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城,你給我一個解釋”男人滿心都是綠色草原,他苦等了幾年的女人
男人忍了很久的樣子。
自從蘇傾城收留沐沉煙那夜留宿,讓邵一白發(fā)現(xiàn)了蘇邵安的存在,這個男人心里就各種不爽。
今天,他喝了酒,不管蘇傾城愿不愿意,他堵到她家門口,要討個說法。
其實邵一白酒量很好,說起來,也算千杯不醉,在京都廝混的兩年,不說從來沒醉過,但是能把他灌醉的人畢竟少數(shù)。
今天,算是他自己把自己悶到酒里了。
蘇傾城沒想到,蘇邵安的存在給了邵一白這么大的刺激。
她把邵一白扶進來,倒了一杯茶。
兩個人的對峙,男人目光犀利,洞穿一切,不依不饒的態(tài)度任憑蘇傾城躲避不了。
在羅海的這段子,兩個人交過手,上過,有過最親密的經歷,也一起回憶過過往。蘇傾城的心也非石頭,面對本就得死去活來的男人,她害怕自己把持不住,淪陷進去。
女人閉了閉了眼,顫聲說道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結婚了孩子的爸爸”
蘇傾城還想嘴硬,對于邵一白這個人,她其實很怕他的執(zhí)著。
“你騙鬼還可以上次你跟我說,我特么竟然信了,現(xiàn)在,李寄已經都跟我交代了,你也不用拿那個小白臉來搪塞我”
蘇傾城家的田園碎花沙發(fā)上,男人姿態(tài)慵懶,翹起二郎腿斜著眼睛看著有些窘迫的女人。
對這種不請自來的男人,蘇傾城很無語,對自己拙劣的謊話也感到羞恥。
“孩子是我收養(yǎng)的,這個你總可以信”當初李寄答應,不對任何人透露安安的世,這點他倒是做到了。
蘇傾城知道,其實也瞞不下去的。
她跟邵一白之間,從來沒有誤會,兩個人也從來不是那種轉彎抹角的人,安安的事,她也不想讓它成為邵一白心里的那根刺。
邵一白似乎還是有些不甘心他心里倒希望,這小家伙是自己兒子。
因為蘇邵安太像自己小時候,雖然他知道可能比較小,但是他還是心存僥幸,特意揪了那孩子的頭發(fā)去做dna。
結果很讓人失望,不是他的種。
不過收養(yǎng)這個說法,可以讓他心里舒服一些,不是他的種,至少也可以證明,這女人這幾年還是他的女人。
結婚那鬼話,他再也不會信。
邵一白壓過的女人,誰碰,他會撕了他。
看到邵一白眼里冒光,似乎看到了什么希望,蘇傾城連忙說道,“邵大哥,你別再惦記我了,我現(xiàn)在有了這個孩子,過得很好。”
蘇傾城不敢看邵一白的眼睛,自顧說著,“我離開京都的原因,我想你也清楚。咱倆在一起,就是太自私,邵家不能因為我斷了后代”
邵一白薄唇緊抿,瞇起眼睛,一副你只管說,我聽著呢的表。
蘇傾城的斷后路的態(tài)度,讓他英俊的臉龐愈發(fā)沉。
“我若說我不在乎,你信不信”邵一白聽她還是拿未來沒有孩子的事做搪塞,堅定的說道。
蘇傾城苦笑一聲,“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你不在乎,你父母在乎”
“孩子只是個形式,從小養(yǎng)大,親生不親生,都一樣的親。這不是有個現(xiàn)成的孩子,以后我就是他養(yǎng)父”
邵一白轉念一想,這是一個機會,借著這個孩子,他可以表明心跡,即使沒有親生子嗣收養(yǎng)的他也不介意。
蘇傾城,“”
“不管你怎么想,那孩子總要有個爹,當然,我這個爹,也是這個現(xiàn)成的,你先拿去用好了?!?br/>
邵一白說的很真誠,這讓蘇傾城無所適從,她懷疑他到底醉沒醉,思路清晰,目標明確,看來并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蘇傾城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本想安撫了他,跟他談清楚,以后別再糾纏,卻三繞兩繞,給孩子找了個爹
因為把蘇傾城說的無路可退,男人有一種初戰(zhàn)告捷的喜悅。
他面容變得越來越清俊,男人起,摟住蘇傾城,嘴角掛著笑意,“等元軒的事結束,我?guī)慊鼐┒?,咱倆都不跟父母說,他們不會知道,這孩子不是咱倆親生的,但是生的可,父母見了面,說不定就會很喜歡?!?br/>
蘇傾城嚇得不敢應答,心里想起自己已經答應邵氏夫婦,他們若是見到她再次回到京都,該怎么認為
花光了100萬,又來對邵一白糾纏
蘇傾城心底升起一股惡寒,邵氏夫婦當初有多希望,恐怕再次見到自己就有多失望。
她有些后悔來了羅海,給自己生的念。
