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茗是不相信我嘍?”阿南眼中閃過一絲兇光,他自然明白小茗的意思。
“不是啊……”小茗還是有個小心眼的,她也是起來越覺得自己上當(dāng)了,而做這個巨大較圈套的人很可能就是阿南??墒乾F(xiàn)在她找不出證據(jù),也只能小小地猜測一下了。
張茜趕緊拓了一個圓場:“小茗的意思是,我們應(yīng)該先查清楚……”
“還查什么查?!”芙兒生氣了,對于小茗她可能還因為私人關(guān)系偏袒一些,可對于張茜的懦弱,芙兒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做事畏首畏尾的,只知道依賴別人……“你要是不相信南哥就一起走好了!和那個騷丫頭一樣……”
張茜被芙兒當(dāng)面說成這樣,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了,阿南可不希望她們兩個真的走了,補充道:“小茗和張茜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那個李貝貝詭計多端,我們還是查一下再說吧!”
“我是不會離開南哥的!”芙兒再次表明了自己的觀點。
“我沒有說要離開……”張茜很委屈,低聲解釋了一句。
“好了,時間還早,就我們幾個,再喝點酒吧!”阿南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阿南和芙兒大婚,本應(yīng)該是一件高興的事,可是貝貝來了,一切都變了,小怡走了,剩下的這幾個人也怏怏不樂。不過既然阿南提了出來,面子還是不能不給的。
張茜朝小茗使了個眼色,小茗馬上會意了,不再說剛才一事,只是吩咐下人又準備好了酒菜。
張茜和小茗的小動作了阿南的注意,她們兩個已經(jīng)起疑了,即使現(xiàn)在她們現(xiàn)在不問查,難保就真的不會再調(diào)查。盡管阿南確定她們不會得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但留著只能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阿南沒有忘記這三個女孩的作用,用她們來打擊貝貝,正好可以解先前之氣。
沒喝多少,張茜驚呼一聲,雙手捂著肚子趴倒在了桌子上。
“張茜!你怎么了?”一旁的小茗趕緊扶住了張莤,阿南和芙兒也跑了過去,爭吵歸爭吵,可畢竟是“自己人”,不能不關(guān)心。
張茜臉色很是難看,雙手捂著小腹,豆大的汗珠出了一頭,“我下面疼……”
“下面?哪個地方?是不是肚子?”小茗焦急地問著,“我們送你去醫(yī)院吧!”
“不……別,”阿南的婚禮上已經(jīng)夠亂的了,自己又出了這樣的事,張茜心里很過意不去。痛了一下之后感覺到好點了,張茜才止住小茗,“現(xiàn)在好多了……抱歉……”
“一家人說什么抱歉不抱歉的,”阿南義正言辭地問道:“是不是下面不舒服?”
阿南所說的下面和張茜據(jù)說的是一個地方,張茜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現(xiàn)在好多了,應(yīng)該沒事了……”
“那也不行!”阿南眼中滿是關(guān)懷,“最近是不是感覺不大好?”
“嗯。”
“還是檢查一下吧,萬一夜里再疼起來就不好辦了。”
“這么晚了,不大好吧?!睆堒缤妻o了,她知道現(xiàn)在是阿南和芙兒入洞房的林好時光,再耽誤在自己身上……而且確實是有點晚了……
“有病怎么能不看呢!”芙兒也勸導(dǎo)了一句。
張茜更加不好意思了,“就怕耽誤你們……”
“對了!我哥不就是醫(yī)生嗎?讓我哥給你檢查一下好了?!毙≤戳塑絻阂谎?,明顯是在詢問她的意思。
芙兒自然不好反對,即使她心里真的不愿意讓自己的老公在新婚之夜給另一個女人做婦科檢查,可是健康第一,這些事可不是小事。芙兒大度地笑了一下,違心地說道:“這樣再好不過了?!?br/>
“那好,芙妹你先回去等我,我馬上就過去……”阿南沒有說出來的那幾個字,在芙兒三人看來一定是“和你洞房”,但也只有阿南故道,其實是“再凌辱你”。
就見芙兒的臉紅了一小片,先回房去了,小茗幫阿南扶著張茜去做檢查。
“這樣不好吧……”張茜還是有些猶豫,畢竟如果真做檢查,那就要在阿南面前脫衣服……
“不要緊的,很快就好,要是真有事,還真要去醫(yī)院呢!”阿南的熱情打消了張茜大半的顧慮,如果他真的如同貝貝所說是圖謀不軌,那早就可以動手了,也不用再等到和芙兒結(jié)婚的這一天了。而且又有小茗陪著,張茜也就不再推辭了。
“麻煩你……”
“都是自己人!以后不能再說這樣的話了……”
阿南舉行婚禮的寶美大酒店布置得富麗堂皇,平常這里并沒有生意,因為這個酒店主要就是讓阿南宴請一些貴客才用的,閑暇之時就是張茜她們幾人的住所。阿南把二樓全部封鎖了,作為他的新房。
“阿南,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張茜走上樓梯就問道,她記得阿南的私人房間好像是在寶美大酒店后院的一棟閣樓里。
“去特別病房,因為我是男醫(yī)生,所以必須進行一些道具的遮掩才可以,否則你可能會覺得不適應(yīng)的?!卑⒛涎b聲道。
“噢,明白了,”張茜完全意會錯阿南話中的含義,她還以為阿南所說的道具是用于將她和男醫(yī)生隔開的道具,可不知道阿南所指的道具就是vip病房的*道具!
