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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株儒 各個集團(tuán)公司這幾天就要趕

    各個集團(tuán)公司這幾天就要趕著開年會,發(fā)獎金,然后放假了。

    張浩負(fù)責(zé)的集團(tuán)不少,各個集團(tuán)公司的年會張浩都得照顧到。

    各個合作方的飯局酒局更是少不了,吃飯都吃不過來,恨不得一天能吃五頓飯。

    雖然忙得熱火朝天,張浩反倒高興的很,每過去一天,離過年就進(jìn)了一步。

    沒有具體時間的期待,可是算作是驚喜,但一旦知道在某個時間會發(fā)生某個你期待已久的事情,那么越是這個時間,這份感覺就會越發(fā)的濃烈。

    韓星火等人的飯局,在最后面,趕著工作的最后一天,約在了聚賢飯莊。

    這次張浩沒有再借用柳言的名義,自己一個個的打電話邀約。

    這支小分隊再次相聚,張浩沒有請求幫助,也沒有談起公事,只是簡單的一次朋友之間聚餐,氣氛很放松。

    林季當(dāng)仁不讓的發(fā)揮自己耍寶的本事,熟了之后整個就是一人來瘋。

    “張浩,你過年是不是要回老家的,東北那邊有沒有什么好玩的?我聽說東北打獵的獵場不少,都是野山林的那種,聽著很刺激啊?!绷旨九d致勃勃的,全世界的地圖都走了不少,但東北還真沒去過。

    張浩手里的筷子一頓,輕笑道:“你說的那是山林附近的,我家就是一個小村子,都是種地的。兔子都見得少,打獵的話打幾只鳥還行?!?br/>
    “我弓箭練的還成,你這么說我倒還真想試試。”林季興致不減。

    “你那弓箭,最多就打打會所的靶子,你去打鳥,別反倒被啄了!”韓星火損道。

    林季撇了撇嘴,被這么打擊心里不服,爭辯道:“你又沒見過,怎么知道我不行,我好歹也是老手了,你呢?你開弓瞄準(zhǔn)都不行,會所靶子你打中了幾個?”

    韓星火引火燒身,一時無奈,只得輕嘆道:“我本來就不擅長,林大少爺你可是練了有十年了吧,跟我一個業(yè)余新手比,丟不丟人?”

    范禮和柳言見怪不怪,這兩人總是小吵小鬧的,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張浩打著圓場道:“我家那邊沒什么可玩的,窮鄉(xiāng)僻壤,林少爺你不用惦記?!?br/>
    “張浩,你回去是不是要帶著伍月?”范禮突然問道。

    聽到這問題,其他幾人的目光也都看了過來,就連柳言,也停了把玩腕表的動作。

    伍月的名字瞬間讓張浩心里有了一些波動,還是沉穩(wěn)道:“對,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公司放假我們就回去?!?br/>
    范禮沒有追問,對著一桌菜下手,林季一臉的不可思議,嘆道:“沒想到你還真的把伍月這冰山給追到了,雖然我對她沒什么想法,不過也聽說過多少烈士前仆后繼的死在了黃浦江邊上。”

    “我聽人說,追伍月那就是一場戰(zhàn)斗啊。你這也就一年吧,厲害,厲害!”

    韓星火也是詫異,伍月冰山形象實(shí)在根深蒂固,這都回家過年了,見了家長,那就是默認(rèn)在一起了,結(jié)婚估計都不會遠(yuǎn)了。

    “上次酒會看伍月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就覺得差不多是了,能跟你回家過年這還真是想不到。那伍月家里人,同意了嗎?”韓星火道。

    看他們都一副詫異又驚喜的樣子,張浩心里也泛起了些不可言說的情緒,但提到伍月的父母,張浩還是有些頭疼,和伍月母親唯一的一次會面,可不是什么好的回憶。

    搖了搖頭,張浩坦然道:“沒有,不過伍月母親也不是全然不講道理的人,只要我有足夠的能力,她也沒有理由拒絕。天底下父母都是希望孩子能嫁個好人,只要我能滿足伍月母親的要求,她應(yīng)該不會拒絕。”

    話是這么說,張浩又想起伍月母親拿支票砸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現(xiàn)在自己是不是也有點(diǎn)資格,能跟著開價了呢?

    柳言瞟了一眼,沒有多說,這是張浩自己的家務(wù)事,沒法幫忙。

    “這都不是問題,咱們這幾個人加起來難道還不夠讓伍月進(jìn)你家門嗎?”林季自傲道。

    張浩輕笑一聲,無言的舉起酒杯,和眾人碰了一下。

    這樣的話,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商業(yè)伙伴會說出來的了。在并肩作戰(zhàn)之后,韓星火他們已經(jīng)不再是可以利用的人脈這么簡單了。

    身世之差,并不妨礙友誼發(fā)展,韓星火這幾人,已經(jīng)算是自己人了。

    不論是不是建立在合資集團(tuán)的利益之上,這都是一群難得的朋友。

    聚賢山莊走的是高檔路線,能來消費(fèi)得起的都是身價不菲的人,這一頓飯幾乎上萬,但張浩也沒有絲毫肉痛的感覺,韓星火有意免單,張浩還是堅持全款買了單。

    現(xiàn)在正是年會的高峰期,幾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就是柳言,也要和園洲集團(tuán)的人多多接觸,為以后接班做好準(zhǔn)備,拉攏自己的人脈。

