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仙有點無語,這個時候不跑躲什么呀?
靈仙有感知周圍魂體的能力,你就是躲進縫里都是多余的好嗎?
這讓同行的袁青也有些懵逼看著跟前像是在躲什么似的林木兮,又看了看她所看的方向,那不剛才他們離開的地方,空無一人的……
袁青突然覺得周身的溫度好像下降了些,有些瘆得慌。
林木兮瞪大了眼睛,看著田甜身邊突然出現(xiàn)一個不足一歲大的女童,有些吃驚,她印象中以為的靈仙,應(yīng)該像愛神丘比特那樣,怎么會是一個矛盾沒長齊的小baby?
只見那女孩直接飛抱住田甜的靈體,然后吸?
她把田甜像是吸氣似的吃進去了?
林木兮眨巴眨巴眸子,這就是所謂的靈魂回收?
整個過程不過十秒的時間,只見那小女孩突然直直的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她這才看清那女孩渾身如雪白色,可那雙眼睛卻是純黑的,沒有一點雜質(zhì)。
林木兮被嚇到了,這大晚上的,尤其是真實的鬼祟,哪怕再怎么接觸過,心里難免發(fā)毛。
“七小姐?“
林木兮的神態(tài)和周圍的氣氛,連同身邊的袁青都給帶緊張了。
林木兮慌忙回頭,朝袁青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回過頭來只見那小女童突然朝他們上方飛去,轉(zhuǎn)眼便消失不見了。
“吶,靈仙,她走了嗎?”她在心里問。
卻沒有人回應(yīng)。
“靈仙?”
怎么回事啊?
“七小姐,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快回去吧!”袁青提醒出聲。
林木兮回身看了一眼袁青,點了點頭,走時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身后……
直到他們到家后,林木兮正準備上床睡覺了,腦海中才傳來靈仙的聲音:
“我的靈力支撐不了你多久了,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行動?”
林木兮微微一愣,“我在跟人親親讓你吸點陽氣也不行嗎?”
“你還想再拖到什么時候,難不成你下不了手?”靈仙的聲音有些急了。
林木兮搖了搖頭。
“你還否認?你之前說過要報郁啟葉的恩我認,我等。現(xiàn)在你又去折騰一個毫無關(guān)系的田甜,你知道這其中又牽扯挪動了多少因果聯(lián)系嗎?”
她垂眸,“田甜讓我想起了死前的下場。”
她有多么不甘,就能感受到田甜的心有多么難過。
“你騙不了我,木兮,你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秦修宸只是一個陽光的翩翩少年,你在想也許他不會釀成幾年后的慘劇,而且他還救了你,你心動搖了對嗎?”
“不是?!绷帜较珟缀跸乱庾R否認。
“我最多只能支撐兩個月的時間,到時候,你成與不成,大家大不了一魂散。算我倒霉,我認了。”
林木兮低著頭,呼吸有些沉重,轉(zhuǎn)而出聲問道:“剛才你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沒有聲音了?
靈仙沉默了一下,出聲回應(yīng):“沒事?!?br/>
這敷衍得不能再敷衍的回應(yīng),讓林木兮挑了眉梢繼續(xù)問道:“按道理說你跟那靈仙應(yīng)該是同事,你遇了難找他求助不好嗎?”
為什么這么久以來都在躲著他們?
靈仙有些無奈又好笑:“是,然后再告訴她,我被一個怨魂挾持,逆改了時間和不計其數(shù)人的命數(shù),那樣我還能有活路嗎?”
“再說了我現(xiàn)在就好比被你拴著,你要是不放手,借由他人的力量前行抽離,魂會散的呀!”
林木兮若有所思,聽著好像很有道理。
靈仙又補了一句:“還有剛才你也看見了。那靈仙是什么樣兒?那娃娃太小,基本是沒有意識的工具,就好像機器一般,腦子里只有回收靈魂,我找他幫忙就跟等同于求助一個穿開襠褲娃娃沒什么兩樣?!?br/>
“那你很大嗎?”林木兮隨口一問。
說起來,她說了解,其實一問什么也不知道。
“廢話,我至少比那女娃娃大,起碼我還會說話呢!”
“話說你們靈仙是怎么當(dāng)?shù)??怎么那么大點的小孩子都能就任?”