如果不見到邵一白,她永遠也不會去京都。
“好你先回京都,給你父母做個提前交代,再接我們母子過去”
蘇傾城知道,繼續(xù)糾結,邵一白也不會善罷甘休,與其那樣還不如安撫住他。
邵一白聽蘇傾城口吻有所緩和,喜出望外。他當然不會知道,這只是她的緩兵之計。
畢竟,在這之前,她一直很抗拒。有了這點安撫,男人也很滿足。
至少,兩個人就算滾了單,這個女人也依然把他拒之門外,這次算是松了口,有進步。
“小黛,你等我回來,元軒那邊需要我回京都做一下配合,你在這里等待接應照顧沐沉煙。事結束,京都那邊我會派人來接你?!?br/>
蘇傾城點點頭。
京都
邵一白回來配合著父親,打壓了元唐中部署在京都的親信。
元軒交給邵一白的第一手資料,使得當年西藩舊案的漏網之魚一眾落網,因為牽扯到國家機密,所以上級督查也是秘密進行。
邵一白這邊處理完,就已經得知,羅海那邊快要行動,他匆匆趕回羅海,正好在元家的晚會上,看到元唐中栽了大跟頭。
羅海形勢巨變,京都那邊暗暗拔掉了盤踞在元唐中周圍的黨羽,使得元家二房一敗涂地,再無翻可能。
當年西藩的案子,到了這里,也算給元唐百在天之靈一個交代。
下一步就是對付沐辰悟,這個元軒早有部署,邵經山從京都給他調用過來的精英在這次行動中會力配合,邵一白對這次行動很有信心。
就在這時,京都卻傳來不好的消息,焦淑珍體抱恙,要邵一白趕快回去一趟。
邵經山多年在外奔波,其實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由焦淑珍打理,久成疾。
邵一白回京都之前跟蘇傾城反復交代,第一,保護沐沉煙的安,第二,等他回來。
蘇傾城滿滿答應,邵一白才放心回了京都。讓他想不到的是,蘇傾城兩件事都失了約。
沐沉煙失蹤了,蘇傾城在配合搜尋后,一個晴朗的下午,向吳淮遞交了辭呈。
吳淮大為不解,當初蘇傾城來重案組時他還小瞧過這個女孩,但是從后期表現(xiàn)來看,她英勇善戰(zhàn),沉著冷靜不多言語,是做刑警的好材料,怎么突然要辭職。
“小蘇,你有高就的地方了”
難得吳淮會多管閑事一句,男人沉的臉上帶著幾分詫異問道,她有多喜歡這個行業(yè),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蘇傾城微微一笑,淡聲道,“沒有,不過是想暫時離開羅海?!?br/>
蘇傾城給蘇邵安辦理了休學手續(xù),帶著簡單的家當自駕出發(fā)了。
沐沉煙的離開,讓蘇傾城心里不大不小的震顫,久久不能平靜。
兩人交集雖然不久,但是彼此還算了解。
沐沉煙心里到極致,才會在這百轉千回之后毅然離開。
就像當初的自己,離開京都,不是因為不,而是不愿意拖累和牽連。
現(xiàn)在也一樣
焦淑珍得知邵一白在羅海偶遇蘇傾城,頗為吃驚,她裝病調邵一白回去,這邊派人偷偷聯(lián)系蘇傾城。
“蘇小姐,如果錢不夠了,太太承諾,會給你一張空頭支票,數(shù)額蘇小姐填,只要邵家能承受得起,都會應諾,條件就是,蘇小姐離開羅?!?br/>
帶著金絲眼鏡的律師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蘇傾城苦笑一聲,“梁律師,請你轉告邵太太,我從來不是缺錢的那一個。離開邵一白的事,她不用拿錢來壓我,我自會離開。她有兒子的方式,我也有邵一白的方式”
梁恒在京都律政屆混跡多年,豪門爭奪戰(zhàn)也沒少參與,焦淑珍派他來,他本以為要面對的是一個窮路之人,少不了一場硬仗要打。
沒想到眼前這個清秀的女人,倒有一副鐵骨。
“既然蘇小姐自愿放棄,那就請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邵公子面前?!绷汉悴环判模嗉右痪涠?,“你離開羅海的蹤跡,邵家會幫你消滅掉。”
蘇傾城淡聲道謝,她離開羅海的那天,就像她來的那天一樣有點冷,蘇傾城看了看灰色的天空,想起19歲的自己,奮不顧的上的那個男人,此時像天邊一樣遙不可及。
“媽媽,咱們要去哪”4歲的蘇邵安已經能看懂大人的緒。
自從家里來了那個怪叔叔以后,媽媽的緒一直不太好。
他們收拾好了東西,媽媽就開著車,帶著他一直向西南,沿途風景都是小小的安安不曾見過的。
“去一個離羅海不遠的地方,不過,那里有媽媽遺落的記憶?!碧K傾城笑笑,她知道,兒子不會理解什么是遺落的記憶,只有她清楚,她這株榭寄生,只能在有邵一白留下痕跡的城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