五樓。
5555號房間。
“這邊就是特別病房,跟我進來吧!”說完,阿南就提腳走了進去。
“嗯?!边@層樓張茜和小茗倒是沒有來過幾次,看了一眼就不疑有他,一同跟隨阿南進去了,張茜小白鞋上繡著的小白兔似乎彎下了嘴角。
待小茗、張茜二人走進來之后,阿南就折身關(guān)掉病房的門,并悄悄反鎖上了。
就構(gòu)造而言,這個病房與其他的病房似乎沒有多大的區(qū)別,可它是隔音的,不管里面有多大的聲響都傳不出去,而且特殊構(gòu)造的玻璃只能從里面看到外面,外面看進來的話就是一片深藍色,什么也看不到。
簡而言之,vip病房就像一間完全與外界隔離的密室一樣。
等張茜坐下后,阿南拿起一件ru頭鈴鐺掂量了下就將它放在柜子的最角落,然后又去找別的*用具。
張茜突然感覺到有點害怕了。看看四周,阿南正在專心地找工具,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問題吧?她不知道,在她的周圍,十多個微型攝像頭準備完畢,正要開始它們的工作。攝像頭連接的,自然還是街頭大型公眾電視。不同于上回的是,這次阿南還特別通知了電視臺、各網(wǎng)站、報刊雜志等新聞媒體,而且所連接的公眾電視遍及全北京……
禮堂圣宴已經(jīng)拉開了序幕……
阿南本也不想這么快對她們下手的,可是張茜和小茗明顯已經(jīng)懷疑自己了,倒不如現(xiàn)在一股股地把她們?nèi)孔隽?,省得她們最后都效仿了小怡。芙兒嘛,就留到最后好了,阿南有百分之一萬二的信心,芙兒是不會懷疑自己的,更別說背叛了。
阿南掂量了下筒式灌腸器,覺得這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虐待刑具,他就將它和*鈴鐺放在了一起。
“怎么沒熱水了?小茗啊,”阿南轉(zhuǎn)過身對小茗說了聲:“你去幫我取點熱水過來!”
小茗出去了,房間中只剩下阿南和張莤兩個人。
阿南看著自己挑選的幾樣*用具,分別是*鈴鐺、筒式灌腸器、黑色馬具型口塞、連乳束縛帶、低溫蠟燭以及遙控蝴蝶終極加強版自慰器。
阿南看著張茜的雪白*,就像完全沒有被陽光玷污過一樣,非常的白嫩,而開叉處弧形的臀線讓人想入非非,就想知道弧形最彎處是何種風(fēng)景。再看那蛇一般的腰肢,這是女人所特有的妖嬈美。
張茜的ru房下緣弧形非常的彎,在*處就呈四十五度直線滑上去,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對非常秀挺的ru房,這是讓那個死貝貝著迷的ru房,也是阿南待會要好好玩弄的重點目標。
那張臉長得有點甜,就像一顆已經(jīng)完全成熟的蜜桃一般的讓人陶醉其中。
整理完畢后,火候已經(jīng)合適了,阿南就站起身,說道:“你可以先躺下,我要進行*檢查了。”
張茜又開始緊張了,忙說道:“我可能只是輕度痛經(jīng)而已,沒必要檢查*吧……”
阿南戴上聽診器后就說道:“這么和你說吧,經(jīng)期的腰痛可能是因為*后位或其它疾患所致。經(jīng)期發(fā)燒、下腹墜痛可能是患了盆腔炎。正常經(jīng)血呈暗紅色,如果經(jīng)血顏色為淡茶褐色,或氣味發(fā)生變化同時體溫升高和下腹痛,則可能患上了*內(nèi)膜炎。如果痛經(jīng)越來越厲害、持續(xù)時間越來越長,則可能患上*內(nèi)膜異位癥。很多女*有著郭小姐這樣子的思想,都以為痛經(jīng)是小事,忍一忍就可以過去了,殊不知它可能是一個隱藏殺手,你的一生幸福就可以斷送在它手上?!?br/>
阿南說著就推開了無影燈,并打開了那些攝像頭的連接開關(guān)。這些攝像頭會把整個“治療”過程拍攝下來,以現(xiàn)場直播的方式傳送到北京的大街小巷去,并且會在各個媒體的大力宣傳推廣之下,頃刻間紅遍全國,甚至是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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