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就是這群地痞流氓先動手的,我男子漢大丈夫,怎么可能受他們欺負。所以,就打起來了,然后就進來了?!痹S良辰摸了摸鼻子,簡單地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由來。
傅思卿辦了手續(xù),帶著他倆從派出所出來。
“謝了,上次幫了我,這次又麻煩你。”溫景初穿著一件短褲,露臍金片吊帶,頭上的假發(fā)一半藍色一半紅色,腳上的高跟鞋起碼得有十厘米高。
“不用,我只是來幫許良辰的,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你也在這。”
所以溫景初不必覺得欠她人情。
“這種事,我不好意思麻煩家里,景初還算個公眾人物,被曝出來也不好看。謝啦,姐們?!痹S良辰臉上嬉笑著,習(xí)慣性地上去刮了下傅思卿的鼻尖。
“別鬧,既然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br/>
“別啊,你不得給我去去晦氣嗎?一起吃個飯唄!”許良辰想起上次被傅亦然打斷的飯局,心里就很不舒服。
“不了,我沒時間。”她還要回去照顧傅亦然。
“亦然,他怎么樣了?”溫景初問道。
“他很好?!?br/>
“傅亦然怎么了?”
“沒事!”傅思卿和溫景初異口同聲。
外界沒有一點關(guān)于傅亦然受傷住院的消息,所以許良辰也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傅思卿在路邊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我先走了,有事聯(lián)系。”
溫景初摘了假頭套,甩給許良辰,打開車門,也鉆進出租車?yán)铮澳阕约喝コ燥埌?!?br/>
“喂!你倆這什么情況?!”許良辰追著車屁股,把手里的假發(fā)丟了過去。
“傅小姐,我去看亦然,你應(yīng)該不介意吧?”溫景初雙手環(huán)抱,側(cè)著頭看著她。
“隨意?!备邓记涞皖^玩著手機。
“上次的事,我還沒有好好謝謝你?!睖鼐俺趵^續(xù)找著話題。
“沒什么,我是為了大家都好過。”
“傅小姐,我覺得……”
“有什么話,你可以一會見到傅亦然好好說。”
溫景初閉了嘴,知道跟身邊這個女人說再多也是自找沒趣。她清淡的性格,有時候真的很討人嫌。
下了車,傅思卿看了看溫景初的一身打扮,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溫景初愣了愣神,看著她一直往前走,裹緊了身上的衣服,跟在她后面,到了傅亦然的病房。
傅亦然等了許久,差點就讓韓澤宇去把她抓回來了。竟然把他一個病人丟在這里,自己去見許良辰。
“有人來看你?!备邓记溥M了門,朝傅亦然說了句。
傅亦然見到溫景初,第一句話就是:“你怎么穿我老婆的衣服?!”
“我樂意!”溫景初把衣服脫下放到一旁的椅子上,要不是看傅亦然現(xiàn)在不能動彈,她絕對會直接把衣服甩到他臉上。
“你來干嘛?”
“傅亦然你有沒有良心,你住院害得我哥天天不著家,我想你了來看看你,你竟然問我來干嘛?!”
“韓澤宇理所應(yīng)當(dāng)幫我做事,我不在,他當(dāng)然得負責(zé)了?!备狄嗳豢粗鴾鼐俺踝谧约旱拇策?,心里很不滿,“誰需要你想我,走開走開,當(dāng)心碰到我大長腿!”
傅思卿削蘋果的手一頓,不小心劃了道口子,鮮紅的血液流淌出來。她不知道,溫景初竟然是韓澤宇的妹妹,怪不得傅亦然跟她的關(guān)系這么好。
“你快去幫我叫醫(yī)生!”傅亦然突然瞪著溫景初大喊。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溫景初嚇得半死。
“我老婆的手流血了!”
“……”
“我沒事,我去清洗一下?!备邓记浞畔绿O果,起身出了病房。
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心里亂糟糟的,說不出的復(fù)雜。
再回到病房的時候,溫景初已經(jīng)離開了。
“老婆。”
“嗯?”
“讓我看看你的手指。”
“沒事,我已經(jīng)貼了創(chuàng)可貼?!备邓记渖斐鍪种缸屗?。
“老婆,我想喝水?!?br/>
“我給你倒了熱水,涼一下再喝。”
“老婆,我想吃東西?!?br/>
“那我一會問問醫(yī)生。”
“老婆,我想上廁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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