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舒煙客氣的答著。
陸遇州出手一如既往的闊綽。
僅僅一個包就是七十幾萬。
再對比自己為了幾千塊急的焦頭爛額,她再次發(fā)現(xiàn)人與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舒煙的反應(yīng)讓林妙覺得無趣,便將車鑰匙給她:“車在阿州家的車庫?!?br/>
原來,這是陸遇州最新的家。
她接過鑰匙,去將車開出來。
林妙跟陸遇州坐在后排,他打開一個平板,左腿壓在右腿上,神態(tài)間是清冷,仿佛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
車子發(fā)動后,林妙就開始找著話題:“阿州,你什么時候帶我見見伯父伯母,談?wù)劷Y(jié)婚的事情啊?”
陸遇州皺眉:“再等等?!?br/>
林妙有點委屈巴巴的:“我們都在一起這么久了,你也見過我父母,他們對你很滿意,時常問我什么時候約伯父伯母一起到我們家吃個飯?!?br/>
舒煙思緒有點飄遠(yuǎn)。
陸家的人,不會這么輕易的接納林妙。
除非她家世雄厚,出身名門。
可若林妙家世很好,恐怕雙方父母早已開始提及這場強強聯(lián)姻,哪里用得著林妙在這里干著急。
陸遇州將平板熄屏,偏頭將目光落在她身上,寵溺的揉揉她頭發(fā):“他們有點忙,暫時沒空談這些。過些時間,我來組局?!?br/>
“那好吧?!奔词沽置詈苁?,但有陸遇州這么溫柔的哄著,她也就不再堅持想去見他父母。
舒煙強迫自己不去聽他們的對話,專心開車,可還是險些刮上旁邊車道的一輛車。
她迅速擺動方向盤,林妙沒坐穩(wěn)直接偏到陸遇州懷里,他手在她偏倒時伸出,抓著她的手臂。
陸遇州抬眼往前面的舒煙瞧去,語氣不善:“你就是這么開車的么?”
“抱歉?!笔鏌熂皶r認(rèn)錯,態(tài)度也良好。
陸遇州臉色越發(fā)沉了起來:“一句抱歉就行了?你的駕照,怎么來的?”
林妙拉了拉陸遇州:“我沒事,你別兇舒小姐了。”
因為林妙的求情,陸遇州才收回目光,低聲關(guān)心著她有沒有碰到什么的。
到了陸氏,陸遇州跟林妙下車,挽著手臂一起離開。
舒煙也準(zhǔn)備將車停到車庫,然后坐公交去華瑞工程,所幸陸氏離華瑞工程并不是太遠(yuǎn),她過去也剛好卡住上班的點,并不會遲到。
車窗被人敲響。
她偏頭,林妙俯身站在窗戶邊上,往后排指了指。
舒煙將車門鎖打開。
落在后排座位上的包被林妙拿走,她并未著急離開,而是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舒煙許久:“舒小姐,我聽阿州朋友們說,他五年前有個初戀白月光?!?br/>
舒煙眼皮微動,沒有出聲。
林妙:“我覺得,一個合格的前任,應(yīng)該像死了一樣?!?br/>
這話說完,林妙才轉(zhuǎn)身離開。
舒煙沉默了一刻,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五年前,她不就死了么。
貪慕虛榮,拜金。
林妙大約知道她就是陸遇州的前女友了,所以才會出言暗示警告。
舒煙將車停到車庫,到華瑞工程的時候,差點遲到。
老板說,公司今天會來一位工程指導(d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