靈仙再度停頓了一下:“你的問題太多了,這些也不是你該知道的?!?br/>
林木兮討了沒趣,躺在床上,看著上方的木頭橫梁,心事沉重。
她還剩下兩個月的時間了。
隔壁,袁青恢復(fù)了以往,把林木兮每天的行程部編輯短信發(fā)給郁啟葉,其中就包括了她某些異常反應(yīng)。
短信發(fā)過去后不久,郁啟葉的電話打了過來。
袁青有些興奮,七爺終于肯理他了。
這算不算是背叛小主子討好大的?
袁青沒多想,趕緊接了電話:
“你說他去了學(xué)校一個人自言自語?”
袁青應(yīng)了一聲,當(dāng)時學(xué)校連巡邏的保安都沒有,她卻像是在躲什么似的,站在原地好大一會兒才離開……”
說著,袁青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出聲問道:“七爺,你說七小姐是不是看見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電話那邊沉默著,沒有作聲。
許久,郁啟葉的低沉聲線才傳來:“那個道士的下落,有消息了嗎?”
袁青應(yīng)了一聲沒有,空氣又沉默了。
之前把丘衍送進醫(yī)院的當(dāng)晚,他便逃了出去。
病房在七樓,當(dāng)時門外還有警察輪流站崗,等護士進去換藥的時候,窗戶開著人已經(jīng)不見了,最后彼此消失了似的,再也沒有了他的信息和蹤影。
也許,林木兮的異常,只有丘衍能解釋得清!
隨后,郁啟葉掛斷了電話。
他隱隱約約總覺著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了似的。
笠日。
一大清早,一家人坐在餐桌上,等著老太太和老爺子下來用餐。
可他們卻瞧見林木兮跟在老爺子身后一同從樓上下來的。
這就奇怪,平日里總是趕著點的人,今兒是發(fā)什么瘋了,起那么早還去給老爺子跟前伺候?
老爺子臉色有些凝重,坐在桌前,還不等眾人問好,出聲說道:“月嬅,去祠堂跪著,中午吃飯之前不許起來?!?br/>
郁月嬅頓時懵逼了,脫口問了一句:“為什么呀?爺爺,是不是月嬅哪里惹您不高興了?”
她最近沒犯什么錯呀!
老爺子只是瞪著她,說的隱晦:“你自己心里頭明白,要真不明白,就去祠堂跪著好好想想想?!?br/>
這莫名其妙說的郁月嬅有些激動的看著斜對面落座準備吃飯的林木兮,張口就來:“是不是你去爺爺跟前說什么壞話了?”
林木兮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包子,連頭都沒抬:“自個心里要是坦蕩干凈,別人的臟水潑不到你。”
這話算是坐實了月華的問句。
“林木兮,你這是安的什么心???”郁月嬅實在是氣極了。
這一出聲,老爺子臉色更加難看了,動手里的手杖,手杖在敲擊地面發(fā)出一聲輕響,戴雅秋連忙拉了一下身邊郁月嬅的裙子,皺了皺眉,讓她控制自己的情緒。
郁月嬅氣的氣喘吁吁,心中委屈,目中已經(jīng)有淚意,可到底還是起身乖乖走向祠堂。
二樓書房。
老太太難得進老爺子的書房,老爺子摘了老花眼鏡,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視線:
“不用來幫月嬅求情,你們就是太驕縱她了?!?br/>
老太太發(fā)出一聲輕笑走上前來:“我還不知道你什么性子,雖然心疼,但知道你罰他肯定是有理由的,我不是來求情的?!?br/>
老爺子這才抬頭看看身邊多年的妻子,“那你來干什么?”
老太太臉色這才收斂了些:“木兮是個好孩子,善良,會心疼人。但你是不是有點太偏寵她了?”
老爺子輕哼了一聲:“就其他幾個不成器不長進的,我倒是也想看重他們,可你看看他們那樣兒……”
老太太有些無奈,她都說這么明面了,這老頭子怎么就不開竅呢!
“咋們都老了,孩子們以后有他們自己的路要走,你總不會想著自個就這么一點路了,還遭晚輩們埋怨吧?”
老子眉毛一橫:“誰?誰敢埋怨!”
老太太:“……”
好吧!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是一樣的難溝通!
走時,老太太不忘說一句:“當(dāng)老的就該有個老樣,別整天橫得跟個霸王似的!”
老爺子來勁了:“我是老了,我還沒死呢!”
老太太:“……”
好吧!當(dāng)她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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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話說:今天更慢還更少,真的是有理的,我一杯水倒臺面上,鍵盤鼠標(biāo)壞了,我手機碼字一個小時沒五百,好不容易才憋出這么點,將就著看,爭取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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