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覺扣著自己的手松了松,容嬰立馬掙脫開,不知從哪掏出幾枚銀針,毫不留情刺向楚渝腰側(cè)。眼里泛出一絲冷笑,就算殺不死你,也要讓你難受上幾日。
他找的也都是些“好”地方,針夠長,一旦刺破,五臟六腑受損,沒兩三個月,他也下不了床。楚家是大家,若是他真出了什么事,只會給自己招來更多的麻煩,他可不想給仇家抓到些什么把柄,好名正言順帶領(lǐng)江湖人士上山討伐。這般雖解不了氣,但好歹楚渝的日子是不好過了,也能讓自己舒坦些。
“怎么可能?”出手的一瞬,楚渝也放開了他,看他眼中意料之中的樣子,容嬰實感詫異,下意識脫而出。他明明已經(jīng)將針刺入,看準肺腑,找準穴位,同一時刻他就應(yīng)該倒地不省人事。
可銀針,斷了!真就這么斷了!要知道,他的針看這細,但殺傷力卻不。
驚詫之余,將兩人嘴角那曖昧的銀絲都給忽略了。
“是不是好奇為什么銀針對我無用?”楚渝一手握著一手,將容嬰按在墻上,抬眸看了眼他手里斷了半截的細針,雖嘴角噙著笑,眼神卻是冰冷的,奪下他手中的利器扔在一旁,“對你,真是一刻也放松不得。嬰先生想知道為什么刺不進嗎?”
容嬰靜靜想了想,雖沒回話,但眼神已經(jīng)告訴他“我知道了”。就算楚渝內(nèi)力再深厚,也不可能練就銅鐵之軀,他的銀針不是一般的針,可輕松劃斷銅器。思想至此,也就了然,只不過心下還是憤憤。
“楚家果然是中原首富?!避浛卓墒菬o市無價的好東西,五年前有人花重金求取一件,到現(xiàn)在都沒有音訊。
“我這可不是普通的軟盔甲,”楚渝揚起邪笑,單手解開衣襟,滿意的看著容嬰紅臉,雙眼中所含的信息也是豐富至極。
容嬰心下一震,這人怎的如此輕浮,寬衣解帶這種事情,怎能當他的面?還如此順手?就算二人皆為男子,這種事情也不和禮數(shù),若被旁人見了,定不知道又會傳出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了。楚渝不在意,他還是要臉的。
不過雖思如此,看見那不過宣紙厚度、軟如內(nèi)衫般的軟盔甲,也是驚嘆了一下。
軟盔甲通常形如網(wǎng)鎖,由鐵絲或鐵環(huán)套扣綴合成衣狀,且不提其重量,光是做一件,都要花費大量人力物力。而他這件,更是奢侈,竟是用玄鐵所制,無孔且輕薄。
看著容嬰失神,楚渝放開了鉗制住他的手,瞇起眼撫著他耳邊的發(fā)。這樣的三毒先生,和江湖上流傳的那個人可真不一樣。如此的不設(shè)防,有人若是趁現(xiàn)在抹了他的脖子,也是易如反掌。
但這眼神也實在讓他不舒服,后悔憤恨,無奈心傷,藥寒居士竟也有讓他無可奈何的事?思及此,楚渝也心下一笑,都是人。
不受控制地,容嬰抬起纖手,附上盔甲,眼一眨不眨?;秀遍g,又搖搖頭,無力垂下。
容嬰伸手推開楚渝,打開窗任由風(fēng)肆虐,散落在地的書嘩嘩作響。眺望遠方,放空思緒,雙目無神。良久才心下長嘆,手下意識往左邊探去,卻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才反應(yīng)回來,現(xiàn)下已不在藥寒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