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掙脫想要咒罵,可卻都化做了口中嗚嗚的聲響。
這十數(shù)人皆是蠕蠕人,這時穆榕榕才發(fā)現(xiàn)此處竟是關押囚犯的地方,莫非他們是來劫獄的?她想求助想喊,這才看清地上躺到了好幾名兵士,不知這蠕蠕人為何總是這樣膽大,數(shù)十人就敢孤軍深入救人。
“督倫,二殿下已經(jīng)救出來了。”黑暗中又閃出兩人,架著一個滿臉泥污的男子,從模樣上看似乎是俘虜。而方才用刀架在穆榕榕脖子上的人,就是郁久閭督倫?那么他們來救的人就是他的弟弟——郁久閭哲倫?
“請你帶個路?!庇艟瞄偠絺悓㈤L刀放在穆榕榕脖子上,“去山上的路。”
穆榕榕害怕的緊,也只好乖乖為他們帶路。
茂密的林間,她被他們劫持著已經(jīng)走出大營好遠。
“督倫,這小子怎么處理?”其中一人指著穆榕榕問,“殺掉嗎?”他們?yōu)榱艘猿蠡伎偸勤s盡殺絕。
郁久閭督倫回頭看了一眼穆榕榕,“先留著吧。”
……
漆黑的夜,連先前的星子也躲進了厚厚的云層中。夜風陣陣吹得穆榕榕不住顫抖。
這十數(shù)人支起了帳篷,馬兒套在一邊,露天升起了火堆,他們皆圍坐在火旁,似是要在此休整一夜明日再啟程。
穆榕榕雙手被縛在身后,嘴里塞著汗巾,被丟在一旁的草叢里,凍得瑟瑟發(fā)抖。
一個黑影,一陣酒氣,穆榕榕怔怔地抬頭,一個柔然大汗就已來到她跟前,那人一張肥豬臉,發(fā)辮束在腦后,長得甚是難看。
穆榕榕有些害怕,不禁往后縮了縮。
那飛肥豬臉一臉淫蕩的樣子看著穆榕榕,用他又短又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
“這就是魏國的男人,怎么長得跟女人似的,細皮嫩肉的,難怪你們的大將軍喜歡男人,原來魏國的男人都這貨色,哈哈哈!”他大笑起來,幾滴唾沫星子濺到穆榕榕臉上。
那火堆旁的幾人也附和著大笑起來。
穆榕榕想要咒罵他,卻怎生嘴被塞住,只能嗚嗚地叫幾聲。那雙似秋水若朝露的眼卻滿是怒意地直視那個肥豬臉,恨不得用眼神殺死他。
“怎么?不服氣!”那個肥豬臉一耳光扇到穆榕榕臉上,震得她一陣眩暈耳朵嗡嗡作響。
不等她回過神來,就被那人一腳踹倒在草叢里,“今天我也來嘗嘗魏國男人的味道!”那豬臉說著徑直解開褲帶向穆榕榕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