    簡單的一頓飯大家都很克制,沒有多喝酒,天南海北的聊了些,盡興之后就散了伙。

    臨走前,柳言特意囑咐道:“張浩,要是伍月家里有什么情況記得跟我們說?!?br/>
    隨后,張浩回了合資集團(tuán),時不待人,一天沒放假,就要盡職盡責(zé)的把工作做好。

    幾天的時間,把各個關(guān)系梳理了一遍,各個飯店吃了個遍,最后,張浩約好了沈飛,在復(fù)興街附近,約了個燒烤攤。

    “那些大酒店的還是沒有路邊攤來的好吃,這才是生活??!”沈飛大口往嘴里塞著烤好的肉串,滿足道。

    知道沈飛向來是吃不慣大飯店的東西,出于安全考慮也就近選了個評價不錯的燒烤攤,果然,沈飛還是好這口。

    “沈爺你這是給我省錢啊?!睆埡仆嫘Φ馈?br/>
    “得了吧,浩子你現(xiàn)在還用我給你省錢?我不幫著你花錢都算好的了?!鄙蝻w無所謂道。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家?我公司下周就放假了,我直接帶著伍月回老家了?!睆埡茊柕?。

    “帶著伍月?哈哈哈有你的啊浩子,我嘛,得先把弟兄們安置好,他們過年也要回家的,總不能讓他們空手回去,我這個老大當(dāng)?shù)木吞粔蛞馑剂??!鄙蝻w豪氣道。

    張浩也大口吃著油而不膩的烤肉,孜然辣椒的香味還是熟悉的味道,“你手頭夠不夠,不夠跟我說一聲,別回去連身衣服都不換?!?br/>
    張浩瞅著沈飛穿的一身不知道哪里淘來的老款棉衣,跟小時候看到的那些糟老頭似的。

    “我這不是就圖個暖和嘛,而且穿這身,顯得成熟,我那一群弟兄自從知道我比他們還年輕之后,沒事就喊我小沈哥,無法無天的。這身壓得住人,一看就不是凡人!”沈飛耍寶道。

    “我現(xiàn)在在蓄胡子,你看電視那些老上海的大佬們,要么跟我一樣風(fēng)流倜儻,要么就是一撮胡子看著就穩(wěn)重。我已經(jīng)這么帥了不能不給別人一條活路,所以就換個路線,你看看我這下巴,看起來就是有故事的人!”

    張浩被逗的直樂,說著當(dāng)真仔細(xì)打量著沈飛。

    撇開沈飛引以為豪的胡子和這身地攤棉衣,沈飛依然是那個初來上海放浪不羈的樣子,但隱隱的,張浩腦子里總閃過沈飛帶著人趕來救自己時候,身上散發(fā)出的那股子邪氣。

    平時,那邪氣收斂的很好,藏在厚重的棉衣下,根本看不出來什么??梢怀鍪謺r候驟變的氣勢,讓人心驚膽顫。

    “看著確實(shí)成熟了,像個大人,沈叔看了肯定欣慰。”張浩由衷道。

    “什么叫像個大人,我本來就是,不過我再怎么樣,老爹也還是會覺得我沒出息的。這又不算是正經(jīng)工作,和他想的,差了十萬八千里?!?br/>
    沈飛話里帶了些許苦澀,猛的灌了半瓶啤酒,雖然家里都知道他們在做農(nóng)貿(mào),但做到地下去了這事兒,誰的父母都不會希望孩子走這條路。

    “沈叔會理解的,慢慢來。明年你怎么打算的?”張浩寬慰道。

    “擴(kuò)充地盤,多招點(diǎn)人。能行的話,我想自己發(fā)展點(diǎn)娛樂場所,不能一直靠你啊。我自己也得做點(diǎn)生意,弟兄們有場子才好吃飯?!?br/>
    “而且保安公司現(xiàn)在訓(xùn)練的不錯,可以帶點(diǎn)業(yè)務(wù),現(xiàn)在也有人要招私人保鏢的,我覺得也可以試試。”

    “今年他們把身體練好了,明年來我開個五金店,專門存些趁手的家伙,免得查管制工具?!?br/>
    沈飛頭頭是道的計劃著,想的不少,又問起張浩的打算。

    合資集團(tuán)正是起步期,明年來了之后,主要精力肯定是在合資集團(tuán)了。園洲物業(yè)的事情也要一步步來,金帝沒有打壓之后伍月自己足矣。

    倒是林子飛,傷養(yǎng)好了怕是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自己,怕是還要有一場苦戰(zhàn)。

    到時候有柳家,還有一個合資集團(tuán)集結(jié)起來的這個小圈子的能量,倒也不會怕了林家。

    路邊的燒烤攤就架了個擋風(fēng)的大棚,寒風(fēng)吹上去呼呼作響,烤架邊上老板坐在那不停的忙碌著,炭火的白煙就沒斷過,油涂在烤肉上滋滋的響。

    別桌的客人或是大笑或是吐槽,都沉浸在自己的生活里,眾生萬象,大抵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