝你擔心,下一次,不會了!”
說著,梓蒂便也對其一笑,隨即轉(zhuǎn)身便是進入這宴會之中,而達奚諾見到梓蒂回來,自是高興了許多,礙于方才那些話語的梓蒂,此時此刻已經(jīng)不再想去想那么多,以平時的面色,笑著應對宴席上的客人。
孩子的名字很簡單,較大的男娃名為達奚茗,而女孩則是喚作達奚婧,兩人合起來,則是這明鏡同音,希望他們二人,長大后猶如一則心如明鏡般生活下去,心里無雜念,對人坦蕩蕩,就像一面鏡子一樣光潔干凈。同時,對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和事物觀察、感知的透徹,明白。
想著這些,這兩個簡單的名字,倒也是挺好的存在,梓蒂一點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好,就好比這兩人的小名,一個名為“小茗”,一個則為“婧婧”。而這與靜靜同音的婧婧,倒也挺安靜的,反倒是這小茗,那是比什么還鬧騰。
明明滿月席上的兩人,兩個都是這剛滿月,可婧婧似乎對什么都感到?jīng)]興趣,這也不要,那也不要,反倒是這小茗,碰到什么,破壞什么!明明都是這一個娘胎里出來的,怎么差距,就是如此之大呢?這一點,這達奚諾確實完全沒有覺得哪里不好,看著梓蒂無可奈何的看著達奚茗搞破壞,只道,“兒時多些鬧騰有何不好?說不定,長大后還真能闖出什么大事呢?”
聽著這些,梓蒂無可奈何的翻了個白眼,卻發(fā)現(xiàn)這宴席之中的未出閣女子們,竟是一個個,都兩眼發(fā)光的看著達奚諾。僅僅是因為達奚諾對自己這么溫柔的說了這些,她們就開始,喜歡上這種男子了嗎?好吧,她承認這達奚諾確實是很好,可是這是她梓蒂的,你們這些人看什么?
想著,原本還對這一切鄙夷的梓蒂,竟是下意識的一個伸手,抱住了達奚諾,整個人就這么依賴在他的懷里,結(jié)果這宴會之上的女子們,各自猛然一怔,恨不得上去撕了梓蒂。而達奚諾,卻是有些兒無奈,到底來說是個女帝,就算是不希望與別人分享他的存在,也不必這么亂來吧?
看著這一幕幕和諧的樣子,比起方才的擔憂,角落里的身影,在此刻卻是格外的失落,當初的莫千兒何嘗不是這般依賴著自己呢?可是如今,她卻已經(jīng)完完全全變了,而造成這一切變化的,卻是他時連楠自己,若是世上有后悔藥,他寧愿當初的自己沒有野心,利用這莫千兒上位,而是真真切切的,如同此刻的達奚諾一般愛她。
“父……父親?”正是這時連楠失落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響起,時連楠猛然間一怔,下意識的往其看了過去,眼前的三道身影,他是如此的熟悉。而喚自己的,卻只有一道聲音,那就是這時佑嵐,而其他二位,則是沉默了。
“佑嵐,我已經(jīng)不是你的父親了,如今的我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位,讓你敬佩的父皇了,因為此時此刻的我,已經(jīng)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廢人了,若非當初所做的一切錯事,也許,我還是會好好的讓你們成長,可是如今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我放棄這個將彼岸國再度奪回,變作這鞍時國,這也意味著這一切,已經(jīng)無法再度回歸,你若是再喚我為父親,恐怕,是要跟著我受苦了?!?br/>
看著僅有的時佑嵐,愿意喚自己,這時連楠有些兒傷心,但卻也有這么一位愿意喚自己的,他也是知足了??僧斔f出這一句話時,卻在下一秒,被反駁了回來,“時連楠,你若還覺得,你是我們的父親,就不該如此墮落,母親如今只是換了個身份和身體罷了,她生活得很好,你的皇位可以是賠給她的唯一一物,可你,若是因此便放棄了我們,那你,就真的,不配當我們的父親!”
時佑安并不想與這時連楠,有任何的爭執(zhí),但是時連楠終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若是他有心,時佑安相信這一切之后,并不會比以往差!但這前提自然是,他要有這種努力之心,做一個商人去與人家談生意,亦或者以自己的能力,成為一官員,也是不錯的,不是嗎?
想來,確實是很不錯的選擇,而這時連楠聽著這一切,卻也有點兒明白了。其實這皇位是有,還是無都是無所謂的,畢竟當初的莫千兒,也曾跟自己說過,“王爺,若是此生有機會的話,千兒想陪著您在這田園之中過尋常百姓的生活,遠離皇室的紛爭,過最清淡最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