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僅剩兩人,卻充滿了一種不可名狀的微妙氛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對,我剛來寧海?!?br/>
金木研的回答無比隨意,剛剛那個問題很是巧妙,包含的意思更是多種,有那么一瞬間他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希望是他想多了吧。
“不對?!碧票摈柩b模作樣的推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鏡,“不止是這里,是好像不屬于任何地方?!?br/>
“哦?那我來自什么地方?”金木研不動聲色的問道。
他坐在了木椅上,兩人四目相對,這樣大膽的行為無疑會更大程度的暴露他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
可金木研現(xiàn)在不在乎,對方明顯話里有話,不搞清楚他們倆今天只有一個能走出門!
“啊,霧太大迷了眼,看不清了。”
唐北麒好似也看出了金木研的不善,能跑火車的嘴也不知哪一句是真的。
“你還看出了什么?”
“這位先生,有些東西不是我們能夠窺探的?!碧票摈璧哪樕蠈憹M了“愛與正義”。
“多少錢?”金木研還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萬八?!?br/>
“啥?你踏馬搶呢!”金木研瞪圓了眼睛。
他起身看向了門外,楊雪穎和小助理應(yīng)該暫時回不來,現(xiàn)在把人超度了應(yīng)該還有時間處理現(xiàn)場!
“先生,真理無價?!碧票摈柘袷潜唤壴诨鹦碳苌系睦碇菍W(xué)者。
金木研開始脫衣服,這樣一會兒血濺到身上方便清洗。
他掰了掰響指。
“你要干嘛?我不好男風(fēng)啊喂。”唐北麒抱胸。
昨晚上面的大人物找他幫忙,一句“好哥們誰跟誰”愣是一分錢咨詢費(fèi)都沒付。
今天本來想著大明星應(yīng)該不差錢,總算能回回本了,可這貨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說吧,先卸胳膊還是腿?”
金木研的架勢像極了屠夫,即將要宰殺案板上垂死掙扎的豬。
“先生冷靜!價格可以談!”唐北麒欲哭無淚。
“再給你一次機(jī)會說個數(shù)?!?br/>
“十八。”
金木研一愣,這比打骨折都夸張啊,他滿意的點點頭,心想孺子可教。
“早這么說不就結(jié)了嘛?!彼┗亓艘路罢f吧,說錯了后果自負(fù)!”
唐北麒深吸了一口氣,斟字逐句后緩緩開口:“我認(rèn)識一個人,你們倆很像?!?br/>
“誰?”金木研的第一反應(yīng)是調(diào)查局的某個專員也來到2022年了嗎?
“不能說,她的名字在華夏都是秘密。”
唐北麒的表情認(rèn)真,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是假的,他的手指有規(guī)律的敲擊著桌面,如果了解他的話,就會明白這是其長久以來的習(xí)慣使然。
“這么神秘?”金木研有些頭疼。
楊雪穎那邊的危機(jī)還沒解除,后面的明攻暗襲肯定更加兇猛,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一個連他都看不透的神棍……
說好的輕生活呢?怎么比執(zhí)行任務(wù)都要累了!
“對,不過不管是你的疑惑,還是小楊的危機(jī),我給你指一個共同的方向?!碧票摈杩偹阌辛它c高人的模樣。
“什么?”金木研被勾起了興趣。
“華夏軍部寧海分區(qū)?!?br/>
簡簡單單八個字,蘊(yùn)含的信息量卻是大的驚人,稍微帶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怎樣恐怖的擎天力量!
金木研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如果神棍所言不錯,那這后面的水也就太深了!
雖然手續(xù)齊全,但歸根結(jié)底他還是這個時代的黑戶,與華夏官方打交道的想法可是一點都不敢有!
他突然想到了萊昂,那個老頭總是那么讓人安心。
“別著急,慢慢來,撥開迷霧之后一切都會豁然開朗?!碧票摈柽f了一杯茶。
“那你呢?你是什么身份?”金木研無法不好奇,更不得不提防。
此人遠(yuǎn)遠(yuǎn)沒有表面看上去這么簡單!
“普通的江湖術(shù)士罷了?!焙笳弑粺岵锠C的齜牙咧嘴的。
這時,小助理攙著楊雪穎原路返回,看著白皙的臉蛋明媚了不少,想必酒應(yīng)該醒了。
“沒事了嗎?”唐北麒關(guān)心的問道。
“好不少了已經(jīng)?!睏钛┓f的笑容有些勉強(qiáng),“讓大師見笑了?!?br/>
能說這番話,是因為在進(jìn)門之前,她就跟小助理再三確認(rèn)沒有在酒后做出什么丟人的事情。
要不然她死的心都有了。
“言重了?!碧票摈栊πΑ?br/>
“對了,大師有什么好主意嗎?”楊雪穎心急道,同時也有些悔恨。
差一點就誤了正事了!
“我已經(jīng)跟這位先生詳細(xì)聊過了?!碧票摈杩戳丝词滞笊系谋?,內(nèi)心掐著時間。
楊雪穎點頭,沒有再問,既然有了計策,她也稍稍安心了一點。
“那我們便不再打擾了?!?br/>
難得這么熬夜,她和小助理已經(jīng)呵欠連天,頂上熊貓眼了。
熬夜可是衰老的最大敵人!
唐北麒微微點頭,“好,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
“大師再見。”兩女齊聲道。
金木研雖心中存疑,但終究還是沒有再問什么,前方的路要自己走才知道,一味的詢問別人可不是他的風(fēng)格。
思緒再次回到了那個影響他一生的夜晚,如果當(dāng)時還留有冷靜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不會認(rèn)識楊雪穎吧。
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焦頭爛額。
“等等?!本驮谧呦聵翘葜H,唐北麒喊住了他們。
他面容苦澀,手中還掐著看不懂的圖案,“我算到你們今晚有此一劫,而且就是現(xiàn)在?!?br/>
“???”
三人面面相覷,說的他們連門都不敢出了。
金木研從楊雪穎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擔(dān)驚和害怕。
楊雪穎從小助理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安和焦慮。
小助理從金木研的眼中什么都沒看到,因為他的眼珠子是用美瞳貼的。
“別擔(dān)心,我先下去看看?!苯鹉狙凶寖膳粼诖说?,他一個人放開拳腳只會更加方便。
幾分鐘后,三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站在了他的面前,胸前寫著大大的三個字“執(zhí)法隊”。
金木研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他最怕的就是這些官方人員。
“你好,我們是寧海市執(zhí)法隊!”三人自報家門。
“警官何事?”金木研很有禮貌。
“昨天上午,在市高架一輛破舊的保姆車是你開的嗎?”
說完其中一人拿出了一張大大的復(fù)制照片,上面完完全全的抓拍到了肇事司機(jī)的正臉。
帥的無可挑剔!
“你涉嫌危險駕駛,現(xiàn)在請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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